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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你,兩個互相喜歡的人可以親吻對不對?"
云霜將自己像絲緞一樣的發絲勾到耳后,俯身下去,像鮮花一樣細緻鮮嫩的唇瓣落到容大河的唇上。云霜以為是他吻得容大河,不曾注意到是容大河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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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為避免辣眼睛容大河早早就起床,沒有預留時間給云霜佈置現場再裝模作樣悠悠醒來。
云霜起來后總覺得右手不太靈活,似乎是睡覺時壓著了。自己一個人睡時沒這個煩惱,鑽進容大河的被窩里幾乎都是窩在容大河懷里睡的,容大河睡姿沒問題,自己的睡姿有點一言難盡。
想要把頭發束起來,一下子左邊束太高,一下子又束歪了,還有好不容易束好,結果漏了幾縷發絲沒梳到,后來披頭散發來到廳里。
容大河劈完柴走進來,見到披頭散發的云霜,進到房里拿了一柄木梳跟裝了半盆水的臉盆出來,以木梳沾水輕輕幫云霜梳順頭發,他放下木梳,將云霜的頭發攏到側面分成叁股,沒一會兒就幫云霜編好辮子,發尾用自己的發帶束緊了。
他的腦海里有個銀發青年閑暇之馀喜歡梳著辮子,攏到前面來,一派悠間自然。不知不覺他便幫云霜梳了辮子,他覺得云霜會喜歡。
云霜看著臉盆里的倒影,一面夸獎著,"容哥,你真厲害,綁得真好。"
云霜馬上變臉,一臉怨婦樣,可憐兮兮道,"容哥,誰給你練習啊?"
容大河見到云霜變臉一臉無奈,叫他跟云霜說他總是在夢里看著一名銀發美人這么梳發嗎?
他有預感接下來是一連串的為什么,為了避免如此,他用籠統的方式糢糊其詞,"看人家綁過,看過就會。"
"那好吧,你只能給我綁,知不知道?"
云霜嘟著粉嫩的小嘴,開心地摸著發尾,他注目在一條說得上半舊的發帶上,容大河拿自己的發帶給他綁頭發了,不曉得他知道不?
容大河點點頭權當是回答了,他的眼神落在云霜的衣服上,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鑲銀絲的綢緞,看來他應該要很努力才能養得活云霜了,畢竟云霜穿用皆非凡品。
他不禁暢想未來,若是他真與云霜結為夫妻,他打算把一塊祖傳的地圈起來養雞拓展財源,到時候多訓練幾條獵犬看住雞群。
容大河想到云霜第一次見來福旺財嚇得往他身上撲,嘴角逸出一抹笑。
云霜喜歡容大河笑起來的模樣,他的容貌俊朗,笑起來令人覺得溫暖。
"容哥,你笑什么呢?"
"那你又笑什么?"
云霜跟容大河相視而笑,卻沒再回答彼此的問題。
這天一大早,容大河快速打點好一切,把獵物堆在板車上,預備下山了,趁著新鮮把野味全賣了,不然堆到不新鮮只能用鹽醃了吊著風乾。
"容哥,賣野味啊?"
容大河挑眉而笑,總算有幾分少年時期的俊朗模樣。
"還缺一張銀色狐貍皮嗎?"
云霜想起他第一回陪著容大河去隔壁鎮王老爺家送貨的事,他想賴在板車上給容大河推,容大河冷冷地回了一句,王老爺也要狐貍皮。
"狐貍皮不賣。"
云霜開心地坐到板車上等著容大河拉,"容哥,拉我拉我。"
"你坐好吧。"容大河一雙劍眉星目,格外地明亮,面容像是刀斧鑿刻出來的堅毅,此時卻不自覺地染上了一抹溫柔。
容大河帶著云霜下山進了城,不久便賣好了野味,他把板車寄放在客棧后面的廚房旁,帶著云霜到街上採買。
容大河前幾天才剛採買過,家里什么都不缺,怕云霜缺了什么沒有講,帶著他出來比較快。
容大河看見云霜目不轉睛地看著冰糖葫蘆,給他買了一串。
云霜原本就貌美,此時笑得像是春天里花枝招展的花朵一樣,不吝于展現自己的美麗和笑靨給和煦的春風看。他咬了一口,又塞給容大河,"容哥,你吃吃看。"
容大河咬掉了被云霜吃了一口的那顆,"冰糖葫蘆不都是這么回事。"
"外面的糖衣脆脆的。"
"嗯。"
"云霜,你還缺了什么嗎?"容大河怕云霜貪玩貪吃,真正要買的東西反而沒買到,提醒他先買。
云霜紅了一張嬌俏的小臉,卻沒有告訴容大河他缺的東西是什么,擺擺手搖搖頭,連忙把冰糖葫蘆塞給容大河吃,怕他再問。
容大河吃掉云霜塞給他吃的冰糖葫蘆,見云霜的模樣,容大河大概猜出云霜缺了一樣難以啟齒的東西,卻猜不到究竟缺了什么。
在容大河連連追問之下,云霜不得已只好在容大河的耳邊回道,"月事帶。"
這叁個字在容大河的腦海里炸開了花,晴天霹靂。他想到云霜曾在不經意間說過,
"能啊,怎么不能?容哥,你要跟我生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