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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告密,王夫人主謀……賈母回家之后,厲聲審問了王氏,從她吞吞吐吐的話中,賈母幾乎渾身要癱軟了。
她以為寧國府秦可卿的死也是寧國府的事情,王氏和元春沾也沾的少,怎么想到元春上位就是靠著“直接稟告”皇帝,才得了恩典留在宮里被寵幸……這是何等的愚蠢!
賈母的心都要碎了。
她真覺得能保住榮國府就算好的了,只希望太子再次被廢,否則家里哪里有安寧日子可過。
王夫人不服氣,她雖然知道太子可能知道,但沒有太當回事情,明眼人都知道太子這位置做的不穩,也就是老大家的見不得自家人好,居然還給太子增添籌碼,讓太子妃再次有了身孕。
哼,有孕也白費!
王夫人心中有底,王子騰臨出京前,已經點了自己幾句,說皇帝可能只是立一個靶子,而這個靶子就還是太子爺。
一個要再次被廢的太子,還能報復他們家?!
王夫人表面溫馴,聽了賈母一頓訓斥,可真還害怕什么,反而覺得此事元春正應該用省親一事壯大聲勢,在宮里也更有臉面,宮外的人見了也會高看他們一家。
賈母聽了她的幾番道理,管不了王夫人。
這婦人是寶玉和賢嬪娘娘的親娘,又正如她說說,那胤礽雖然還是太子,看似威士極隆,但眼見是沒前途的,王子騰看事情的眼光是沒得說的,按賈母自己心里合計,太子也是沒前途的。
只是賈母心中不知怎么還是擔心著什么,最終她決定分家也未嘗不好,雖然“委屈”了娘娘,但老大他是實在是太鬧、太擰,而王氏又非要省親,看二兒子的樣子一直不吭聲,心里估計著也是想著榮耀一番,甚至還同意老大的看法,要分家自己過。
賈母心酸。
她這都是為了誰爭,還不是為了他老二,可政兒恐怕也想堂堂正正的當家做主了。
榮國府在京城在有個小宅子,加上分家來的錢,擴建了一番,二房一家搬了出去。
至于寶玉按照賈母的意思,是要留在府里的,王夫人是不愿意,賈政是放下了這個孽畜的前途了,不想再管著他,反而一心一意的教導賈環。
三春中,迎春是要馬上進四阿哥府,省親園子王夫人不放棄,到底擴建的時候多買了些地,準備建了一個小花園,圖紙上假山奇石都有,只不過內里的小院子少了許多,但山子野的設計不俗,倒也非常雅致華美。
只不過這銀子不湊手,王夫人想到了薛家,薛家人早就搬離了榮國府,人家都分家了,薛姨媽早就被兒子薛蟠勸走了,只是一直擔憂寶釵的婚事。
王夫人過來找她借銀子,兩人倒是一來一往要把婚事口頭約定下來……
二房張羅著省親的事情,榮國府的賈赦和邢夫人覺得挺美,甚至王熙鳳更是覺得渾身松快。
這府內終于沒人跟她爭權奪利了,就是王夫人下馬,賈母還扯著珠大嫂子牽制她,別看李紈那般沉默,但到底還是得聽王夫人的話,不聲不響的二房也沒怎么吃虧。
畢竟怎么說王熙鳳還不能和她一個未亡人爭長論短。
接下來忙的是迎春入雍親王府,這事王熙鳳操持了一番,得了全家上下的夸贊,甚至賈璉去她房里去的也“勤快”了。
王熙鳳身心舒暢,竟是白日里也更想和賈璉膩歪了,還特意煲湯常送賈璉,可惜都進了興兒和隆兒的肚子里,讓他們夜里很是精力充沛了一番。
賈璉也很無奈,但他真的只能給王熙鳳一個“春夢”,甚至如果可以,等他法力高深,甚至成神后……他都想抓回賈璉的靈魂,離開這具軀體。當然,賈魔法師也只是想想這種事情,這個魔法荒蕪的地方,他真的能成神么,能恢復他前世的魔法師的魔力,他就心滿意足了。
現在隨著他法力增加,加上名聲隆盛,不用他自己說,京城有些百姓就搭建了幾個小的法神廟,賈璉看了一眼,雖然這“神廟”和他臆想中的不一樣,但到底是信徒的一番心意,加上這法神像他們也從未見過,竟是有六七分似賈璉本人。
當時賈璉就莞爾一笑,不由心情甚好的在那些神像上畫了法陣,耗空了一身魔力,祈愿的人如果真是十分虔誠,倒也未嘗不可實現愿望。
賈璉的法師塔和他本身的魔力,足夠實現信徒的一些個小的愿望,他不介意用這種方式“獎勵”信徒,因此更發展信徒。
奧菲斯大陸的神也不也是降下法力,有時還下俗世走一圈,展示一番神跡,使得人們更加信奉和供奉他們的神,每次法神下屆,那個法神的神廟就多了幾座,學徒和法師的人數也幾何倍增加。
迎春被抬入雍親王府,比一般的格格來的隆重些,加上賈璉的立功,除了沒有側福晉的名分,實際上是按照側福晉的嫁妝進府的,甚至雍親王嫡福晉烏拉那拉氏還親自說了,等迎春生了一胎后,不管男女,將來就給提為側福晉。
這讓賈赦和邢夫人很是高興,就連心情不怎么好,仿佛老了十歲的賈母也精神了些。
家里還有個迎春,宮里的元春現在看著也還好,賈母想著,自家將來總不會太差。
寧國府那邊她是管不了了。
二房那里,寶玉唉,賈母最近也督促寶玉多讀書,可寶玉竟是閑散慣了,賈母終是不忍逼迫,但心里真是失望很多。
迎春進府回門,大家看著她還好,王爺雖然威嚴但處事公正,嫡福晉也不是無緣無故打壓人的,府里真是風平浪靜。
等過了幾日,雍親王邀請賈璉過府內賞玩。
康熙皇帝剛賜,現屬于雍親王的圓明園內,賈璉一進入花園里,以他的強大接受力,此時不禁愣住了!
雍親王的穿著打扮——真是迥異啊!
他的頭發竟然戴著卷發套,身上穿著一身西洋人騎馬裝,腰上也配著西洋劍,整個人金光閃閃的……簡直能戳瞎人的雙目!
☆、第五六章
“爺,賈大人來了。”蘇培盛低聲說道。
胤禛新得的園子,高興了好多時日,一時心血來潮,讓新來的畫師郎世寧過來給他畫畫。
郎世寧是一個黑頭發的意大利人,本來是傳教士,但為了進入宮廷接觸大清的上層貴族,他不得不以他特別擅長的畫藝來打動皇上和各位宗親重臣。
現在他的名聲還不顯著,更何況因為西洋畫的明暗陰影,大清的眾人都不怎么接受,只雍親王看過他的畫,露出感興趣的心思。今日他這才又來到了圓明園,之前這位皇上的四皇子已經和他有過幾次交談和問答,又令內務府按照他所描繪的和舊畫作上的一位歐洲親王服飾,仿造了兩套衣袍,并穿上讓他來畫。
郎世寧還沒到三十歲,年歲尚輕,但他畫藝非凡,又有宏大的目標,可來到大清后,一時和這里的畫家理念不同,他更是認為這里畫家的畫物時的遠近透視不合理,可惜一直被人駁斥,為此他心里一直苦悶異常。
這次雍親王的“重視”,他不由十分高興,盡了十分心力來畫。
賈璉過來瞅了瞅了這黑發藍眼的畫家,又看了看擺著姿勢造型的雍親王,嘴角不禁微微往上揚了揚。
“王爺好興致!”他忍不住調侃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