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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三姐知道那對鐲子,通常這等好東西,連府里的老太太都很少能撈到,都被隆科多給了那四兒。
微微揚起嘴角,尤三姐笑了,眼里充滿了戰意。
這佟家沒甚么了不起,在她看來,居然比寧國府的規矩還亂,小妾能把嫡妻弄成了那般模樣——尤三姐可是看到了那長子岳興阿的親娘,也就是隆科多的嫡妻的凄慘,居然比她們姐倆之前的吃食都差,連個侍候的人都沒有,每日里都不如這佟家的漿洗婆子過得好。
這種境況,更加堅定了尤三姐干掉四兒的決心!
……
尤二姐和尤三姐的事情對賈璉來說只是小事,他出了口那天的惡氣也就罷了,也不是閑得慌沒事關注她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他現在更關注他的蓋塔進程。
毓慶宮要動土的消息,滿朝文武都知道了,康熙一副“寵愛”的樣子,其他親王覺得太子真是瘋了,找欽天監的賈璉改風水?!
這是跟圈禁高墻里的大阿哥胤褆學的?
各個皇子都搖頭嘆息,朝臣也看著賈璉像看個禍國殃民的臭蟲似的,只有阿哥和四阿哥見識過賈璉的神奇,對賈璉勸太子“蓋房子”的事情,持有保留意見。
戴鐸私下里問四阿哥,這賈大人……是改投了太子爺?
胤禛搖頭,又沉默。
他也不知道賈璉的意思,改風水——
他沉吟。
按照他的性子,他是不信的,可賈璉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不是那等游方的和尚道士比擬的,連府里的弘暉的命都是靠了他救活的。前陣子福晉還念叨了一件事情,他聽了只是笑了笑,當下就拒絕了,畢竟那賢嬪還在宮里呢,是汗阿瑪的女人,雖然說他們滿人不講究這個輩分,但他并不重女色,也就不想府里在進人。
可現在……胤禛遲疑了。
賈璉是怎么想的,胤禛手指摩挲著新扳指,沉吟了許久,并沒正面與戴鐸討論。
戴鐸見狀,也知道不好再“點”四阿哥,但他心里對賈璉的“背叛”可是很是不恥,雍親王做事認真踏實,這些年為國為民做了不少實事,平日里對待賈璉也很是客氣,哪里就虧待了他,讓他去轉頭抱太子的大腿?!
難道,賈璉還真的和他們榮寧二府的其他人一樣,認為太子的位置太子還能繼續坐穩,繼而當了下個圣明天子?!
呵呵……戴鐸心里嗤笑。
他抬眼望了望雍親王,這是他人生下的最大的一注賭注。
……
賈璉這幾日來回進太子的毓慶宮,他若是早想到,或者早和太子爺搭上關系,也許這塔早就蓋成了。
他沒想到胤礽會同意。
只不過,賈璉還有些顧慮,若是這塔蓋成了,他能常來么,太子爺能按照他的話,去擺設東西嗎?
賈璉的這“房子”是給自己蓋的,但畢竟打著給太子的毓慶宮改風水的旗號,如果光明正大的再設計成奧菲斯大陸的“詭異”風格,他擔憂太子爺或者康熙帝會懷疑些什么。
不能讓他們看出這“房子”對他的重要性。
一座法師塔,對魔法師來說,是除了自身的魔力,第二個僅次于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至于,胤禛那里——是有些不好交代。
可,讓他就這么干等著胤禛去繼位,眼睜睜的放棄這次在毓慶宮蓋塔的機會……賈璉不甘心。
他有些頭痛,到底這人是將來的皇帝,難道他還得勞心勞力,讓這毓慶宮的主人胤礽保住太子之位,改了這歷史?!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七章
第四七章
先不說四阿哥那里對賈璉的存疑,就說這毓慶宮的工程已然開始,賈璉十分關注它,先是“測繪”,畫了一些圖案,設置了一些讓人看不懂的擺設,磚石和木頭等建材哪里放在那里,都有許多講究,折騰了內務府好一番功夫才侍候妥當。
三層的樓不太大不太高,工程大部分都是在太子爺出去時施工的,下午太子爺沒公務的時候,工人自然也不敢弄出太大的響聲,但仍舊人來人往,塵土和閑雜人等太多,這讓胤礽稍微有些煩躁,但想到賈璉拿給他看的那座神秘古怪之極的三層“塔樓”,也只能用“塔樓”來形容,因為它四周的窗戶并不多,只有最頂層有個了望臺,棚頂還是五角芒星狀的,上面更是會按照賈璉的意圖,用金粉和銀粉混著,繪制一些神秘的圖案和符號。
胤礽不是沒存有疑慮,可賈璉回答的大大方方,他的本領都是從光明法神那里學到的,自然這些圖案和塔樓的布置也是尊重其書中的原理。
那法神之書胤礽翻看了幾眼,就沒興趣繼續學了。他從小到大學了不少語言,滿蒙回漢的就不說了,拉丁和法蘭西語,康熙涉及了,自然也落不下胤礽。
胤礽雖然也喜歡西學,但他平時課業就夠繁多的,還不能弱于胤褆和胤祉,康熙重視南懷仁那幫西人,他作為他最為寵愛的兒子,自然也得接觸,這就又給他自己增加了不少負擔。
撂下這所謂的光明法神的書籍,胤礽雖然只看了幾眼,但也知道這不是一般人能胡編亂遭起來的,語言可不是一個人幾年就能憑空編造,他賈璉不過是一介國公府的公子哥,如果不是幸運地得了這書的傳承,難道還真的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和南方的那個白蓮教之類的似的,編些似是而非的教義?
雍親王府那邊沒過些時日,就有那小太監再次登門了……
賈璉這日傍晚卸了差事,從欽天監出來,沒直接回榮國府,趁著天色還早,他溜溜達達的去了酒樓——就是薛蟠那日被九阿哥的茶盞砸破頭的那座。
他開口要了一個包間,可那掌柜的打量了他幾眼,直接讓小二帶著他去了地方——
賈璉進去,就發現雍親王已經端坐在四方桌的另一邊了,身后還站著蘇培盛,至于侍衛隔壁門大開的包間就有兩位身材“雄壯”的,樓下的還有幾個眼熟的在喝茶。
等那小二走了,賈璉行禮,胤禛眉毛挑了一下,看了他有一瞬,才露出淡淡的笑容,道:“坐下喝茶。”
賈璉端坐,抬頭瞅著對面,雍親王的表情尚可,收斂了笑意的時候不喜不怒,倒是他伸手的那蘇培盛蘇大太監,看著他好像眉毛不是眉毛,嘴不是嘴的。
慢悠悠地喝完茶,兩人你來我往了的說了幾句,這才分別出了酒樓。
回到了榮國府,賈璉先去看了兒子和女兒,吃完晚飯更衣后,他單獨去了賈赦的房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