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飛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時思緒良多,賈璉收斂了心思,算計著時辰,念完“表面功夫”,對胤禛也沒避諱著周圍的兵卒和百姓,說道:“王爺,諸位,這風和雨,半個時辰后就會降臨,大家避避雨罷。”
他剛剛看了天上的云,又感受了一下氣息,確實是要下雨了。最近他感受自然的能力加強了許多,這事提前幾天他就模模糊糊的有了些感覺,今天一出門,果然是要下雨了,這才交了四阿哥過來,一同祭天去。
聞言胤禛心里信了大半,但這縣令臉上的皮肉卻再抽搐,他擔心若是這賈監正的話不靈,萬一這周圍的眾多百姓有怨言,說些甚至做些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辦,就是他覺得能保護好四阿哥和賈大人,可人們的嘴是堵不住的,流言啊流言,這要流傳出去……這對賈大人不好……對四阿哥也不好……對皇上更是不好罷!
縣令心里苦啊,這鎮子和這村頭的里長也覺得這事不靠譜啊。
他們都是讀過書的人,雖然多少不一樣,但和這里的愚昧不識字的百姓可不一樣,什么溝通天地,雖然平時他們也拜佛燒香,但人家佛祖和道祖很少管人間的事情啊,否則也不會有江南大旱餓死三萬人的事情了。唉。
四王爺和賈璉率先走了,讓里長提供一個可暫時停留的地方,被扔下的當官趕忙緊隨其后,圍觀的百姓此時見皇子大人走了,不由嗡嗡嗡的討論起來。
更有一些人跟著那四皇子前去了里長家的周圍,非要看看賈大人說得準不準。
……
“王爺,外面圍了很多百姓……”縣令喝了一盞茶,得了信,心里焦躁不安,還是踱到胤禛跟前稟告道。
也不知是哪個王八犢子挑事,老老實實的祭天完畢,回家老婆熱炕頭不行嗎?
他心里咒罵。他心里恨,可他畢竟也不是個貪腐狠戾的縣官,他心里不就是怕萬一亂起來,被人利用的百姓傻傻的送死嗎?
不僅他們的命丟了,恐怕這一個鎮的民眾都逃不了好,于他自己更是官職和小命不保。
胤禛撂下茶碗,看了一眼賈璉,見他面色不改,很是鎮定,他心也跟著定下來了。
他不由慢慢說道:“時間還沒到,待會兒就下雨了。”
縣令差點兒咳嗽了。
這雍親王還真當這個賈大人說的是真的啦?!
這太扯了!
他拿眼睛瞪向“妖言惑眾”、“罪科禍首”的賈璉。
作者有話要說:
☆、第四二章
這天本是個稍微多云的天,但無風,云彩看著也透亮,并不是烏鴉色,縣令心里打鼓。這個賈大人可要害慘了大家,真能下雨嗎?
他看著一老本神的四阿哥,心里想著不愧是有名的冷面阿哥,這淡定養神的功夫不可比擬。
鎮長和里長此時勉強坐在下手,整個人都戰戰兢兢,畢竟他們這輩子之前面見的最大的官就是縣令和縣丞大人啦,這回可是皇子啊和欽天監的頭頭呢。
鎮長還行,欽天監品級就是比縣令打上個一級兩級的,跑不掉三四級,肯定比知州官兒小,主要是雍親王,那可是皇上的兒子吶。
看一眼都是在沾福氣!
要夭壽哦。
周家村的里長周大福更是心情忐忑,一直以來他眼睛都不敢瞄皇子,只低頭看著胤禛的半個身子,至于賈大人他偷眼瞧了下,那可真是個人品風流。
里長小時候念過幾天私塾,自問是全村除了小周秀才意外,最有學問的人了,可此時在這堂屋里,他覺得除了那些五大三粗的兵卒外,就屬自己最粗俗了。
這男的怎么就能長得這么俊呢,比村東頭年輕守寡的狗剩家的劉寡婦還好看的多,果真還是得國公府里才能出的人物,皇子的長相他沒敢看,估摸著國公府的都這樣了,皇子是皇上的妃子生的,兒子肖母,長相肯定更差不了,只聽這雍親王的聲音就清冷清冷的,沁得他心窩子冰涼冰涼的。
喝了兩盞茶時間,期間有人如廁,就是那個覺得心冰涼的里長,實在是憋不住了,用腳踢了踢鎮長的腳面,弄得上面雪白的鞋緞面印上了半個腳印。
然后就是鎮長感受到了最上座的那位“銳利”的目光,鎮長恨得這里長牙癢癢,可側頭看著周里長捂著小腹討好的笑容,還真怕膽小連“更衣”二字都不敢說的小里長便溺在此,不由拉著他站起身,對著四阿哥拱了拱手,說要去更衣。
胤禛自然不能計較這等小事,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他就算人再不好說話也沒那么霸道,就是公認脾氣不好的太子在這里,都不會拿此當回事。
不過是他們沒見過大官,過于緊張罷了。
想到此他不由一哂,看了眼賈璉。
“時間可是到了?”等周里長和鎮長回來的時候,縣令大人忍不住問了問,他是正經中了二等進士的前列,這才有機會做了京城附近上等縣的父母官,欽天監的官不是特殊聘用的,就是父母恩蔭,祖上就是搞歷法出身的,和太醫院有些相似,都是家傳的多,跟最正統的科舉沒關系。
這個縣令的“自豪”,賈璉懂得一點兒,但不以為意,進士不進士出身對他來說無所謂,還是要蓋塔啊蓋塔。
現在是刷聲望的時候,等蓋完法師塔后,現在外面的老百姓都將會是他的忠實信徒。
賈璉想到這里心情美好了許多。
鎮長現在是最應該答話的人,他剛從外面進來,迫于縣令壓迫的目光喏喏說道:“應該是到了。”說完他不敢瞅向賈大人。
賈璉輕笑,踱步門口,說道:“也該是下雨的時刻了。”
說罷,他眺望天空,只見云彩幾塊連成一片,但還是很稀薄,卻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細雨來。雖說雨不大,卻綿久,一時半刻也沒停下。
縣令大人情不自禁的走到院子中央,直到濕透了身,才恍然起來,回頭找那“神算”欽天監的賈大人和那雍親王卻發現人沒了。
院子里只剩下自己了,孤零零的。
原來有人撐著傘,賈璉和胤禛一起到了外邊,百姓們此時臉上都盛滿了笑容,這一刻他們看見了出來的賈璉和雍親王,心情激動的溢于言表,這都是因為欽天監的大人和皇子給他們祈福啊——
有人領頭跪著磕頭,有族老上前作揖,胤禛謙讓了下,讓人再拿多余的油紙傘給老人家遮雨……
賈璉在旁瞅著,卻也有幾個幾歲的頑童好奇的看著他,細雨紛飛,土地濕潤,望著田間地頭,阡陌交通,賈璉不由生起了一抹笑容在臉上。
……
一連幾日,雍親王帶著賈璉在直隸各處祈雨祭祀,說來也奇怪,這些時日以來直隸天天是連雨天,起源就是周家村,本來有一些縣城小鎮已經下雨了,對于賈璉的“馬后炮”不以為意,可等周家村的村民把這事情一傳,百姓們這才知道原來這雨是第一場祭祀就祈求來的,他們心里可不敢對老天爺不敬,畢竟是眾目睽睽之下,大家互相都沾親帶故,沒多久大多數的農戶家對此都十分信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