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飛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賈璉笑笑,心道他不止會看天象啊——他還會治病、施咒,熬個救人命的魔藥呢。
聽說,雍親王唯一的嫡子,病得要不行了。
賈璉這一個月去過岑老太醫那里,還研究了一番中藥材,又買了許多炮制好的和為炮制的藥材植物等,私下里他去莊子里“亂燉”了幾十鍋,觀察藥性,配合以魔力,還真讓他成功地混制了幾瓶藥力低微的清熱解毒的魔藥。
賈璉想著那小阿哥恐怕命不等人吶,他還是“好心”地再遞一次拜帖,若是這次雍親王還不肯見他,也算雍親王無嫡子的福分,遂他吩咐了興兒再次遞了帖子。
雍親王府內,胤禛看了帖子,對蘇培盛道:“他倒是快。”賈璉投靠得目的性很明顯,只不過未免顯得太急切了。
可看賈璉的模樣,他又不像個急功近利的人。
胤禛又想到了他看到的一則關于賈璉的消息,原來榮國府的一等將軍賈赦還銀戶部的事情,實則都是這賈璉的主意和一手策劃——借了他和汗阿瑪的名頭,利用完顏·羅察,甚至還把老父也算計了,只為了主動還他家的國庫欠債……胤禛琢磨了這事幾次,加上初次見面和那日看天象的事情,覺得這賈璉非同一般。
轉了轉手上的扳指,他嘆了口氣,道:“讓他明日上午、不,下午再來吧。”明日上午得了皇阿瑪應允,太醫院派了院判、副院判和幾位兒診科的太醫們一同來府會診,想到弘暉面無血色的臉蛋,胤禛心里就難受。
蘇培盛聽見主子吩咐,就要出門傳話,又被胤禛喚住了。“算了,還是讓他上午來罷。”這次會診恐怕也只是盡人事了,恐怕連藥方都開不出合適的來。
胤禛緊了緊手,一臉陰郁,他竟有些不想再聽太醫們喪氣的話,還是讓福晉自己……唉。
他膝下的兒子太少了,嫡子也就這么一個,連他也要夭折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六章
榮國府出了一位解元公,這可了不得了。連東府出家在道觀的賈敬都驚動了,還特意派人回東府,讓賈珍好好準備賀儀。
賈璉冷著一張臉冷待的接待了賈珍一回,賈珍知道他心里惱怒上一回聚會的事情。這尤二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情,一問到底發生了何事,就知道流淚,三姐兒更是不管不顧的罵了他一頓,連院子里的小廝婆子們都沒避諱著。
雍親王府派了個穿素色藍袍小太監來了賈府,門房一聽差些哆嗦,府上最多是和北靜王府的人打過交道,真正的皇子府的人還沒著招待過,他誠惶誠恐地邀請他入府,那小太監卻搖頭不進,只說自己只向貴府上的二爺傳句話就走。
門房“哎”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奉上了茶水點心,讓另一個人去叫寶二爺出來,他在這里陪著這位“大人”。
賈母和王夫人、邢夫人、王熙鳳私人此時聚在一起,正打著葉子牌,三春并著黛玉和寶釵各自在屋內湊趣,寶玉圍繞著這個姐姐、那個妹妹的,好不快樂。
聽了門房來個小太監說雍親王府有人找二爺,賈母等人一愣,馬上停下了手中的牌,俱是看向寶玉,只王熙鳳想著也不知是哪個“二爺”,她隱隱約約猜到了有貴人幫著二爺辦了這應考手續,只是二爺一直保密,府里其他人除了公公賈赦,誰都不好意思問,畢竟賈母和賈政還特意派人南下讓族人那邊不給作保。
王熙鳳心里都覺得自家二爺可受了老大的委屈!
“寶玉,你什么時候認識的雍親王爺?”王夫人笑吟吟,她眉色見飛揚。
賈寶玉搖了搖頭,說道:“雍親王爺聽說是個無情的,我們素來無交往。”
王夫人聽了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所幸那雍王府的小廝堅持在門房那里候著,聽不到這話。
賈母笑著拍了下寶玉的手背:“又胡說了。雍王爺也是你可以渾說的么,快出去看看王爺找你何事,我看未必就非得寶玉見過王爺,許是王爺也想著看看你的玉,邀你過府頑去。”
賈寶玉聽了也覺得是這樣,北靜王也特意賞看了他的玉,還說自己是一個不是個俗人。他從沒見過雍親王,只聽說他是個冷面無情的,心里本不樂意離開這里的姐姐妹妹和老祖宗,但轉即一想,許是這王爺也非同一般,被其他庸碌誤會了去。他跟著那門房小廝去了前面,在門房的待客廳里見了那雍王府的小太監。
藍袍小太監正是那日去接岑老太醫去王府的那位,他抬頭一看寶玉,詫異地問門房:“這是誰呀?我找的是你府上的二爺啊。”
“這就是二爺啊。”門房不解。
小太監皺眉,想了想道:“你府上到底有幾個二爺?按禮我本不該直接呼名喚姓的,我要找的二爺是名叫‘賈璉’的。”
“璉二爺!”
“璉二哥?”
門房和寶玉驚了一下,寶玉眨了眨眼睛,“哦”了一聲,直接回去了,只留下門房徒留尷尬,不由連連道歉:“我這就叫我們璉二爺去。”
小太監臉繃得緊緊的,傳個話也耽誤這么長時間,回府晚了還得像蘇總管解釋一下,忒煩!
這府上是怎么回事情?“賈璉不就是你們榮國府的二爺嗎?”他忍不住問。
門房嘿嘿笑了兩聲:“我們下人聽慣了二爺就是指的寶二爺,璉二爺是大房的。”
藍袍小太監聽了這話迷糊,這話怎么聽著這么不得勁兒呢,大房的叫二爺,怎么二房的也叫二爺……道理不通啊。
本著少說多看的原則,他暗暗記在心里,等著回去問問蘇師傅。
……沒多大會兒,賈璉見了他,小太監說了這事,賈璉點點頭,道:“這事我知道了,明日就去貴王府叨擾,正要多謝你家王爺幫忙呢。”
小太監對這賈璉笑的客氣,不由地摸了摸頭,他也算被人家救了一命呢。
等這雍王府的人走了后,賈母見寶玉回來的快,問了之后才知道那小太監是找賈璉的,她先是一愣,隨后想到了許多,喚了賈璉過來,一問,賈璉也沒瞞著,只道應試的資格和具保的事情是雍親王幫忙的。
“璉兒,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跟家里說!”賈母心里略微惱怒,看在他現在的舉人身份,卻也不好太過責備。
賈璉當然感受到了中舉后,賈家和賈家族里的人對待他的態度微妙的轉變,他給了一個賈母能接受的理由:“雍親王沒說這事可以宣揚,只是現在王爺既然派人來咱們府上,想是不介意我說出去的。何況,我們之間別的關系也沒有,這次只是我送了拜帖,打算過府去致謝。”
賈母點點頭。賈璉說要回去準備明日要送王府的禮物,賈母讓王熙鳳過去參考,還特意開了自己的私庫拿出了兩對玻璃種的翡翠手鐲。
賈璉挑眉,道了聲謝。
王熙鳳回房見了,摸了摸那鐲子,嘆息了聲:“何時我也能戴上……”
賈璉瞥了她一眼,“你瞧瞧咱們送什么好?別撿著不上臺面的舊物。”說完他掏出了一疊銀票,有兩萬兩,“聽說薛家鋪子里倒是有些舶來品,你看著選幾件。”
不提王熙鳳忙里忙外,賈璉倒是輕松,這些瑣事他這個能干的媳婦處理的極為妥當,尚不需要他去操心。轉日里,他收拾妥當,帶著興兒和隆兒,乘著一輛暗紋銀雕花馬車,靠著道路左邊行駛,一路到了雍親王府門前。
等進了王府,興兒和隆兒自然留在前門的門房邊的小耳房那里待著,賈璉自己一個人跟著引路小太監到了雍親王的外書房。
“賈公子先等等,王爺待會兒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