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驢大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讓她羞愧難當到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臉頰紅得能滴血,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擋住面前的春光乍泄,卻顯得十分捉襟見肘,顧哪里都不是。無奈之下只得放棄遮擋面前的單手,試圖把湛寂往下拽,與此同時自己也貼上去。
湛寂側躺著,一手勒著她細腰,一手捏著她衣袍隨時都有一撕到底的可能。面對她毫無力度的拉扯,他巍然不動,看她扭動,看她羞愧,看她顧此失彼。
也就是現在,她才翻然悔悟,自己這點道行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在這方面,眼前這個男人永遠占絕對的主導地位。
白日里光線正好,她每一寸肌膚如碧玉般閃亮,就這樣被他欣賞著,挑逗著。她想自己貼在他胸膛上,卻因為手的緣故,活動范圍有限,根本夠不到。她想翻身趴著,卻被他死死扣著腰肢,根本使不上勁兒。那一刻蕭靜好血液飆升至天靈蓋,又腦又羞。
“褚北……”她嚶嚶喊著,眼中水霧繚繞,主動伸腳纏著他。
“怎么了?”他的聲音溫柔如水,更像是在哄她。
蕭靜好仰頭,對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千言萬語都只化作一句軟軟的,“褚北……”
他饒有興趣看著,不做回答。蕭靜好沒辦法遮擋,索性把靴襪蹬掉,用腳指,順著他的腳一路往上……再往上。
湛寂渾身猝然起火,額頭青筋直跳。她只知她現在燥熱難耐羞愧難當,她又怎么知她的每聲喘息,每次呼喊,沒次扭動都是讓他瘋讓他狂的罪魁禍首。
“唰——”,他手上的力道比方才大了十倍,鳳袍一撕到底。
“師父……”蕭靜好徹底失控,失聲尖叫,當即蜷縮起身子。
他終于湊上前,將她狠狠按進懷中,鋪天蓋地的吻落下,盡情吸吮,忘乎所以與之纏綿,撕咬,咀嚼……
秋日的陽光,總是透著不瘟不火的慵懶和愜意,斜長的光束里細小灰塵在盡情盤旋飛揚。
他溫柔又用力地吻著她,每一寸。她回應,每一聲。
揣著前世那漫長而孤獨的悔恨,想著今生想要逃避又無處可盾的掙扎,湛寂咬著她的唇,喉嚨里發出只有自己才懂的悲鳴。
揣著前世那短暫而遺憾的一生,想著今世愛他想他念他一路走來的心酸歷程,她終于破繭成蝶,在這一刻翱翔天空,盡可能地迎合。只盼,這樣的時光能不能再長一點,再長一點。
曖昧,沉迷,混亂,索取,汗水,喘息,卻在最后關頭……扣扣扣……響起了敲門聲?!
“師叔,今日組織譯文,各地禪師已在殿中等候多時,他們問你何時過去?”
蕭靜好:“…………”第一次有想砍人頭的沖動,哪怕這個人是淳遠大師兄。
湛寂:“…………”傾盡畢生修養,才忍著沒有一掌把淳遠扇去阿鼻地獄。
時間靜止,就連從兩人額角滾下的熱汗,也停止了滾動!
一盆冷水,把本已燃透的猛火澆滅了七七八八,良久后,湛寂輕輕將纏在自己腰上的腳取下,又抬手把她手腕從床頭解開,拉過被子將脖子以下捂得嚴嚴實實。
他側著身,為蕭靜好理順額角的濕發,再一個低頭,動作輕如羽毛,在她額頭上印了個吻,輕聲道:“我抬碗粥給你,你先吃著,然后好好睡一覺,睡醒我就回來了。”
“好。”這個時候他說什么都好,說什么都是對的。
因為她已經快要溺死在他低沉的嗓音里了,幾乎沒個字都能讓她心田激蕩不休。蕭靜好將目光移過他健碩的胸膛,精壯有力的腹部,光滑的臂膀……只在他腰上看見三個紅紅的針眼,她伸手輕輕摸過,再三確認道:“真的沒事嗎?”
“真的無事,”他說,“你母親其實很猶豫,她有些搖擺不定,所以沒讓用毒,只要把銀針逼出體內,便無大礙。”
若真如此,那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她在心里嘆息。
“師叔?”
蕭靜好:“………”怎么還在?
湛寂:“………”目光冷得如千年寒冰。
“你先去,我隨后到。”他終是克制地回了一句。
那冷冽的聲音穿過門縫,像刀一樣刺進淳遠的耳朵里。他頓時一陣耳鳴,腿軟得踉蹌一下,險些摔倒。
心說:只是給皇上上個藥,大白天的,為何要把門關得這般緊?
湛寂起身,赤著在她眼前若無其事把衣裳一件件套上!
這和尚!當真是磨人。誰說和尚無情?誰說和尚無欲?只怕是沒遇見湛寂這樣的狂僧。
見他就要走,她伸長著脖子問道:“那個,我衣裳,撕爛了,穿什么?”
他回眸,嘴角笑紋若隱若現,重新走回床邊,俯身,手伸進薄被,直到大手蹭得她再次燃了起來,才啞啞說道:“光著,這是懲罰。”
“………”
和尚如果一旦打開任督二脈,簡直所向披靡天下無敵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
聞著床上專屬于湛寂的味道,蕭靜好還沒等到他送粥來,就徹底睡了過去。其實她一直在硬抗,一個通宵沒睡,身和心,早已變得疲憊不堪。原來想通所有,卸下所有,竟是如此輕松。
一覺睡到自然醒,睡得她十分舒服,再醒來時天邊殘陽如血,金黃的光線正正打在床邊,她愣愣盯著房中擺設,有些恍惚。下意識掀開被子看去,身上不知什么時候被套上了杏色僧衣,那跟她身高完全不相符的衣裳,一看就知道是湛寂的。
心說只怕是他擔心有人不知道她在房中,若是貿然闖進來,那可就是大型災難現場了,所以才趁她睡著把衣裳給她穿上。
一想到這穿衣的過程……!
蕭靜好口干舌燥,一連灌下好幾杯冷水。
見忙碌的圣僧還沒回來,她在他房中左翻右翻前翻后翻,竟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以前的僧衣和布鞋!跌的整整齊齊,一絲褶皺都沒有。
和尚這點小心思,她嘻嘻笑著,只把鞋子穿上了,但卻不換衣裳,就不換,就要穿他的,這樣才能證明他們之間關系非比尋常,只要一想到關系非同一般,她心里就樂開了花。
蕭靜好埋頭繼續刨他的柜子,簡直不亦樂乎,里面裝有他早年的經文翻譯,字都泛黃了,還有些各地收集來的紀念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