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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少海突然情緒激動地說道,“你是我們的隊長,也是我們漢江大學(xué)的象征,是一面迎風(fēng)飄揚的旗幟,你必須活到最后!”
宮莫良毫不留情地回絕道,“我現(xiàn)在就是以隊長的身份命令你,請履行好你自己的職責(zé)。”
一旁的廖小天看著眼前的兩人大有一副你不聽,我就要動手的架勢,連忙擠到中間勸解道,“一點小事何必傷了和氣,別到時候我們辛辛苦苦維持著隊伍的完整,卻在最后把勝利讓給了別人,那可就一江春水向東流了。”
“那是付之東流。”熊少海臉上的怒容繃不住了。
“都一樣,一樣。”廖小天滿不在乎地說道。
“唉。”宮莫良嘆了一口氣,“你是受到了網(wǎng)上那些事情的刺激吧?”
廖小天和舒鑫聽到這句話一頭霧水,但熊少海卻認(rèn)真地回答道,“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視而不見。”
廖小天和舒鑫相視而望,發(fā)現(xiàn)各自都是灰頭土臉。
‘好巧,你也成了睜眼瞎。’
廖小天可不甘心被人污蔑,“不是,你們到底在打什么機(jī)鋒,我和舒鑫怎么就一句都聽不懂呢?”
熊少海答疑解惑地說道,“我們昨天不是連敗三場嗎,等我回去無聊點開論壇的時候,放眼望去,全是一個個辱罵我們的帖子。如果說是我們太菜,辜負(fù)了莫良的努力也就罷了,結(jié)果不知道是誰起的頭,接下來全是一連串罵宮莫良私心太重,壓制了隊友發(fā)揮,只想自己一個人獨攬名聲這類莫須有的帖子。”
廖小天和舒鑫面面相覷,“還有這事?”
熊少海意猶未盡地說道,“如果只是這樣,我相信大部分人也只是跟風(fēng)罷了,但接下來他們的所作所為,就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容忍的極限了。”
廖小天和舒鑫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峻,急忙問道,“他們到底干了些什么?”
熊少海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宮莫良,猶豫了再三,緩緩說道,“他們在人肉,人肉莫良的真實身份。”
廖小天和舒鑫嚇了一跳,“那他們查出來了嗎?”
在心臟慢了幾秒的跳動后,看著熊少海的搖頭,廖小天和舒鑫都長舒了一口氣,“好險,這群網(wǎng)上的垃圾們,整天不干正事,遲早有一天要遭到報應(yīng)。”
“但是。”
“額。”差點沒被這個轉(zhuǎn)折給噎死的廖小天咳嗽著問道,“但是什么?”
再一次看了一眼無動于衷的宮莫良,熊少海嘆息著說道,“他們打聽到了莫良的父母。”
“嘭!”
宮莫良雙手握拳地砸在了桌面上,雙手通紅的他卻極為平靜地說道,“別說了,比賽要緊。”
廖小天義憤填膺地說道,“人家道上的人都還知道禍不及家人,看來沒有法律的約束,這群人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宮莫良謝絕了眾人的安慰,“沒事,馬琳已經(jīng)請了他的哥哥來調(diào)查處理這件事情,我相信他們會幫我解決好后續(xù)的問題。我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比賽打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只要我們站在了最高的那座領(lǐng)獎臺上,他們說的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嗎?”
宮莫良可以安慰他們,卻無法欺騙自己,有一點是他永遠(yuǎn)無法釋懷的恨,那就是拿他的父母說事。
可他的專業(yè)是設(shè)計,并不是信息技術(shù),所以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那個看起來神通廣大的馬國畢身上。
和宮莫良一樣心猿意馬的,還有一旁的廖小天。
只不過和宮莫良不同的是,讓廖小天魂不守舍的,恰恰就是宮莫良寄予厚望的馬國畢,因為后者有一個讓他怎么也繞不開彎的身份。
馬琳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