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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一個陌生人,貿貿然提出結合,就算是精神力共感力雙S級的他,也羞于啟齒。
他半天說不出那個詞,他的精神觸手卻先于身體意志,飄飄忽忽地來到邵斯衍身上,輕輕在他大腦附近打轉。
又沒回答。
邵斯衍卻不像剛才被忽略時那般不悅,反而覺得神臺一清,原本緊繃的精神輕松了不少。
他甚至有興致理了理剛才被對方抓亂的衣襟,這才慢條斯理地說:“不要錢。那你要什么?”
想起剛才這人在暗巷里與人拉扯的場景,還有剛才軟在自己懷里的情形,邵斯衍眸色轉深,如刀刃般鋒銳的唇角挑起一道嘲諷的弧度。
難不成,是來要他的命?
發現送女人不成,這回改送男人了。
還挺別致。
病成這個樣子,做單的間隙還出去打野,這是哪里來的三流殺手。
長得倒勉強能看。
邵斯衍的目光落在對方微抖著的淡色唇瓣上。
干得起了皮,看起來一點都不柔軟,卻有著別樣的性感味道。
池珺宴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一團火在燒,越燒越旺,快速消耗著他的生命力。
他猛地一口咬住下唇,不讓自己說出羞恥的話。
本就干燥的唇,幾乎是瞬間就破皮流血。
殷紅的血珠很快洇開,為他蒼白的雙唇染上艷色,襯在他同樣蒼白的臉上,分外引人注目。
他緊緊閉起眼,又睜開,同自己體內的困獸做斗爭。
如果此時有哨兵Alpha在,就會看見他伸出的寥寥幾根精神觸手已經完全擺脫了主人的意志,盡數纏在邵斯衍身上,極盡纏綿地旋轉摩.挲,流連不去。
池珺宴的狀態實在不對勁,邵斯衍再是懷疑他,也不能讓人真在自己眼前出什么事。
他坐得離他遠了些,忽略掉心底突然升起的一絲煩躁,催促司機開快點。
無論這人是什么人,受誰指使,病成這個樣子,根本翻不出花。
看在他并沒有對自己造成什么傷害的份上,出于人道主義,把人送進醫院,別讓人真死在自己面前,也算仁至義盡了。
到達邵家名下的醫院時,池珺宴已經燒得快昏過去。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口干燒的空鍋,血肉快被汽化,骨髓都要熬干。
才剛經歷過大爆.炸的他,迷迷糊糊地想,若是在那時燒死,是不是就不要經歷現在的痛楚。
身體內部發緊,全身血液仿佛逆流,耳朵充滿了嘈雜的嗡鳴。
他快撐不住了。
醫生從未見過燒成這樣還意志清醒的病人,緊急地抽血化驗,加急出了報告,發現他的指標一切正常,就是營養不良。
醫生看了看他空蕩的衣服下擺,搖頭嘀咕:“現在的明星,真不是人干的,幾年了,飯都沒吃飽過,胃都熬壞了。”
邵斯衍耳尖聽到,給秘書打電話,讓查查這人是不是哪家小明星。
也許他猜錯了?
嘖,現在的小明星,一個個不想著提高業務能力,成天想走歪門斜道,烏煙瘴氣。
娛樂圈的風氣也該煞煞了。
秘書在電話那頭恭敬地問:“他叫什么?”
“叫……”邵斯衍頓住。
叫什么,他沒問。
順手拉住路過的護士,邵斯衍:“里頭那個,叫什么?”
護士驚訝了一瞬:“他不是邵總您的朋友嗎?劉醫生就沒向他要醫保卡……”
亂拍什么馬屁。
邵斯衍揮揮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