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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恬只是清淺一笑,并未作答,但效果卻更甚肯定。
桌上的人再次恭維起梁心恬時,蘇曼曼挑了挑眉,用手肘碰了碰梁思思,悄悄道:“想不想玩?zhèn)€好玩的?”
“什么?”梁思思有點跟不上蘇曼曼的腦回路。
蘇曼曼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低語:“回去說。”
丟下這句話,她將手中剛撥的蝦丟到梁思思碗里,隨后又游刃有余加入飯桌中的話題里,很快搶走梁心恬的風頭,再次成為話題中心。
直至聚餐結(jié)束回到酒店房間,蘇曼曼才續(xù)上飯桌上未完的話:“思思,明早9點的航班,我們一起回晏城。”
梁思思正拿著睡衣準備洗漱,聞言頓住腳步,疑惑:“嗯?”
《最佳演員》從今天起正式錄制,到第一期捉對pk完成才能短休,雖說秦導要晚一天到,但就一天時間來回跑很不劃算。
蘇曼曼往床上一躺,單手支著頭側(cè)身望向她,語氣戲謔:“你跟我哥說的計劃,我可都知道了哦。
明天秦導夫人生日,王至新肯定會去的,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梁思思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前因后果:“你想讓我向王導自薦女主角?”
前兩日,她對蘇程道,想變被動為主動,梁心恬去試鏡的戲,她也去競爭一下。
但飯桌上,梁心恬就差將自己是王導新電影欽定女主掛在臉上了,她去應該也沒希望。
“我能讓你干這么掉價的事么!”蘇曼曼笑得狡黠,繼續(xù)道,“王導昨天聯(lián)系我,說想邀請你試鏡新電影女主角。
所以梁心恬說的那么篤定,事實可并非如此,哎呀怎么辦,我好想看梁心恬打臉哦。”
蘇曼曼越說越激動,從側(cè)躺到盤腿坐。
她的亢奮并未影響到梁思思:“那我們不能貿(mào)然去秦導夫人的生日宴會吧?”
她又不是梁心恬,跟人家是親戚關(guān)系。
怎么想,都覺得不太妥當。
“誰說是貿(mào)然?!”蘇曼曼把玩著雪紡褲上的綢帶,聲音閑適,“秦導跟我爸是大學同學,邀請函早就送來了。”
語畢,蘇曼曼抬眸審視她,語氣嚴厲:“梁思思,你不會慫了吧?”
蘇曼曼的眼神太犀利了,好似她敢點個頭,她就能下床來揍她。
梁思思一噎,立在原地默了片刻。
經(jīng)年久月寄人籬下養(yǎng)成了她凡事小心謹慎的習慣,自然也讓她少了蘇曼曼橫沖直撞的底氣。
下午在節(jié)目里,她已經(jīng)向梁心恬宣戰(zhàn)了,而且主動計劃也是她向蘇程提起的,沒道理在蘇曼曼為她籌劃時,她退縮。
思及此,她將顧及拋在一邊,抱著斷掉后路的決然心態(tài),回復道:“我跟你去。”
“ok,去洗澡吧,選套漂亮的戰(zhàn)袍,明天我們干票大的。”蘇曼曼心滿意足地笑笑,又癱倒在床上。
*
秦導夫人的生日宴會挺私密的,在晏城郊區(qū)的一棟別墅舉行,邀請范圍很小。
即便如此,因為秦導和沈之翰的影響力,來的都是有分量很重的人。
梁思思她們到的時候,正好是賓客到來的高峰期。
迎賓的是一身銀灰色西裝沈之瀚,他在別墅門口與來往的客人交談寒暄,收了點玩世不恭的勁,一舉一動中頗有海外沈家繼承人的風范。
將一撥客人送接屋,他回頭。
目光掃到迎面而來的梁思思時,沈之翰立在原地,愣了片刻。
“怎么,沈少爺看見美女走不動道啊?!”蘇曼曼輕笑一聲,挽住梁思思的胳膊上階梯,與他對立而站。
梁思思與沈之翰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上一次是在軍療院,托沈之翰的福,她還聽到了她在易淮川心目中的真實形象。
兩人不熟,她也只是客客氣氣打個招呼:“沈少。”
聞言,沈之瀚回神,嘴角漾起笑意,目光落在梁思思臉上,但輕松附和的話卻是回答蘇曼曼:“可不是么,兩位美女里面請。”
小小的尷尬化解,蘇曼曼回了個職業(yè)假笑,挽著梁思思進了別墅客廳。
兩人剛到,還沒來得及拜見主人送上禮物,不遠處便傳來一道欣喜的聲音:“思思小姐!”
梁思思聞聲望過去,正是西裝革履的王至新。
他端著杯紅酒,眼里滿是驚喜,已經(jīng)大步朝她們而來。
蘇曼曼挑了挑眉,往后退了一步,朝梁思思挑了挑眉,“看吧,我就說他在找你”的寓意明顯。
“王導好。”梁思思微微頷首,與王至新禮貌問好。
“好好好,在這里遇到思思小姐真是太驚喜了。”王志新站在她一步之遙的地方,頗有些激動。
說完才注意到她身側(cè)的蘇曼曼,趕緊又補一句,“還有蘇小姐。”
蘇曼曼對他的忽視和找補不以為意,相反很感興趣他對梁思思的熱情:“王導認識我們家思思?”
王至新將酒杯擱在服務生的托盤里,擺出大談特談地姿勢,笑著答:“可不是,思思小姐的演技真是令人過目難忘。
不怕你們笑話,替身那場戲過后,我就開始找思思小姐,要不是前兩天網(wǎn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