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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笑聲迸發(fā)。
“你是個什么東西,一來就招惹沈泓。”那蕭芊芊冷哼一聲。
程冉言瞧見她那盛氣凌人之勢,卻是笑了,隨后一步上前,捏好力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那蕭芊芊揚(yáng)了一巴掌。
聲音響亮。
蕭芊芊更驚恐地瞪大眼睛,失聲道:“程冉言,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蕭芊芊,M市市長的千金!”
程冉言手里還捏著一瓶奶茶,她不緊不慢吸了一口,淡定地說:“你爸爸在這里,我也敢打。難不成只能讓別人打我,我不能還手了?”
“豈有此理,今天我就要你好看。”蕭芊芊哪里受過這等氣,從小到大,從來都是別人讓著她的。火氣一上來,就朝著程冉言撲了過去。
程冉言雖高但瘦,說白了就是虛得很,蕭芊芊那重量一上來,她就“哎呦”了一聲。蕭芊芊踹了程冉言一腳,程冉言吃痛地吸了口氣,一腳踩了過去。
程冉言占了上風(fēng),殷詩及時撲了過來,一把揪住程冉言的長發(fā),痛得程冉言齜牙咧嘴。
“要死啊,有本事單挑……”程冉言的控訴多了幾分哀怨。
當(dāng)沈泓到來之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場景。程冉言被兩個女生壓在地上,一人揪著她的頭發(fā)不讓她亂動。一人騎在她身上,往她臉上拍了一掌。戰(zhàn)況可以說是慘不忍睹。一向淡然的沈泓竟一時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做什么。
但更讓沈泓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程冉言的腿忽的開始發(fā)力,靈活地一伸,踹了一腳蕭芊芊的背,蕭芊芊痛哀一聲,倒在一邊。松了雙手的程冉言隨即一把推開揪她頭發(fā)的女生,一時之間,反敗為勝,風(fēng)光無兩。
三個人情緒激動,正當(dāng)她們打算再戰(zhàn)三百回合之時,一個清冷的聲音悠悠傳了過來。
“需要我打個110嗎?”
蕭芊芊和殷詩循聲望去,瞧見臨窗而立,面無表情的沈泓,面露窘迫,對視一眼,連忙默契地發(fā)出悲戚一聲。
“哎呦,好痛啊……”
“我的手怕是折了……”
暫時處于勝利的程冉言生龍活虎地站著,她的一個巴掌僵硬地在空中定住,她回眸一看,看到沈泓已經(jīng)倚靠在走廊之上,冷眼看著她們這場鬧劇。
程冉言想死。聽了蕭芊芊和殷詩矯揉造作的叫聲,她更是一口老血凝結(jié)在喉,恨不得多踹兩腳讓她們閉嘴。盡管鄙視著她們,但程冉言做出了一個更不要臉的舉動,她扶住額頭,兩眼一翻,口里念著“我的頭好痛”,隨即身子自后傾倒,一副重傷虛弱之勢。只是,著地之時重心不穩(wěn),“砰”的一聲真摔到了額頭,疼得程冉言情不自禁叫了一聲。
蕭芊芊和殷詩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程冉言這斯真是讓她們大開眼界,能打能說還能演……
沈泓眼神一黯,什么也沒說,竟是轉(zhuǎn)了身,往樓下走去。
程冉言撲通一聲連忙起身,屁顫屁顫地跟了上去,嘴里還喊著:“沈泓,你等等我……”
速度之快,反應(yīng)之靈敏,讓蕭芊芊和殷詩兩人再次張大了嘴巴。
程冉言直至在樓下才追上了沈泓,她目露哀色:“沈泓,你千萬不要誤會……”
沈泓輕瞥她一眼,只見程冉言左頰微紅,額間有磕傷的痕跡,整張臉也是灰不溜秋的,她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手上不斷順著自己凌亂的長發(fā)。
“誤會什么,你不是很能打嗎?”沈泓眼角閃過一抹戲謔之意。
程冉言急得要哭了,眼看著自己彪悍的形象即將在沈泓心里根深蒂固,情急之下,她賣起了慘:“你看看我的臉,你看看我的額頭,你再看看我的頭發(fā)……”說著,她將順著頭發(fā)的手心攤開,她白皙的手心尷尬地只躺了一根長發(fā)。
“我看那兩個人臉上也掛了彩。”沈泓低眉,淡淡陳述自己所見之實。
“是她們先動手的!”程冉言咬牙。
“誰叫你在公眾場合之下,調(diào)戲我?”沈泓語氣冷了起來。
程冉言知道沈泓是生氣她擅自吻了他。但聽沈泓這般數(shù)落自己,禁不住調(diào)皮地一笑:“我親你一下,你又不會少塊肉……”
“……”
“你不幫我,你還幫她們……明明我和你比較親……”程冉言說到“親”這個字時,一陣心虛。他們親嗎?三年沒見,這段關(guān)系始終是她一頭熱,沈泓可是沒有回過半封信啊!
沈泓瞇了瞇眼,他沒有去回答那個問題,只是淡淡道:“能打是好事。”
恩?程冉言征了征,有些不明白沈泓言中之意,她欲要追問,沈泓已走到了一黑色卡宴面前,而車前站著的正是筱黎和軒華。
見到沈泓,他們連忙開心喚“少爺”,并為他打開車門。再看到沈泓身后的程冉言之時,竟絲毫不覺得驚訝,反而是笑得滿臉殷勤,熱情地迎了上去。
程冉言想起被送走一事,心里不快,便擺了個臉色。筱黎和軒華回頭去看沈泓,正要表明那是沈泓之意,沈泓這時卻輕聲咳了一聲,說:“你們的恩怨自己解決。”說著,卡宴已經(jīng)開始發(fā)動,并絕塵而去!
這口大鍋甩得失那么地自然,那么地理所應(yīng)當(dāng),程冉言差點又那么一刻相信了沈泓。程冉言震驚地望著遠(yuǎn)去的車,她那流光溢彩的少年,竟是這般厚顏無恥嗎!
筱黎和軒華只是微愣,隨即了然,接鍋接得十分愉快,以補(bǔ)償謝過之由,帶程冉言去醫(yī)院處理了傷口,又請她吃了頓飯,最后并像是事先知情她所住之處一般,準(zhǔn)確無誤地送她回到了她目前的住所——她的伯父家。
“你們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程冉言疑惑問。
筱黎反應(yīng)倒是很快,她說:“你來M市,去的肯定是你伯父家,這還用問嗎。”
程家并非沈家那般出名,她爸爸只是小富商,更別說她伯父了。他們又怎么知道她的伯父是誰?
當(dāng)時的程冉言沒有多想,筱黎和軒華不過年長她幾歲,程冉言也不嬌氣,很快忘了不快之事,三人玩得倒很是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