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仲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建社會,許多秘密都掌握在皇帝的手中,許多事情也是屬于皇家的專利,別人干了就要殺頭!張寶燒出了玻璃,這在后世并不叫什么,但擱到了宋代,那就是殺頭的罪過了。當然張寶讓人制作的鏡子一開始并沒有讓趙佶意識到這就是琉璃。
可老話講得好,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有個耿南仲在這里面上躥下跳,張寶就不得不面對牢獄之災了。
耿南仲恨透了張寶,白挨頓打沒人“主持公道”不是,周圍的同僚也在疏遠著自己。在官場上,若是成了被人敬而遠之的對象,那就意味著自己仕途的終止。而造成一切的元兇張寶,自然也就成了耿南仲仇恨,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對象。
耿南仲是個小人!他才不管張寶的年紀。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為了報復張寶,耿南仲不顧辛苦,幾乎可以用廢寢忘食四個字來形容他尋找張寶麻煩的態度。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讓耿南仲找到了對付張寶的借口。
私造琉璃!這個罪名其實可大可小,關鍵還是看當權者的想法。但還是那句話,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有耿南仲這根攪屎棍在里面攪和,小事也能讓他給攪和大了。耿南仲也知道如今的張寶深受帝寵,想要看張寶倒霉僅僅只是把這事捅出去達不到自己的目的。為了達到置張寶于死地的目的,耿南仲聯絡自己的幾個朋友這幾日都在城中四處散布流言,試圖借助民意讓當家不得不處置張寶。
但耿南仲不知道,在流言開始的第二天,住在張家莊子的張寶就得到了消息。消息流通最廣泛的地方,一個是酒樓,另一個則是風月場所。張寶年紀小,開青樓是不可能,他的消息來源,就是來自自家所開的食為仙酒樓。來自天南海北的食客邊吃邊談,無意中也就泄露了大量的秘密。
對于小人耿南仲的惡意中傷,張寶只是冷笑了幾聲便不再理會。與其急著去找趙佶辯解,倒不如繼續忙自己的事情。有了玻璃,那望遠鏡這東西也就可以有了。只不過鏡片的打磨很是麻煩,只能一點一點進行校對,哪有閑工夫去搭理耿南仲那幫小人。
只要當今官家趙佶不想處置自己,耿南仲就是造謠說張寶想要造反都沒用。更何況朝中眾臣大多都知道耿南仲跟張寶之間的過節,耿南仲越是蹦得歡實,越會被人視為是對張寶的蓄意報復。
張寶不著急,但趙佶卻有點急了,耿南仲的想法沒錯,借助民意逼迫當今官家不能繼續裝聾作啞。琉璃這東西只能是皇室制作,屬于專營的一種。雖然趙佶并不在意張寶制作玻璃做買賣一事,但為了確保不會有別人有樣學樣,趙佶必須要張寶給個說法。
對于前來接自己去宮中答對的宮中侍衛,張寶不慌不忙,先是安慰關心自己的家人無事,隨后帶著這幾日的制作成果去了皇宮。
“張大人,看你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是不是已經有了對策?”負責保護張寶的侍衛頭子開口問張寶道。
“呵呵……當今官家英明神武,豈會聽信一群小人的讒言。”張寶并不清楚對方的來路,回答很是謹慎,打了個哈哈答道。
“……在下徐寧,乃是八十萬禁軍金槍班教頭,與林沖林教頭關系不錯。”徐寧冷不丁對張寶自我介紹道。
“徐寧?人稱金槍手?”
“區區不才,正是在下。”
“哎呀徐大哥,小弟方才失禮了。”張寶的態度立馬是一百八十度急轉,面帶笑容的說道。“聽說徐大哥家有一副祖傳寶甲賽唐猊,不知什么時候能讓小弟開開眼界?”
“隨時歡迎啊。只是張大人……”
“哎徐大哥年長,叫我一聲兄弟即可。徐大哥是擔心小弟這次會受到官家責罰?”張寶一擺手打斷徐寧的話道。
“……總聽林教頭夸他的小師弟聰慧過人,今日一見果然不虛。看來張……呵呵……兄弟,對今日之事是胸有成竹的。”徐寧笑著改口道。
“小事一樁,不值一提,有這東西在手,相信官家是不會為難我的。”張寶笑著拿起自己讓人制作的望遠鏡,面帶自信的說道。
“望遠鏡?”
“徐大哥要看看嗎?”
“不了,此物既然能助你渡過難關,還是不看為好,免得看壞了誤了正事。”
“呵呵……這就是讓人看的東西,哪能看壞了。”張寶聞言笑了笑,將手里的望遠鏡塞給了徐寧,隨后又指點徐寧該如何使用。
掌握了用法后的徐寧忍不住嘖嘖稱奇,對張寶更是高看一眼,同時心里也對張寶能安然無恙又增添了幾分信心。
……
皇宮大內
“秉義郎,你可知錯?”趙佶溫言問張寶道。
“回稟官家,微臣知錯,還請官家念在微臣年少無知的份上從輕發落。”張寶大聲答道。
按照趙佶的想法,把張寶叫來當著群臣面的責怪張寶幾句便可以將私自琉璃一事輕輕揭過,畢竟張寶年紀小,有許多規矩并不知道,就算是無意中犯了也情有可原,承認錯誤,自己再口頭責備幾句也就可以了。
這一點從趙佶問張寶可知錯而不是問可知罪就能看出趙佶的真實想法。但朝臣中的耿南仲卻不愿意看到張寶如此輕松的過關。眼見這事就要被趙佶糊弄過去,耿南仲忍不住跳出來反對道:“官家且慢,張寶罪大惡極,豈能輕饒。”
一般來說,凡是違背皇帝意愿的人基本都不會有好下場。能夠位列三班的朝臣,沒幾個會看不出此時的官家并不想要處罰張寶。沒誰愿意為了這點小事就跟趙佶對著干!而耿南仲此時會這么做,也是騎虎難下的緣故。
他發動關系要置張寶于死地,結果張寶只是被當眾斥責了幾句便沒事了,那自己先前的舉動豈不是說自己就是個跳梁小丑?當然他之前的確表現的就跟個跳梁小丑似的,但問題是受他所邀跟他一塊散播流言的幾個人,那幾個人那里不好交代啊,甚至會影響到了耿南仲日后在那個小團體中的地位。
報復張寶在此時已經變成了次要目的,保住自己在小團體中的發言權才是主要。為了這個目的,耿南仲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而對于不識趣的耿南仲,趙佶自然是怎么看怎么覺得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