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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弟前幾日已經(jīng)拜師父為義父,師母自然也就變成了義母。”張寶隨口解釋了一句。
“……你可真行啊。”夏虎聞言忍不住夸道。
張寶沒理夏虎這茬,問道:“夏大哥,你方才說已經(jīng)查到那個飛賊的行蹤了?”
“是不是那個飛賊還不能確定,但這段時間有關飛賊的流言確是從那人嘴里傳出來的。”
“好,那就準備拿人吧,是不是先抓住再說。”張寶也有些高興的說道。
“我這不是來找你一塊去拿人嘛。你的心眼多,說說這回咱們拿人需要事先準備些什么。”夏虎同樣也有些興奮的說道。
……
抓賊還需要準備什么?帶著幫手,拿著鐐銬一塊去堵人唄。夏虎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開封府辦案拿人那套他比張寶要熟,之所以找張寶,那也是因為他是得了張寶的提醒,覺得這時候撇下張寶獨自去拿人有搶功的嫌疑。不過讓夏虎意外的是,他只是客氣客氣,而張寶卻真給他提了醒,自己還真忘準備了幾樣拿人的利器。
這不是一般的飛賊,權貴之家的門并不好進,權貴也怕死,家中多有護院之類的壯士,而那個飛賊能夠不驚動那些壯士跑到權貴之家的祠堂里留下墨寶,這本身就說明了這飛賊的本事了得,至少輕功這一項,就不是尋常人可比。
為了安全起見,夏虎接受了張寶的提議。拿不住那個飛賊,回頭頂頭上司劉大人非剝了他們這些人的皮當鼓敲不可。個人顏面,那只是身外之物,這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了。
準備齊了家伙,夏虎帶著張寶及一眾捕快趕到了飛賊的藏身處,一處位置偏離市中心的民宅。夏虎沖眾人一點頭,早有默契的捕快們立刻翻墻入院,各就各位。就見夏虎一聲大喝,抬腿踹開了房門,站在兩旁的捕快如狼似虎的沖進了屋,手里拿著的捕網(wǎng)、石灰等等能夠限制人正常發(fā)揮的物件一股腦的就奔正在床上保持吃驚姿勢還沒反應過來的飛賊扔了過去。
等到塵埃落定,看著被捕快從床上揪下來拖到院中的兩個“小白人”,張寶不由皺眉問道:“夏大哥,兩個都是飛賊?”
夏虎也有些納悶,問身邊的人道:“怎么回事?”
“都頭,咱們沖進去的時候這二人正在床上辦事,這不就全部拿住了嘛。”
夏虎聞言翻了個白眼,問張寶道:“秀才,你看這事……”
張寶的肚子有點疼,要說這飛賊也挺倒霉的,正跟人快活呢,一轉眼就成了階下囚,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見夏虎詢問,張寶答道:“讓小弟先問問他們……還是先讓人給收拾一下吧,看著膈眼。”
要洗石灰不能拿水,得用油,好在這戶人家的廚房還有大半罐菜油,正好拿來用。等兩個飛賊的臉被擦干凈以后,還好,總算是能看了,不似方才那么埋汰。
“不知我二人所犯何事?需要勞動開封府如此興師動眾?”沒想到張寶還沒開口,被拿住的飛賊中的一人反倒搶先開口質(zhì)問起來了。
“呵呵……你先別急著喊冤,我問你一事,潘楊兩家鬧飛賊的流言是不是你傳的?”
“不是。”飛賊毫不猶豫的矢口否認。
“……夏大哥,這是你的事了。”張寶扭頭對夏虎道。夏虎會意,當即讓人拖著那胖飛賊進了屋,而張寶則看了一眼另一個飛賊,進屋拿了一床被出來蓋在了那女飛賊的身上。
“奴家多謝小公子。”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女飛賊出聲向張寶道謝道。
張寶不置可否,問道:“你是何人?”
“奴家家住此處,孤身一人。”
“……那你跟那個胖子是什么關系?”聽對方自稱孤身一人,張寶不由納悶的問道。
“……奴家孤苦無依,為求生計有時會做些活計。”女子說到這說不下去了。不過也不用她說的太明了,張寶心里已經(jīng)明白,這女子應該就是個做半掩門生意的。古代青樓那是合法生意,但青樓這個行業(yè)內(nèi)也分三六九等,最高等的那自然就是花魁名妓,來往也多是社會名流,而像眼前這女子所從事的半掩門,在青樓行業(yè)中只能算是下等。
其實早在見到那個胖子的身材以后,張寶就已經(jīng)意識到他們這回恐怕要無功而返。因為一般擅長輕功的人,對自身的重量都有嚴格的要求。這飛賊能夠在權貴人家神出鬼沒不叫人覺察,想必身材絕對不會臃腫。可被他們拿獲的那個人卻是個胖子,少說也有二百斤,這么個重量,上房還不把瓦踩破了?
而在看到夏虎一臉郁悶的從屋里走出來時,張寶已經(jīng)料定自己之前的猜測沒錯,抓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