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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城跟秦子衿的緋聞為什么還在傳?”孟闕迎頭一句質(zhì)問,將電話那邊的周縱問得滯了滯,他停頓片刻,語氣小心地回答道。
“……這個,因為之前秦子衿一直沒有回應(yīng),讓人以為他心虛后面的流言就有些變本加厲。后來,孟總你說暫時不要有動作,流言這種東西沒有新料傳幾天自然就淡了。”他頓了頓,似乎在謹慎措辭。
“其實比起剛開始那會兒,現(xiàn)在的熱度已經(jīng)很平淡了,就算有人再翻出他們的新聞拿到網(wǎng)上炒,網(wǎng)友也不怎么捧場。”
畢竟兩位主角一個本身沒什么黑點咖位大路人緣也一向很好,一個近似神隱,兩家粉絲也被約束著沒有撕起來。這沒正主下場,網(wǎng)民吃著瓜覺得味道寡淡,自然也就沒興趣繼續(xù)關(guān)注,轉(zhuǎn)投向其他八卦了。
現(xiàn)在就是再有人拿兩人的緋聞來吸流量搏眼球,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在周縱解釋的時候,孟闕手握鼠標快速在網(wǎng)上搜了一遍跟秦子衿相關(guān)的新聞,發(fā)現(xiàn)果然最近兩天提的已經(jīng)很少,而且也沒激起什么水花。
莫名覺得松了口氣,然而心情還是輕快不起來,孟闕想起剛爆出兩個人的緋聞時,當事人之一的魏城給他打電話,那看似安慰實則炫耀的口氣讓他很不滿。
孟闕知道魏城對秦子衿有好感,雖然因為秦子衿已婚的身份而沒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來,但一直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秦子衿的欣賞之意,哪怕是在他這個正牌老公面前,都曾委婉地挑釁過。
握著鼠標的手陡然加緊力道,就算他不喜歡這個omega,但他始終是自己是妻子,怎么能被其他男人覬覦。
第二天,孟闕叫了人來家里給秦子衿做造型搭配衣服,收拾一翻后秦子衿的氣色看著好很多,不說的話一點看不出他已經(jīng)懷孕了。
去酒店的路上,兩個人坐在后座,誰都沒有說話,氣氛一如既往地緊張里透著尷尬。
秦子衿不安地捏了捏手指,實則在昨天孟闕通知他要參加活動時,秦子衿心里就不平靜了。
自從他跟魏城的緋聞鬧出來后,秦子衿一直來不及對外界有所反應(yīng),雖然他自己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可是在面對孟闕時卻控制不住有些心虛。而因為突然發(fā)現(xiàn)懷孕,更是讓他沒有心思放在解決緋聞上,幾乎全副心神都想著怎么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孟闕突然讓他陪同一起參加活動,自然不是什么夫妻恩愛,而是給外界做一個樣子而已。對于這一點,秦子衿非常清楚。
就算孟闕不在乎他,也不在乎他跟哪個男人在一起,可是為了孟家的名聲,也不會放任外界這么污蔑他的清白。畢竟,他是孟母看中的兒媳婦,是孟家明媒正娶的夫人,給他的名聲潑臟水,傷害的不僅僅是他秦子衿一個人的名譽,更會傷害到孟家的名譽。
基于這些原因,孟闕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尤其,現(xiàn)在他肚子里還懷了孩子。如果這個孩子最終能生下來,他就是孟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心里雖然這樣想,可是,為什么還是這樣難過,這樣不甘呢?而且他也不知道孟闕到底會怎么解決,心里也很不安。
秦子衿手指捏得更緊,不自覺咬緊了嘴唇。
孟闕坐在他旁邊,中間隔著差不多有一個人的寬度,兩個人都沒有看對方,氣氛沉悶地很。前面開車的司機心里犯嘀咕,知道的兩個人是夫妻,不知道還以為是仇家呢,車里的氣氛太過沉悶,連司機都不敢輕易開口說話。
仿佛是悶得不舒服了,孟闕抬手扯了扯領(lǐng)帶,眉頭微蹙,臉上隱約可見煩躁——雖然,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煩躁些什么。
不經(jīng)意往旁邊一瞥,發(fā)現(xiàn)秦子衿臉色不是很好,皺眉咬著嘴唇,頭低著,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緊緊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