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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秦子衿的沉默，孟闕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眸子越來越冷。秦子衿沒有抬頭去看孟闕的臉色，兀自沉浸在后悔的情緒中。

“怎么，很難啟齒嗎？”孟闕緩緩問了一句，語氣更冷了些，只是秦子衿完全沒察覺到。

那樣的原因確實讓秦子衿很難說出口，他以前做過比這更卑微愚蠢的事，但孟闕對他的態度絲毫沒有改變，甚至還對他越來越厭惡。如果告訴孟闕，自己是想離他更近一些才去學車的，這個男人一定又會嗤之以鼻，嘲諷他癡心妄想。

既然告訴過自己要放棄，那么，就要跟過去徹底告別，不要讓自己再變得像過去那樣可悲了。

秦子衿抬頭看向孟闕，淡聲道：“就是想學而已，畢竟開車是一門技能，多掌握一門技能總是好的。”

孟闕看他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表情陰沉，死死盯著他的臉，似乎想找出冷淡面具背后隱藏的真實情緒。放在身側的手慢慢捏起拳頭，兩人無聲地對視著。

車子里煙味散去，另一種淡淡的味道慢慢彌漫開來——那是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織在一起的味道。在這樣狹小的空間里，又是曾經標記過的AO，兩人身上的信息素氣味溢散出來，鉆入口鼻。

車窗打開，空調又關了，外面的熱氣鉆進來，車里的溫度逐漸升高。秦子衿感覺剛好，孟闕卻覺得有些熱，抬手扯開了領帶，但還是不舒服，眉頭緊鎖著。

兩人信息素交纏在一起，車里的溫度更加高了。秦子衿遲鈍地沒有察覺，只是臉頰微微泛紅，嘴唇有點干燥，他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了舔。

孟闕看到那一小截舌頭從唇縫探出，被舔過的唇瓣微微濡濕，顯得很紅潤。男人眸光一暗，身體有些發熱，他不自在地往后靠了靠，默然片刻后，擰眉盯著眼前的omega問道：

“你有多久沒發情了？”

秦子衿一下沒反應過來，愣了愣兩三秒，突然意識到他是什么意思，猛地抬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孟闕，滿臉不可置信：

“你懷疑我？！”

他的眼眶不受控制，瞬間紅了，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是懷疑我……”

秦子衿聲音微顫，瞪大眼睛望著面前的男人，只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了，睫毛抖個不停，眼淚要掉不掉，死死咬住嘴唇，生怕一開口就會哭出來。

之前無論孟闕是怎樣的態度，秦子衿雖然覺得傷心難過，甚至失望得想要放棄這段注定不會有回應的感情——但他至少還保有著一點自己的尊嚴，還能夠強撐起堅強的外表，不讓人看穿自己的狼狽。

而現在，孟闕那短短一句話，瞬間讓他潰不成軍。

孟闕可以懷疑他任何事情，但怎么能懷疑他的感情，懷疑他對感情的忠誠呢？

過往數年，孟闕所有曾經對他說出口的傷人言辭，都比不上這一句話傷人，直擊秦子衿心臟，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看著眼前omega一副傷心欲絕，臉上血色褪盡的凄慘可憐模樣，孟闕后面本待出口的更多質疑全部咽了回去。他煩躁地敲了敲方向盤，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出回應的話。

面對秦子衿控拆的眼神，孟闕發現自己無法硬下心腸再質問下去。

難道是因為這是自己標記過的omega，再怎么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