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趙喬安好久沒看電影,本來對電影本身還有點期待。沒想到這電影也是又臭又長,看得她昏昏欲睡。
或許也不是電影的錯,早在電影開場前,那些主創(chuàng)人員上臺接受采訪的環(huán)節(jié)就看得她渾身不適。
別人也就罷了,男女主演算是低調(diào)不作妖的實力派。可偏偏有個不知名的男演員上躥下跳。
明明就演個炮灰配角,可在采訪環(huán)節(jié)比誰都能折騰,看得趙喬安鬧心。
更煩的是他那幾個粉絲,人數(shù)不多嗓門奇大,每次他在臺上一作妖底下就嗷嗷直叫,那魔音穿耳搞得趙喬安都想扔個礦泉水瓶子上臺,直接把人砸暈算了。
煩死了。
她小聲問莊誠:“這只大公雞到底是誰?”
莊誠差點叫自己的口水噎著。臺上申皓宇一身紅白相間的花哨西裝,看起來還真挺像只公雞。
只是他震驚的不是這個:“這就是申皓宇,趙小姐您不認(rèn)得他嗎?”
“不認(rèn)識,這種小明星我從來不關(guān)注。”
莊誠……
好容易熬到電影結(jié)束,莊誠卻還不放趙喬安回去。
“許總為您安排了一場飯局,是一個老朋友,您見了……可能會很高興。”
莊誠本來想說是一定會高興,畢竟是前男友,還是被迫分離的苦命鴛鴦。可看趙喬安剛才對申皓宇那冷淡又厭惡的表現(xiàn),他真有點不敢肯定。
飯局是先前就說好的,申皓宇那邊一聽是寰宇的邀約激動得不行,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趙喬安一臉疑惑:“哪個老朋友?”
“您一會兒見了就知道了,這是許總安排的,對您的病情應(yīng)該也有好處。”
趙喬安心說她有什么病,她頭上的傷幾乎已經(jīng)沒影響了,頭也早就不痛了。就是留了個小小的疤不好看,每次都得拿粉底來遮。
但既是許斯年安排的她也沒拒絕,跟著莊誠搭電梯上樓,去了五樓的餐廳包廂。
莊誠把人帶到后便默默退了出去,留趙喬安一人獨自等待。
趙喬安百無聊賴地玩了一會兒手機,直到有人敲門進屋。
她一抬頭便覺得眼睛一疼,一只閃亮的大公雞就這么走了進來,簡直閃瞎她的眼。
申……皓宇?是叫這個名字吧。
-
莊誠離開包廂后去了六樓找許斯年。
后者今天在這里有一場酒會要出席,科技界的幾大巨頭齊聚,準(zhǔn)備談幾個千億級別的項目。
寰宇作為最大的受邀方前來,許斯年就是在場最重量級的貴客。
既是酒會就少不了美女作陪,科技巨頭也不能免俗。莊誠到的時候許斯年正被幾個女人纏上,一個兩個恨不得大庭廣眾下就往他懷里撲。
許斯年向來紳士,應(yīng)付這種場面也是得心應(yīng)手,遠(yuǎn)遠(yuǎn)看到莊誠走來便婉拒了一位女士遞過來的香檳。
“抱歉。”
說完他拔腿就走,只留一個修長的背影讓女人們神魂顛倒。
這長腿這窄腰,這完美的頭身比套在剪裁合體的定制西裝里,每走一步都像是狠狠地揪著女人們心頭的肉。
那插在兜里修長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想要握住的。
哪怕不能握住,看他拿酒杯或是抽煙都足夠讓人心神蕩漾。
這樣的極品男人居然已經(jīng)訂了婚,實在叫人心頭不服。從前趙喬安是嘉安集團的小公主也就罷了,現(xiàn)在都被掃地出門了,為什么許總還不跟她解除婚約?
有人越想越生氣,忍不住就要搞事情。
-
大廳一角的落地玻璃前,莊誠正在向許斯年匯報情況。
“已經(jīng)安排了趙小姐與申皓宇見面。考慮到申皓宇是個明星,今晚來的記者也多,所以我安排在了五樓的包廂里,應(yīng)該不會有人打擾。趙小姐跟申先生很久沒見,可能……”
許斯年淡淡道:“讓他們多談一會兒,不急。”
他這邊已經(jīng)談得差不多,剩下的不過是喝酒聯(lián)絡(luò)感情。等趙喬安那邊談完他再開車把她捎回去。
許斯年被這個想法搞得一愣。
他本意是安排趙喬安和申皓宇見面,以期望她能恢復(fù)記憶。
但如果趙喬安真的想起了一切,應(yīng)該也不會再想跟自己回西山公館。
按她從前的性子,她應(yīng)該會回到錦和花園,只跟自己電話聯(lián)系。等到結(jié)婚那天領(lǐng)證辦婚禮,走了所有過場之后便各自照舊生活,一切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他需要一個掛名妻子,而她跟自己聯(lián)姻純粹就是家族所逼。
不會拽著他的衣角跟他撒嬌,不會稱呼他那個叫人直起雞皮疙瘩的小名,也不會想要整個人撲進他懷里笑瞇瞇和他親熱。
恢復(fù)了正常的趙喬安讓人放松,卻又叫人有些不適應(yīng)。
許斯年意外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低頭雙眉微蹙。
就在這時幾個女人突然站到了他的不遠(yuǎn)處,開始大肆交談起來。那聲音不大也不小,恰好能傳進他耳朵里讓他聽個一清二楚。
“所以趙喬安真的跟申皓宇有過一腿?”
“那當(dāng)然,我跟他們一所大學(xué)的,雖然那會兒他倆還算低調(diào),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fēng)的墻。”
“那他倆誰追的誰?”
“這誰知道。不過應(yīng)該是趙喬安主動吧,申皓宇在學(xué)校的時候就是高冷白月光學(xué)長,哪會主動追求她。再說了他要真喜歡趙喬安,也不會談了沒多久就劈腿別人了。”
“什么,你說他倆分手不是因為趙喬安她爸不同意?”
“那就是照顧趙喬安的面子罷了,什么同不同意的,才談了幾個月啊。大概是申皓宇嫌她無趣,轉(zhuǎn)頭就去找了別的小姑娘,聽說還跟人睡了一覺。這事兒沒幾個人知道,趙喬安自己都不知道。后來好像被她爸知道了,直接出手棒打鴛鴦。”
“嘖嘖,這么可憐啊。”
“可不是,總是以女神自居,什么最美校花全是別人捧臭腳。事實就是她家那么有錢別人不要她就是不要她,寧愿睡別人也不肯睡她哈哈。”
女人剛笑了兩聲,就聽見旁邊“啪”地一聲響,驚得她心肝一顫趕緊閉嘴。
幾個女人同時轉(zhuǎn)頭,只見剛才許斯年站著的地毯邊一只玻璃酒杯粉身碎骨躺在地上,地毯上滿是紅酒漬。
男人大步離開宴會廳,快得猶如一陣風(fēng)。
不知為什么,她們同時打了個寒戰(zhàn),一股涼意躥上了后背。
※※※※※※※※※※※※※※※※※※※※
明天入v發(fā)大肥章,順便灑紅包。
給兩篇新文打下廣告,文案進我專欄就有。
現(xiàn)言《難忍》,熱情主動女模特x內(nèi)斂沉穩(wěn)大法官。
古言《王爺?shù)耐馐姨优芰恕罚瑡擅男∷狼魓浪蕩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