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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喬安心里咯噔一下,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且被許斯年毫不情一手給推了下去。
她現在就在坑底待著,爬是爬不上去了,頭頂上站了個大惡人,手里還拿了把大鐵鍬,隨時就準備兜頭給她扔一堆土下來活埋她。
后悔,太后悔了。
但她也是有她的驕傲的,話既然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她看了許斯年一眼,把那瓶口服液也遞了過去。
“那你把這個也一起喝了吧。”
許斯年借著車里的燈光掃了一圈她的眉眼,接過那瓶子三兩口就把藥喝干了。
聽到他吸瓶子時發出的細小聲音,趙喬安心里的絕望越來越大。
寧愿吃藥也要趕自己走,這人真的太絕情了。
她一路垂頭喪氣地坐在車里,跟著許斯年回了西山公館。車在車庫停下后,她慢吞吞地下車,像被遺棄的小貓似的跟在對方身后。
第一次來的時候覺得許斯年的車庫好大,從車庫通往住宅的路也好長。
這會兒怎么覺得這么短,才幾步就已經停在了電梯口。
許斯年住三樓,應該要搭電梯上樓,而她的房間在一樓,只要從這里拐到客廳再拐回自己的房間,收拾好行李就可以滾蛋了。
趙喬安甚至覺得他都不想跟自己道個別。
他不想可她想,于是在對方即將走進電梯時,趙喬安小聲道:“那、那我走了,再見。”
“嗯。”
趙喬安……
你都不客氣兩句留我一下嗎?外面在下雨啊。
趙喬安絕望地抬起頭,眼淚汪汪地望著對方。她沒有演戲,她是真的很可憐,沒了媽媽沒了爸爸,連未婚夫都要趕她出門的小可憐。
許斯年卻在這時問了她一句:“你喜歡什么都可以帶走。”
趙喬安:“那我喜歡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
被無情掐斷了話頭的趙喬安垂下了腦袋:“好吧,我知道了,那這次真的再見了。”
說完她就要走,剛邁出兩步又被對方叫住。
“算了……”
趙喬安瞬間狂喜。
“今天有點晚了,明天一早走吧。”
趙喬安又像爆了的氣球。
這位絕對是pua的高手,這把人吊起來又扔下去的手段,當真是絕了呀。
趙喬安都不想說話了,點頭應了一聲便快步離開。許斯年見她走了這才摁了電梯,徑直回了房間。
剛進套房莊誠的電話就來了,他辦事效率很高,已經把趙喬安的情史調查得清清楚楚。
“資料我都發您郵箱里了,趙小姐有點讓我意外,她長這么大居然只談過一場戀愛。不過這個人比較特殊,您說不定聽說過。”
“誰?”
“申皓宇。”
許斯年在記憶里搜索了片刻,回道:“不認識。”
莊誠無語。好吧,寰宇太子爺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物,確實不必認識申皓宇這樣的偶像劇小明星。
別看這些小明星有一堆死忠粉,在網絡上上躥下跳挺熱鬧。事實上他們的哥哥姐姐們一碰上像許斯年這樣的金主爸爸,變臉的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他常年跟在許斯年身邊,見多了為求上位的明星大佬討好跪舔的嘴臉。
申皓宇這樣的,連到許斯年跟前討好的資格都不夠。
“他們兩個是在大學里談的戀愛,時間不長,前后也就幾個月。”
許斯年突然問他:“趙喬安念過大學?”
看她天天閑得只知道買買買的樣子,許斯年還當她根本沒上過大學。
莊誠心想您對自己未來太太也太不關心了吧,但沒好意思說:“是上過,但時間不長。大概不到一年就退學了。退學的原因沒有向外公布,但我查了下時間線,可能是因為趙小姐的母親病故的緣故。”
這么說起來趙小姐也挺慘的,先是沒了媽媽,后來爸爸被爆出不是她的親生父親。還被父親的家人趕出家門。
莊誠突然忍不住道:“許總,您對趙小姐好點吧,我覺得她挺可……”
話沒說完電話就被許斯年掐斷了。
莊誠……
好吧,算他對牛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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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年掛了電話后打開郵箱,把莊誠發來的資料瀏覽了一遍。
趙喬安的這段初戀談的時間確實不長,滿打滿算也就一百天。時間太緊莊誠也沒查到太多細節,只知道兩人是同校生,趙喬安那時候念大一,申皓宇則是大四的學長。
兩人論長相算是郎才女貌。
許斯年看了幾張申皓宇的照片,大學時代的比較少,大多是當了明星后拍的。有工作室的p圖也有粉絲拍的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