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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咖啡店后柴鈺又把趙喬安拖去泡溫泉。

“走走，姐姐請你泡溫泉，把你身上那點子穢氣好好洗干凈。”

趙喬安想到回家也是一個人，許斯年去了公司，孫伯也有家務要忙。她爸那邊她暫時也不方便去探望，便同意了柴鈺的提議。

兩人驅車去了附近的嵐生酒店，柴鈺刷卡要了一間最大的私湯，沒想到在去往換衣間的路上碰上了熟人。

程婷芝一見是她倆，立馬毫不掩飾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喲安安你還出門啊，我還以為你得天天躲家里哭呢。”

趙喬安生日那天程婷芝在廁所說她壞話，被她鬧了好大一個沒臉，又加上未婚夫王總的事情，對趙喬安愈發記恨上了。

聽說趙喬安落難被趙家掃地出門，她在家里樂了足足三天。

柴鈺立馬嗆了回去：“你這么丑都好意思出門，我們安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柴鈺你……”

“你什么你，一會兒多照照鏡子，看哪邊沒整好趕緊上醫院修復去。”

程婷芝氣得真跳腳，趙喬安卻在旁邊玩自己的美甲，仿佛根本不認得這個人。柴鈺好奇地問：“安安，你還記得她是誰嗎？”

趙喬安無辜地眨眨眼：“長得太普通，我記不住。”

程婷芝差點被她倆給氣死，這時身后突然響起個女聲：“靜靜，你還好嗎？”

趙喬安這才注意到程婷芝是跟別人一起來的，還是個老相識：葉菁。

柴鈺也看到了葉菁，她對趙家的事情一清二楚，忍不住挖苦起了程婷芝：“有些人還真是天生愛抱大腿，不知道的還以為哈士奇轉世呢。”

從前抱趙喬安大腿，現在又改抱葉菁的，這見風使舵的本事她程婷芝也算一流了。

程婷芝知道她在諷刺自己，這回倒是沒有火冒三丈，轉身挽住葉菁的胳膊盛氣凜人地望著趙喬安：“正主兒回來了，冒牌貨可不就得滾蛋嘛。”

柴鈺分毫不讓，立馬也扯過趙喬安：“什么正主兒，你是說正牌許太太嗎？”

程婷芝表情一愣，連葉菁的臉色都有點不好看。她本來還想攛掇程婷芝再罵趙喬安幾句，這會兒倒謹慎了起來。

想起那天病房里許斯年對婚事的態度，她有點不安。

萬一真讓趙喬安嫁進了許家，那她在趙家失去的一切都會回來，甚至會得到更多。

程婷芝也想到了這一點，疑惑地脫口而出：“難道許總還打算娶她？”

“呵，搞笑。許總不娶我們安安難道娶你嗎？早讓你多照鏡子，你家是買不起嗎，要不我送一塊給你？”

說完柴鈺也不跟她多廢話，拉開了面前的一扇門，和趙喬安走了進去。

程婷芝臉上表情復雜。趙喬安她們進的是酒店里最大的一間私湯，這么說起來趙喬安真沒取消婚約？要不然她哪來的錢這么揮霍。

突然有點后悔剛剛那么嘲諷趙喬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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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池里，趙喬安笑著安撫柴鈺：“還生氣哪，我都不氣了你氣啥。”

“就看不慣她那小人得志的嘴臉。從前為了討好你什么違心事都愿意干，誰知道……你生日那天她在廁所說你壞話來著吧，我早跟你說了，你那天該揍她一頓。”

“那怎么行，傷了我的指甲就不值得了。”

趙喬安把手從水中伸出來，湊到光下仔細打量自己纖長的手指。柴鈺突然想到什么問她：“所以你記得她對不對？”

“當然記得。”

“那、那你跟許總的事情，是不是其實也記得？”

剛才趙喬安說不認識程婷芝的時候，柴鈺有一瞬間的恍惚。

怪只怪她演技實在太好。所以對她和許總的關系，柴鈺至今有點不敢相信。

撞了腦袋就會張冠李戴，把另一個人當成初戀對象嗎？

趙喬安在燈下晃了晃自己白嫩嫩的胳膊，笑道：“記得啊，他是我的初戀，我們感情很好，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和他一起做。”

柴鈺……

好吧，撞了腦袋后真的什么怪事都有可能發生。

柴鈺盯著她瑩白的胳膊看了又看，又把視線轉移到她身上，隨即發出了幾聲贊嘆。

這樣的人間尤物，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其實配許斯年他也不算吃虧。

柴鈺突然激動起來，一個轉身摁住趙喬安的肩膀：“安安，努力一把把許斯年拿下吧。”

趙喬安卻有點沮喪：“我也想呢，可他好像還在生氣。”

“男人嘛，哄哄就沒事了。道個歉撒個嬌，你不知道撒嬌女人最好命嗎？”

“可他好像不吃這一套。”

打雷天也不肯收留她，還兇巴巴地不許她以后再上三樓。

這人到底還要氣多久，怎么這么小氣，氣性這么大？

柴鈺不信：“是男人就都吃這一套，除非他不是男人。”

“誰說他不是的。”

柴鈺壞笑：“你又知道了，你是驗過了還是試過了？”

趙喬安頓時臉頰發燙，想到了那天剛剛洗過澡的許斯年頭發滴水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