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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年冷笑一聲并不回答,莊誠則在心里暗罵潘總是個蠢貨。
敢挖許總公司的墻角,就該有被整死的覺悟。
屋里這個女人叫林珊珊,是總裁辦的人。潘樹生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又色膽包天,才敢沖她下手。
莊誠想起平日里林珊珊高冷不茍言笑的女精英架勢,也曾對她有一絲好感。
沒想到竟也會落入到潘樹生那樣的油膩中年男編織的陷阱中。
好在她接觸不到核心的東西,對公司毫無損失,還讓許總輕松拿到了一塊臨海的地皮。
只是因為這兩人的破事,今晚趙小姐的生日宴不知還趕不趕得上。
莊誠忍不住輕聲提醒許斯年:“許總,趙小姐今日在船中擺宴。您既然回來了,要不要出席?”
許斯年把剛才從潘樹生保鏢手中奪下的槍卸了彈匣扔給他,吩咐道:“屋里的男人處理一下。”
“要不我讓人備份禮物給趙小姐送去?二十歲生日,意義不一般……”
許斯年終于有了點反應,滿眼寫著“嫌棄”二字。
莊誠想起許老爺子的囑托,還是硬著頭皮把兜里的絲絨盒子拿出來:“上回在京都的時候看您對這個胸針有點興趣,我就自作主張買了下來。今天既是趙小姐的生日,不如我替您給她送去?”
許斯年皺眉拿過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枚鷺蘭形狀的胸針,鑲滿了鉆石和白貝母,不同角度折射出不同的光澤。
許斯年想象了一下趙喬安戴這枚胸針的樣子,覺得與她的紅唇有幾分相襯。他將那胸針放在手中把玩了片刻,順手揣進了西裝兜里。
“以后再說。”
送禮物哄女人什么的,他向來懶得做。
說完他把槍拍在莊誠胸口,示意他將這里的一切善后。自己則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意外發現趙喬安還沒走,正斜倚在墻上似乎要接電話。
她看起來真像喝多了的樣子,按電話的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接通了又不小心摁了公放鍵,于是六樓的走廊里立馬回蕩起了柴鈺興奮的聲音。
“親愛的,牛/郎借來了嗎?”
趙喬安努力睜開眼睛,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喃喃開口回了一句:“沒有。”
“怎么回事兒,是你魅力不夠還是他就喜歡男人?”
“都不是,年紀、年紀太大了,不合適。”
“多大啊,看背影也不像五六十啊。”
趙喬安努力讓自己靠著墻不癱坐在地上,艱難地回道:“也、也沒這么老,三十吧。”
“三十正青春啊,干嘛不要。”
“要什么要,三十都是老、老男人了,沒看網上說男人過了三十連精子活力都下降了,還能指望什么。小蝌蚪都游不動了……”
門口的許斯年掏煙的動作一頓。
呵呵,游不動了。
他嘴角噙著笑意走到趙喬安身邊,剛想同她說兩句,就見對方如癱爛泥般倒了下來,徑直倒在了他的懷里。
許斯年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卻發現懷里的人已是人事不醒。聞她身上的酒味并不重,看起來不像是喝多了,倒像是被人給下了藥。
他臉色一沉,眉頭皺了起來。
604號房的門縫后面,申皓宇緊張地看著走廊里發生的一切大氣都不敢出。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本想著用房卡把趙喬安引上樓,趁著她藥性發作自己可以為所欲為,想不到竟被人截足先登。
那男人就是訛了他三十二萬八的那位狠角色,他可不敢惹。
于是申皓宇心不甘情不愿地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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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喬安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她發現自己躺在套房的大床上,不遠處的窗邊還站著個男人,夜色將他的身形拉得格外長。
趙喬安剛起身發出點動靜,男人就轉過身來。在看清對方的臉孔時,趙喬安心頭一驚。
怎么會是許斯年。
為什么她會和他在一間套房里,他剛才是對她做什么了嗎?
趙喬安立馬緊張地去查看身體,這才發現身上還穿著今晚宴會上的那套黑色禮服。
所以他什么也沒做,那他把她帶到套房里來做什么?
趙喬安頭痛欲裂滿腦子的疑問,可沒等她開口發問晚宴包里的手機就響了。
安靜的房間里電話鈴聲聽起來有些刺耳,像是預示著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到來。
趙喬安接起電話一聽,是姑姑的聲音,滿是焦急:“安安你現在在哪兒,你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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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舊有紅包,么么。
許斯年:游不游得動,咱們要不試試?
趙喬安:呃,不用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