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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她磨了磨后槽牙。
路柔看他低頭,又走了一步黑棋,便說:"玩五子棋,怎么樣?"
他眼神很淺的不屑:"五子棋?"
路柔:"你那么厲害,難道五子棋不會嗎?"
抬眼,他慢慢看向她,偶爾陪小骨頭玩玩也行:"好。"
半小時后。路柔下最后一顆白棋,五顆連成線,眼神乖順。
江漫皺眉:"再來一局。"
眼神不解:"再來一局..."
雙手握拳擋嘴,不自然,皺眉:"咳,再來..."
她說已經十點了,再玩我只能在你家睡了。
江漫:"你睡。"
十分鐘后。
她說江漫,這樣,贏的人提一個要求,不然我贏再多也沒意思。
江漫埋著頭,快速布置新棋盤,二話不說:可以,快點。
十五分鐘后,路柔一顆一顆拾起五顆白棋,說江漫,我發你消息了。
江漫看著聊天欄里"我要貼在你腹肌上睡覺",沉默幾許,打字回她:別太過了。
"那我可以抓你ndd睡嗎?"
雖不明白,但這叁個縮寫詞一看就邪惡,他回:不行。
路柔佯怒:"江漫,你是不是玩不起?"
江漫:......
=
最后,妥協的結果是路柔可以抱江漫直到十一點。地點在床,必須穿衣服。
快進被時,樓下有人給他打電話,她不樂意別人占走時間,漫不經心問是誰。
他說:"白江。我去一下。"
路柔靜止了一下。
她給徐琳打電話說今晚不回來了。因家里挺少認真關心,覺得沒人欺負她,同意是意料之中。
江漫回來時,她已在左側躺下。
他去右側,掀開被,見她背對側縮著,長吸了氣。站在床邊,想她已經洗了,有熟悉的味道且也抱過了,慢慢地,也就躺上去,等她抱過來。
許久,她還在背對他,不發一語。
江漫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她后腦,這煩人的黑腦袋,又看她隔他距離有兩人般寬。那點不舒服又滋生了:是你要求抱的,現在倒不理人。
他翻個身,背對她。
聲音輕飄飄:"不抱的話,算了。"
猛地一下,身后的人手臂勒得他喘不過氣,腰疼。他縮了下,緩緩適應陌生感覺。
江漫示意她放松些,便轉回身,雙臂僵硬地、緩緩地回抱。
低下頭,聲音有他自然而不察覺的寵溺:"怎么了?"
她撒嬌,含糊:"摸摸頭。"
江漫摸了摸自己的:摸了。
"......"
"摸我的。"
嗯...
他僵硬地放上,碰了點,又縮回,又慢慢貼上,艱難而輕輕揉了揉,"好了嗎?"
路柔便又咬他脖子,江漫瞧那些紅跡,想明天又要遮遮掩掩,忙拉開她。
"又咬,屬狗嗎?"
"我屬虎。"
以后不準咬了。為什么?那你想讓我咬哪?路柔,哪都不能咬。她輕聲說男人,嘴上說不要...
便湊近,輕輕呼氣,避開血管,舔舐、吮吸這嬌氣的皮膚。他明明愛到手指無力,抓緊了她的衣服。
江漫承認這種感官的快感令人窒息,仿佛入云駕霧,他血管越來越熱,目光失焦,失控從喉嚨那慢慢滑上來,又被他咽下。
她突然問:"你喜歡什么水果?"
他微側了眼:"藍莓。"
路柔從一堆糖挑出藍莓,在被里撕開包裝,偷偷含住,吸它味道。
"怎么了?"
她說我也喜歡藍莓。
他便問她ndd是什么,她說你不會想知道。
江漫的食指輕碰她額頭:"你腦子里想些什么?"
"想你和我做廣播體操...'雛鷹起飛'。"
"你說什么?"
"想和你一起晨練的意思。"
目前,他還是更享受孤獨空間。江漫便說:"不要太黏我。"
路柔聳聳肩:"下次,還玩五子棋嗎?"
江漫不說話,但緊抿的唇表達了他的回答。
嘴里的糖已經沒了,手臂下,他的硬骨軟肉都在舔著她,腰身寬,腰線性感,感覺無法說到位,就是,就是有種想睡他的肉欲感。輕嗅,寬厚的男性懷抱里,氣味幽漫。
光也就看不見,罪越來越亮,這兒,越來越暗。
她說江漫,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俯低眼:"嗯?"
手指摸過他下頜角,他癢,逮住她。她便抬頭,偷襲他的唇,他愣住了。
她的眼對上他呆怔的眼:"一周一次。"
手指已經插進他松軟的頭發,輕輕的叼,扯著,舔著,吮著他薄淡的下唇,軟綿綿的舌溫順又撒野,設法引他張開嘴,配合她,接受她的節奏,她的氣味,她的進犯。
清凈地的僧被誘迫著承上啟下。
"藍莓的,你喜歡嗎?"她說這個吻。
江漫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路柔便不親了,看看時間,十一點,說下樓要睡覺。
江漫盯著她,表情清醒地迷亂,臉側著,唇慢慢向前湊近。
雙眼慢慢闔上:"等會兒睡。"
路柔躲了臉:"十一點,該睡了。"
江漫睜開眼,也看了看時間,說嗯,的確十一點了。眼睛盯著她。
"那我下去了。"
他只是慢慢翻過身,將她壓成很薄一層,手掌墊著她后腦下方不讓她磕到,氣息紊亂,唇對準了很慢很慢貼上,啞聲說不急。
路柔雙手推搡他的肩:"墻上貼著呢,十一點入睡。"
鬧,是因為要給他寵慣。
江漫微惱,肩膀逼近。他側著臉,睫毛掃在她鼻尖,眉眼深情,有意去哄她:"乖乖。"
乖。好吧。乖。不鬧了,不推了,雙手無力地松落,緩緩,去摟緊他的腰。
男性手指插進她指縫,隨唇舌力度收攏,她氧氣被他奪了去,這下是真的 推了,說江漫我肺活量不行,江漫就笑,饒她片刻。頭左,頭右,閉眼,睜眼。她看墻上他的影子,漂亮的下頜角鋒利,喉結滾動,那是吞咽水液的一個誘人動作。
幽暗中,男性睡衣被扯亂,脖下一片白花花,欲色的吻痕在鎖骨上,江漫的外表好似個殘暴的魅魔。
白天,日光下,他正人君子得很。
呼吸的空隙,她要他認降:"藍莓味,喜歡嗎?"
他看她些久,又埋進黑暗中。
聲音很沙,色情泛濫:"嗯。"
呼吸不穩,濕唇在她肩脖里。他煩躁不安小腹根部的變化。
“路柔。”他說。
嗯?
他的聲音從她的指縫里流過去,從身上滑過去,柔情蝕骨:
"壞女孩。"
我明知道你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