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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

馮晶笑笑，沒有說話。按鍵的時候，她有意的擋住了石磊的目光。此刻，她倚在電梯廂壁上，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石磊。石磊沒理她，他看著電梯門額上方的液晶顯示屏，發現上面跳著一些奇怪的數字。

他知道，這不是地下室那么簡單，從時間上判斷，電梯至少下行了五層樓，甚至可能是十層樓。

玉城公安局有這么深的地下室？他不免有些好奇。他看了一眼柳亦芳，柳亦芳卻有些萎靡不振，仿佛還沒有睡醒。石磊這才想起來，他今天早上還沒來得及給柳亦芳按摩。

電梯輕輕顫了一下，停住了。電梯門打開，石磊扶著柳亦芳，跟著馮晶走出電梯，拐了一個彎，頓時被眼前的一切驚得目瞪口呆。

他已經預料到不會是地下室這么簡單，可是眼前的一切還是讓他非常意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眼前是一個大到無法想象的辦公室，被無數道玻璃隔成一個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里都擺滿了儀器，無數的巨大屏幕上閃動著數不清的畫面，一個個身穿白大褂的男男女女在忙碌著，甚至沒有抬頭看一下石磊他們。

“這里是……”

馮晶笑道：“歡迎光臨玉城特殊事務局。”

“特殊事務局？”柳亦芳眉頭微蹙，“你們就是那個影子部門？你不是普通警察？”

“是，我就是你們所說的影子警察，二級警司。”

柳亦芳瞟了她一眼，撇了撇嘴：“你是專門監視我的？”

“柳博士誤會了，我們是保護你，而不是監視你。”馮晶伸手相邀：“柳博士，你剛回到玉城的時候，玉城公安局給你發過一份邀請函，那就是我們發的。可惜你拒絕了，要不然，你早就是這里的一員了。”

柳亦芳笑了笑，沒有說話，跟著馮晶向前走去。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拐了幾個彎，又下了一層樓，馮晶推開了一個門，里面有五六個穿白大褂的人正圍著兩張病床討論著什么。聽到腳步聲，他們轉過頭，隨即嚴肅起來。

馮晶把柳亦芳和石磊領到病床前，指著病床上一動不動的兩個人說道：“就是他們。”

石磊看了一眼，他認識這兩個人，就是昨天晚上把那個女殺手抬出去的兩個便衣。只是他們現在眼睛睜著，卻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胸口還有起伏，簡直和死人一樣。他們的臉上有一種奇怪的笑容，看起來很滿足似的。

有人拿過兩件白大褂，讓柳亦芳和石磊換上。柳亦芳穿好衣服，接過用具，仔細檢查了一下兩個警察的瞳孔，眉頭微微蹙起。

“怎么樣？”旁邊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緊張的說道。

柳亦芳看了他一眼，馮晶連忙介紹，這位男子就是他們的催眠師戴連成，畢業于扶桑一所著名的醫學院，有近二十年的工作經驗。經手的各種案例數不勝數，不過今天他遭受到了嚴重的挫折，不管他用什么辦法，他都無法喚醒這兩個便衣。不得已，只好把柳亦芳請來。

“戴醫師，你不要自責。這不是簡單的催眠。”柳亦芳脫下了手套，沉吟道：“我們能找一個安靜點的房間說話嗎？”

馮晶連忙說道：“當然可以，請跟我來。”說著，她率先向門外走去。柳亦芳跟了上去，石磊卻客氣的對那位戴連成說道：“戴醫師，請。”

戴連成詫異的看看石磊，也沒有說什么，緊緊的跟了上去。他不知道石磊是什么人，但是他能看得出來石磊很年輕，還有點學生氣，也許只是柳亦芳的助手。作為一個從來二十多年的專家，他對柳亦芳客氣，那是因為柳亦芳天才的名聲在外，又是玉城第一家柳家的傳人，對石磊這么一個普通得近乎土氣的年輕人，就沒有必要那么客氣了。

石磊能感受到戴連成的心理，卻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就像他真的只是柳亦芳的助手。

他們來到一間辦公室，馮晶站在門口，順手關上了門。

“柳博士，這里是我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很好。你有什么話，可以在這兒說。”

柳亦芳點了點頭，把頭轉向戴連成：“戴醫師，你在扶桑留學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瞳術？”

戴連成眉頭一挑，脫口而出：“真是瞳術？”

柳亦芳笑了：“原來你也有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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