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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奉告，”艾淑喬面容轉(zhuǎn)冷，“你贏了文體對抗賽我自然就會告訴你，不過在那之前，我這個做母親的可以給兒子一點特殊福利……”

說著艾淑喬在筆記本電腦上按了幾個鍵，然后把屏幕向我轉(zhuǎn)過來。

我在屏幕上看到了一張數(shù)碼照片，場景是我有點眼熟的地方，貌似是末日地堡里面帶壁爐的書房，照片的主角是一個我沒見過的穿紅色皮衣的歐美女人，她驕傲地坐在一把木椅上，火光映紅了她暴露在外的皮膚，而在她腳下，一個戴眼罩的長辮子女孩順從地跪伏于地，給紅皮衣女人當(dāng)墊腳之用。

盡管沒有把面孔全部露出來，我還是一下子認(rèn)出這個長辮子女孩是蘇巧，她裸著身子，以羞恥的姿勢蜷曲在地毯上，火光將她的肌膚染成了蜂蜜色，她沁出細(xì)密汗珠的后背上有一道又一道的鞭痕……

看來那紅皮衣女人就是蘇巧的調(diào)教師瑪麗安了，從這張照片上看不太清楚她的樣貌，但是蘇巧在她手下所承受的虐待足可見一斑。

“人的自由意志其實也不過是可以隨意摧毀的東西，”艾淑喬笑道，“如果時間再長一點，我甚至可以讓蘇巧喪失身為‘人’的自覺。”

我剛想要開口說什么，艾淑喬那如同眼鏡王蛇的雙瞳突然越過桌子將我盯死了。

“承認(rèn)吧，葉麟，這張照片也會勾起你本能的欲望，你不想成為蘇巧的主人嗎？你不想成為更多尤物的主人嗎？跟我合作，那么一切都不是妄想……”

“你手里的蘇巧裸照應(yīng)該沒有露臉的吧？”我沒有理睬艾淑喬的勸誘，“就算我讓你刪掉這張，你也一定有很多備份對不對？那么我只能要求你盡量不要在網(wǎng)上傳播了。”

艾淑喬托起下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我。

“同情心……你為什么還保留著同情心？不拋棄同情心是無法凌駕于其他人類之上的，成功者的秘訣就是：不把其他人類當(dāng)成同類！”

我相信其他學(xué)生一定也聽?wèi)T了母親的嘮叨，不過像艾淑喬這樣反人類的言傳身教，在世界上估計是鳳毛麟角吧？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冷淡地丟下一句話之后，我從桌子后面站起，伸手去拿掛在衣架上的外衣。

艾淑喬仍然坐在原位，并且重新開始敲打筆記本鍵盤。

“最近我很忙，圣誕節(jié)之前我不會再見你了。”

“相信我，我也不想見你。”

我沒有去看艾淑喬臉上的表情，打開門和門口的彭透斯說了一聲，便徑直往電梯間行進(jìn)。

彭透斯出于禮貌向艾淑喬告辭，卻被艾淑喬叫住了。

“彭透斯，我救過你的命，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

巨人一般的彭透斯在艾淑喬的這句問話之下，陡然變得低矮了許多，然而他最終還是向艾淑喬鞠了一躬，回答道：“艾淑喬女士，上帝作證，我虧欠您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歸還給您。”

艾淑喬并不十分在意地?fù)]了揮手，“希望你說到做到，另外這些天你可要保護(hù)好我的兒子跟女兒。”

彭透斯再鞠一躬然后退下了，我當(dāng)時沒有聽出艾淑喬話中的恐怖意味。

“這些天你要保護(hù)好我的兒子跟女兒。”

“這些天……”

也就是說，在“這些天”以后，我們的安危就不重要了嗎？

返回青姿高中的校長樓以后，我第一時間跑到地下實驗室去找小茵，讓她幫忙解讀黑圣嬰的那段錄音。

將錄音循環(huán)播放幾遍之后，小茵得出了初步的判斷。

“當(dāng)嘶嘶聲變大的時候，也就是你認(rèn)為他受到不明干擾的時候，黑圣嬰說出了一個充滿冗余詞匯的句子，這里是一個奇怪的疑點。”

黑圣嬰的原話是：“他們是無關(guān)緊要的小角色，簡直一無是處，無足輕重，無關(guān)大局，是和‘謀殺’他們的愚蠢冷血動物一樣的無名小卒……”

“‘無’字有點多不是嗎？”我說，“會不會是黑圣嬰比較喜歡帶‘無’的字眼？他的形象本身就是一團(tuán)黑霧，可以說是‘無’實體……”

“關(guān)鍵不是‘無’，”名偵探小茵露出了“真相只有一個”的表情，“你沒有發(fā)現(xiàn)嗎？這些帶‘無’字的都是成語，好像他在向我們暗示什么重要的事情……”

“暗示？”我很不解，“黑圣嬰難道不是我們的敵人嗎？他之前裝作虛擬班長給我發(fā)短信，如果他想告訴我什么，直接用短信告訴我不就可以嗎？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猜謎語？”

小茵也露出相當(dāng)困惑的表情，“我不認(rèn)為黑圣嬰是朋友，但是根據(jù)我的計算，他說出這么冗余句子的幾率只有1.33%，而且艾淑喬也表示今天的他‘有些話多’，所以我認(rèn)為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對他造成了干擾，而這條暗示說不定是那東西突破黑圣嬰的壓制而傳遞給我們的。”

這種神神秘秘的發(fā)展令我寒毛直豎，但我還是盡量聚攏精神，順著小茵的思路想下來。

“也就是說黑圣嬰受到了不明物的干擾，說出了‘看似平常，但事關(guān)重大’的信息咯？首先應(yīng)該弄明白那些‘無’字成語是怎么回事對吧？”

“我明白了！”小茵的金色瞳孔突然散發(fā)出明亮的光芒，“原來這句話是這個意思，但這也只不過是解開的第一個謎團(tuán)而已……”

“等等！”我打斷了小茵的自說自話，“你別學(xué)柯南，拿我當(dāng)毛利小五郎耍行不行？到底你明白什么了？讓我也明白一下啊！”

第1292章 多余的東西

“阿麟，你覺得蟒蛇和鱷魚有什么共同點？”

小茵是除了小芹以外第二個經(jīng)常用“阿麟”來稱呼我的人，每次小芹聽見她說出這個稱呼都會很不高興。

此時此刻我卻完全顧不上稱呼的問題。

“還能有什么共同點？就像黑圣嬰的錄音里面說的那樣，都是愚蠢的冷血爬行動物啊！你別賣關(guān)子了，到底你解開了什么謎題，趕快告訴我！”

“首先，嚴(yán)格來說，黑圣嬰的那句話包含有巨大的信息量，它給出的暗示可能有兩條。”小茵緩緩說道，“第一，黑圣嬰在異常使用‘一無是處，無足輕重，無關(guān)大局’這幾個帶‘無’字的成語之前，你曾經(jīng)問過你的孩子是男是女、以及在什么地方……”

我頓時如同醍醐灌頂。

“也就是說，干擾了黑圣嬰的不明物暗示我，那個孩子根本就不存在！？”

小茵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希望如此，但是也不能盲目樂觀，因為‘無’所代表的意思很多，也許不明物只是說‘無可奉告’，‘不清楚’，或者他是在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也就是說孩子的性別是‘無’……”

“無你妹啊！”我氣道，“我才不信我這個斯巴達(dá)會生出來不男不女的孩子呢！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跟舒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