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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獨孤博和李郁松。
“參見陛下。”二人異口同聲道。
雪夜大帝老眼昏花,瞇著眼睛:“是誰要控告太子,獨孤博,可是你?我記得你是雪崩皇子的客卿,難不成你要舉證?”
皇子客卿指證太子,這事可大可小,若是句句屬實,且證據確鑿,廢除太子即可,可若是胡亂攀咬,那罪名可就大了,不僅客卿受罰,皇子也要同罪,畢竟這是皇家的爭寵。
獨孤博道:“陛下,我只是個領路人,真正要指證雪清河的是他。想必陛下也應該記得吧,當日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大賽上,李老師以一己之力撼動武魂殿兩位封號斗羅不落下風。”
“原來是你。”雪夜大帝依稀有印象,“聽說武魂殿把你列為頭號通緝犯,沒想到你又光明正大地回到了天斗城。”
李郁松卻不以為意,“陛下的意思是,帝國也將李某列為通緝犯?李郁松乃是散人魂師走到這一步,并不受武魂殿的恩賜,只因得罪了武魂殿受到通緝,可我卻并未犯法,為何不能光明正大回來?陛下的意思,可是模糊的很,不知道的以為皇室是武魂殿的呢。”
此話一出,雪夜大帝的貼身侍衛呵斥道:“你放肆,怎敢說這大逆不道的話?”
雪夜大帝擺擺手,收起嚴肅的表情,“無妨,說句實話罷了,何足掛齒。這些年,武魂殿和皇室的確諸多聯系,在武魂殿的威壓下,皇室日漸衰弱,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斗皇室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羊,你說太子是武魂殿圣女冒充,證據呢?”
李郁松恭敬地拱手,朝雪清河道:“圣女殿下,還需要繼續偽裝嗎?你的天使武魂在魂骨的隱匿下,確實幾乎以假亂真,到底不是皇室的天鵝武魂,還是很大區別的。”
千仞雪禮貌地笑道:“閣下,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將這臟水潑到我頭上,莫非清河哪里得罪了你?”
李郁松哼道:“你的母親比比東在我眼里尚且不足為慮,就別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搬弄是非了。若是千尋疾不死,他或許還能隱藏一二,你嘛,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魂圣,班門弄斧了。”
千仞雪是打定主意不肯暴露了,她清楚,這一暴露,皇室饒不了她,武魂殿的計劃無疾而終,長老供奉也會問責,所以這個時候死撐到底才是硬道理。
“清河不明白這位客人說的是什么意思。”千仞雪道:“各位長輩可明白?”
雪夜大帝一頭霧水,“什么千尋疾,什么魂圣?李先生,你越說,朕越糊涂,說清楚。”
李郁松再度拱拱手,“說是說不清楚的,陛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不妨用眼睛去看更貼切。”
他輕描淡寫地道:“千仞雪,你的偽裝可謂天衣無縫,竟能瞞住陛下和各位朝臣多年,可你不該在我的面前擺弄你的偽裝。或許,一般的封號斗羅都很難識別,可老夫豈是一般的封號斗羅,遠遠的就感受到你的天使領域那股灼熱,和我的殺神領域相互抵消,如此還抵賴嗎?”
“清河聽不懂。”千仞雪的臉色漆黑。
李郁松喝的施展魂力,“那就直接揭穿你的真面目。青龍頭骨,精神震蕩波。”
頭部一塊綠色的魂骨呈現,若有若無的精神力刺穿千仞雪的魂骨保護,將那圣光下的屏障擊穿,一圈又一圈的防護朝四周擴散。
在場的人,誰又是蠢貨呢。
獨孤博冷聲道:“這股魂力,已經超過了魂圣,果真如此,武魂殿膽大包天,上演了一出完美的貍貓換太子,妄圖秋占鵲巢,取而代之嗎?”
圣光破碎,原本籠罩在其中的太子雪清河早已變了模樣,換成了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樣子和比比東有幾分相似,卻缺少了一些成熟的天然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