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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只能相依為命了,在越過一個沙丘之后我們以滑行的方式躺在沙粒上往下滑行。
本來以為可以節省體力,可誰曾想我倆的屁股蛋子都被燙出了幾個大燎泡。
這沙漠的溫度也太離譜了吧!大膽現在也快受不了這種灼熱的天氣了,他讓我絞盡腦汁想一個可以避暑的辦法!
我跟他說除了挖洞別無他法,而且還得挖兩個,畢竟我倆在一個洞里互相散發體熱也不利于解熱!
大膽說我說的有道理,但真正的原因其實是我怕他再特么變成一個死老頭子。簡直能把人的魂魄給嚇出來。
大膽讓我坐地上休息一陣,他一個人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挖出了兩個大小相同的洞來
我們兩個一人鉆一個,把外衣蓋在洞口遮擋陽光。
就在我們鉆進洞里不久后,外邊又響起一陣劃破天際的聲音。我和大膽幾乎同時鉆出洞口向外張望!
好么!又一個大包袱一樣的東西從左邊飛向右邊去了,而且也是在距離我們十多里地的地方掉了下去。
我說到:“大膽,看見了沒有,你也是以這種方式從天空掉下來的,看來這個不明飛行物應該是你在宋朝碰見的穿越人吧!”
大膽回到:“誒!大哥你還真別說,弄不好還真是那小子,怎么?要不咱們去看看去!”
我當然同意了大膽的建議,兩人鉆出洞朝著那個不明飛行物走了過去。
十里地確實不算遠,我們只花用了兩個小時就到達了不明飛行物的著陸點。
確實是個人,他還躺在地上沒有緩過神來呢!
走進一看也是一個現代人,只不過看穿著好像是個當兵的,而且手里還拿著什么東西!
等看清楚了我不由得倒吸一口,這家伙手里拿著一桿半自動步槍。而且腰里還有兩顆手榴彈,這家伙是從哪兒來的?不會是從哪個片場穿越過來的吧!
這人完全醒過來之后發現了我倆,馬上舉起步槍命令我們后退,我心說這演員也真夠敬業的,都穿越了還跟這兒演戲呢!
“咳!哥們兒,小心走火,你是哪個世紀的群眾演員啊?正拍抗日劇呢?”我帶點嘲諷的口氣問到
“什么拍抗日劇,我就是抗日的戰士,我是列兵陳光。是連里的神槍手,你們是什么人?是怎么把我弄到這里來的?這兒是什么地方……”抗日演員很認真的問到
這下我有點猶豫了,畢竟神燈這玩意兒什么人都能撈的著。也許這特么真的是從戰場上弄了個士兵過來!
我問到:“你說你叫抗日列兵陳光,那么你說你在戰場上打仗,在抗日,我來問你現在是哪一年啊?”
“1940年9月中旬!”陳光回到
我問大膽到:“大膽你不也是十九世紀過來的嗎?怎么沒有聽你說關于打仗的事兒呢?”
大膽說:“我是1989年開始穿越的,那時候中國早就解放四十來年了,要論大小這抗日的列兵陳光都能當我爺爺了”
“喲,你還別說可不是這么回事嗎。你倆加起來我是不是得叫你們一聲祖宗啊?”我調侃的回答道
這下那個陳光好像一頭霧水一般,不知道我倆在說些什么!
直到我們兩個各自拿出自己的神燈之后他才恍然大悟,接著我們又各自向他說了說我們的穿越經歷他才明白原來他真的是被什么燈神給穿越到了過去!
遺憾的是這個陳光第一次穿越就跟我們相遇了,他說他是在一次躲避炮彈的時候躲進一個農家小屋子里發現的神燈,覺得這玩意兒不錯,等回去后交給連長,這樣晚上不就有照明的東西了嗎。于是他就試著點燃了燈芯,突然就冒出個什么燈神來,結果中了圈套,被套到這荒無人煙的大沙漠中來了!
陳光和大膽說的跟我的情況一樣,都是在一個小破屋子里發現的這盞神燈,而且還都是在床底下發現的。
這么一來我的思路好像被打開了,說不定我們的神燈根本就是同一個,而且所到小屋很可能也是同一個。
這下可有的玩兒了,我估計誰進那個屋子誰就會倒霉。說不準還真的會接二連三的都被弄到這兒來!
燈不挑不明,窗戶紙不捅不破。話都說開了,我們三個就組成了一個小團隊。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像我們這樣的人一般不會輕易相信其他任何一個人的,畢竟大家都來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年代。誰敢真正的把自己交個一個素不相干的人手里呢!
列兵始終與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且手中的半自動步槍都是上了堂的,大有隨時擊斃我們的架勢。
馬大膽倒是對我挺放心的,看來不出點事這個列兵是不會在真正意義上成為我們團隊當中的一員的!
我們在原地逗留了很長時間,最后決定沖著南邊一直走下去。如果能出了這片大沙漠大家就各奔各路,當然如果還是愿意在一起那也是完全可以的。
不過在我們一塊兒走出去之前必須得有一個主心骨,不能三個人三個主意。現在我們就來選一個人做團隊的隊長。
馬大膽連猶豫都沒有直接說:“大哥,昌瑞人大哥你就做我們的隊長吧!”
我并沒有反對他的意見,于是點了點頭。
可人家當兵的不干,說憑什么讓我當隊長。說我有什么本事當隊長,是會打槍啊還是上過戰場?
馬大膽湊到我耳邊嘀咕到:“大哥,這下該考驗您了,能不能讓人家服你當這個隊長就看您怎么搞了!”
我能說什么啊,辦法當然有,就是現在的困境。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人是愿意落單的,落單基本就等于自己給自己挖墳坑。
“好啊!你不愿意我也不強迫你,干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倆過我倆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說完我就拉著馬大膽動身離開。
這下當兵的六神無主了,舉起步槍就朝我們腳下一旁開了一槍。
我心說這玩意兒真夠混蛋的,還動真格的了。
于是我轉回頭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就特么這點能耐啊?朝我們開槍?你怎么個意思,打算讓我們知道你槍法好啊!來呀,打死我倆得了,省的在這兒受這份罪,到那時你弄不好最后得餓死渴死,變成一具被風干了的皮包骨!小樣兒瞧把你給能耐的”
“我…我……”陳光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什么來
我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兄弟就跟著我走,真要是分開走你死的比我倆早,你覺得你一個人能在這大沙漠里活幾天啊!”
看他多少有點后悔剛才放的那一槍,我便叫上馬大膽繼續前行。
陳光在后邊一走一停,看樣子還是猶猶豫豫做不出決定。
這一離開自己的連隊就變成了個沒有主心骨的散兵了,換做是我擁有一把半自動步槍,還能讓倆徒手的人給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