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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
尸蟲!
羅林瞪大了眼睛!
羅林的閱讀面很廣泛,大名鼎鼎的尸蟲從前出于好奇的緣故,也是在網絡上搜索過一些資料的。
不過據羅林所知,這種尸蟲是一種食腐科目的甲蟲,換句話說,這位大公身體上的這些肉難道都是…
“可以了。”羅林將大公的手放了回去,接著從床上起來,立在了一旁。
大公睜開眼睛,靜靜的望著他。
羅林遲疑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陛下,恕我直言,這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范疇,很抱歉。”
這已經不是忽悠不忽悠的問題了,忽悠心里多少也得有點兒譜,但擺在眼前的這種情況是羅林聞所未聞的,給他開什么?維生素?阿莫西林?還是來點兒板藍根?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贝蠊坪跻呀浟曇詾槌#c了點頭。
“臣告退?!?
羅林退了出來,剛剛走到門口,就迎上了迪克斯子爵期翼的目光,羅林沖他搖了搖頭后,他不由得有些失望。
隨即。
兩人在門口向大公的床鋪行了個禮,便在一名侍衛的帶領下,離開了主樓,仆人送來了一些金幣,迪克斯全部給了羅林,之后與樓下的騎士回合后便離開了城堡,等出了城堡后,迪克斯子爵才向羅林詢問了具體的情況。
等聽完羅林敘述完后,迪克斯子爵眉頭緊的皺起,嘆息了一聲道:“看來…聯合王國又有災難要發生了?!?
普利斯特大公年僅32歲,先后有過三位王后,膝下有六名子嗣,但均不滿10歲,還均是政治聯姻的產物,一旦他出了變故,普利斯特內亂幾乎是板上定釘的事情,而普利斯特作為聯合王國東北門戶重地,這里一旦出問題,難保敵國不會把握機會趁虛而入!
在城里呆了一夜,不出所料的,各個貴族帶來的人面對大公的問題都是束手無策,其中一名自稱巫師傳人的家伙還嚇得在房間內哇哇亂叫,被護衛的騎士直接砍了。
晚些時候,城堡來人邀請迪克斯子爵參加晚宴,不過從晚宴舉辦地點放在一處偏遠莊園就能看出,這只是象征性的,而迪克斯子爵這時也沒什么興致,在征詢了羅林的意見后,便托病推辭掉了。
倒是在快要入夜的時候,漢德森子爵登門造訪,向迪克斯表達了歉意:“深感抱歉,子爵大人,讓您受到了驚嚇?!?
漢德森運氣不錯,襯衣下面穿了一件貼身的軟甲,才使得他沒有在山地爆熊的襲擊下當場死亡,另外那個輕敵的諾克騎士就慘了,聽說這時候還在救治呢,能不能熬過來,這都還是個未知數。
說到這里,漢德森停頓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雖說沒有被撕碎,不過仍舊還是受了不輕的傷,臉色蒼白。
他咬牙切齒的道:“里瓦爾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從我這里入手!”
事后經調查,漢德森的籠子有人在昨天夜里悄悄做了手腳,至于為什么這么多人不撕,那山地爆熊偏偏瞄準了迪克斯子爵,這目前還是一個未知之數,不過羅林與迪克斯猜測,多半是跟他咀嚼奶漿果這個習慣有關。
迪克斯子爵仍舊掛著從容的笑,臉上找不到半點的憤怒,他淡淡道:“跟一只垂死掙扎的野獸沒必要計較,他愛怎么折騰,就隨他去吧,子爵閣下不用掛心。”
雖然說到目前為止都找不出任何證據,不過凡是貴族圈子里的人,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里瓦爾動的手。
漢德森的表情緩和了一些,他誠懇的道:“這樣吧,子爵大人,您什么時候走,謹防萬一,回去的路上,我的車隊跟您合并一塊兒吧!”
迪克斯老神在在的笑了笑:“不必勞煩漢德森子爵了,有羅林閣下的護送,里瓦爾真要敢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羅林詫異的看了迪克斯一眼。
漢德森看向了羅林:“羅林閣下,上午的事情,真是多虧了有你,不然大伯出了任何差錯,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對愛妻解釋。”
頓了頓,他接著問道:“恕我冒昧,您早上那個…應該是巫具吧?”
羅林點了點頭,模棱兩可的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巫具,只是先輩留給我的一點兒小玩意兒而已?!?
漢德森充滿敬畏的道:“您的先祖,一定是一位偉大的巫師!”
………
嘴上說著不在乎,但迪克斯子爵還是在城里住了三天,在第四天凌晨兩三點鐘,毫無征兆的叫醒了騎士,宣布啟程離開。
也許是迪克斯子爵的謹慎,也或許是因為敵人本就沒準備多余的殺招,與來時一樣,車隊安然無恙的返回了漢丁堡。
入城后,迪克斯子爵遞給羅林了幾個桂圓大小的黑色果子,這是衍氣果實,吃下后再配合騎士秘法的修煉能夠加快騎士斗氣的增長,數量稀少,每一顆都是至少值數百金幣。
頓了頓,迪克斯道:“羅林閣下,這幾天我有點事情要忙,就不招待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吩咐帕魯特去處理就行?!?
羅林點了點頭,他知道,迪克斯子爵是要對聯合王國今后的局勢變動做出分析,并針對可能發生的災難做出安排與部署。
闊別了迪克斯之后,羅林便返回了塔樓,一路上,他都沉思著在普利斯特發生的事情,尸蟲在一個活人的身上鉆來鉆去,這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天方夜譚了。
思考了片刻,他決定還是去查查資料,如此考慮著,剛剛回到塔樓,他便打開了傳送門,返回了地球。
回來的時候,剛好是早晨,打開電腦,羅林立即在網絡上查閱起相關尸蟲的線索,并在一些相關論壇上面發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