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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漢德森?”小老頭毫無禮節(jié),過來直呼其名的便沖著漢德森問道。
沒等漢德森答復(fù),小老頭又轉(zhuǎn)過頭看向了迪克斯,哈哈大笑的道:“迪克斯,前段時間我聽說你病了,躺在床上大半年,大家都在傳,這個老東西這次死定了,感染熱病,沒想到你居然熬過來了,奇跡啊!”
迪克斯身后的兩名侍衛(wèi)踏前一步,一手就按在了佩劍上面,迪克斯豎起一只手,攔下他們的動作。
小老頭嗤笑一聲。
漢德森皺眉道:“里瓦爾子爵,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位就是里瓦爾子爵?
羅林急忙打量了一眼。
這個名字在漢丁堡可謂是鼎鼎大名,他是另一塊子爵領(lǐng)諾特里的領(lǐng)主,而諾特里與漢丁堡的關(guān)系則是世仇關(guān)系,雙方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不止一次戰(zhàn)爭,每次基本上都要打到王庭出面調(diào)節(jié),才肯收手。
包括這次迪克斯出行,帶走漢丁堡接近一半的力量,以其說是防備沿途盜匪,不如說就是防備諾特里的人。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里瓦爾子爵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的道:“別以為繼承了爵位你就是一個領(lǐng)主。”
“你…”漢德森面紅耳赤。
“感謝里瓦子爵的掛懷。”迪克斯插嘴進(jìn)來,臉上又重新恢復(fù)了那老神在在的笑容:“承蒙上天眷顧,讓我能夠安然度過這次險關(guān)。”
“哼!”
里瓦爾鼻孔輕哼一聲,陰陽怪氣的道:“好不容易熬過來了,就老實窩在城堡里面趴著,沒準(zhǔn)兒還能過兩天好日子,別隨隨便便撿個人就四處招搖撞騙,到時候馬屁沒拍成,把熱病傳染給公爵大人,你那小小的領(lǐng)地也給白白葬送!”
撒完了囂張,里瓦爾便轉(zhuǎn)過身,大搖大擺轉(zhuǎn)身離開。
等他走了之后,漢德森怒氣蓬勃的道:“這個里瓦爾,越來越過分了,這里是普利斯特,不是他的諾特里領(lǐng)!”
“冷靜點,漢德森。”迪克斯若無其事的搖了搖頭:“敵人叫囂的越厲害,足見他越是虛弱,里瓦爾今年已經(jīng)78歲了,而他雖然有四個兒子,但其中三名都是些不中用的蠢材,過兩年也許諾特里領(lǐng)也就成為傳說了。”
漢德森點了點頭,平復(fù)了下來,嘴角上面也揚起了一點兒弧度,露出與迪克斯子爵如出一轍的古怪笑容。
羅林有些好奇,不禁開口問道:“四個兒子?那剩下一個呢?”
迪克斯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看起來有點兒嘚瑟:“剩下一個到是個難得一見的天才,不到三十歲的年紀(jì)便晉級高級騎士,把諾特里領(lǐng)打理得井井有條,文治武功,每一樣在這聯(lián)合王國都是頂尖之輩!”
頓了頓,他笑容更深邃了一些:“可惜在10年前中了我的埋伏,被我一箭射中心臟,先他一步去咯!”
“……”
我說剛剛那小老頭兒怎么一點兒游戲規(guī)則都不講,連一點兒虛偽面具都懶得戴的直接擼開袖子開干。
暗自嘀咕了一句后,羅林又微微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思索。
這種情況下里瓦爾對迪克斯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恨之入骨了,無論從那個方面來講都是必須除之而后快的,這么一個大好機會自當(dāng)放手一搏才對。
不過一行人在來的時候卻都相安無事,那么他的殺招會放在哪兒呢?是返程的路上?還是說…
“吼!”正在這時,遠(yuǎn)處忽然傳來一聲猛烈的嘶吼。
那聲音就如同一枚爆開的炸彈,在這花園之中炸響,那不少人端著的酒杯都搖晃了一下,急匆匆的轉(zhuǎn)過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在花園的入口處,運過來一個大大的金屬籠子,籠子里此時裝了一只巨大的熊,大概三米多高,長著銳利的尖牙與利爪,此時正眼睛通紅的抓著欄桿,張開的大嘴不斷地往外怒吼,大片的口水沿著嘴巴滴答滴答的往下冒。
“噢!這個是…山地爆熊嗎?真不敢相信,它是如此巨大。”
“好可怕的生物,那吼聲讓我腦袋發(fā)暈,噢!誰能保護(hù)我。”
“安妮小姐,您放心,我的長劍正是為此而準(zhǔn)備的,走,我?guī)^去看看,如果它敢嚇唬您,我會讓它閉嘴!”
貴族們紛紛議論著好奇的圍了過去,貴族小姐紛紛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受驚,而男士們則適時宜的舉起長劍隔著籠子展現(xiàn)自己的勇武。
“這就是那只山地爆熊嗎?”迪克斯視線在籠子那邊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能捉到它,不容易吧?”
山地爆熊是澤洛大陸西南部的一種猛獸,實力強大,一般的成年山地爆熊都具備騎士級的力量,極個別的甚至能夠達(dá)到高級騎士的程度。
“是啊!”漢德森臉上露出一抹傲然的笑容,他點了點頭:“死了六個士兵,傷了兩位騎士,才終于把這家伙給塞進(jìn)籠子里面。”
幾個月前,一只山地爆熊忽然出現(xiàn)在了漢德森的領(lǐng)地,接連破壞了幾個鎮(zhèn)子,殺了不少人,最后還是漢德森親自帶兵圍剿才把它給拿下。
頓了頓,他向迪克斯行了一禮道:“子爵大人,失陪一下,我得過去看看,好不容易運送到這兒,我可不想看到有人傷了它。”
“嗯,你去吧。”迪克斯點點頭。
漢德森過去了,走到了籠子面前,背過身,向圍在旁邊的貴族們進(jìn)行解釋,很快響起了一陣輕松地歡笑,不時地還夾雜著一些對漢德森子爵的崇拜與恭維,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輕松與和煦。
“咔!”可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響聲忽然響起,就像是某種金屬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