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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的身體被壓在著闌檻上,不遠處便是輕拂的紗幕。
拍賣席上隨便一個人抬起頭來看向這處,盯久一點,以妖怪的目力,必然能看見蘇禾裸露著大部分身體被壓著交合的樣子。
雖然知道這高級的貴賓閣必然設下了防止窺視的屏障,但是蘇禾還是忍不住覺得羞恥和害怕。
“在看什么?”
身后的人又舔舐了幾下她早已發紅的耳根,惹得她不住輕顫。
“什么也沒看……啊……”
尖端早已流出晶亮體液的冠頭蹭著汁水滿滿的花戶,從下端滑上來,抵開兩片肥厚的花瓣,輕易尋得了那個無法拒絕進入的入口,慢慢擠了進來。
握著她細腰的手上有一些練劍練出的繭子,有力而沉穩地把她的身體推近自己,那又硬又長的孽根自破了入口,又摩擦過阻隔,強力撐開那又濕又熱的花道,插進了最深處——
蘇禾滿眼都是拍賣場零零亂亂的人和設施,不知道把眼光放在何處才合適,又看不見身后人的表情,身體的主要感覺都集中在下身被插得滿滿的地方。
什么端正、什么分寸,全都不復存在了。雪執身上先前穿得齊整的衣服早已凌亂不堪,胸口到腹肌處全都裸露著,手臂的肌肉線條透過上身僅剩的月紗里衣清晰可見。
“要動了噢。”
他貪婪地嗅著狐貍耳后發間的香味,握著腰的手抓得更緊了,腰腹一齊發力,開始抽插起來。
“嗚嗚……”她只覺得像是身體上下都被釘著一般,又忍不住塌下腰肢撅起屁股,想要迎合那肉棒插得更深。
雪執覺得自己的孽根被收緊的花道進一步擠壓,烘熱的汁水從她的身體深處涌流出來,細密地澆流在那燙硬的冠頭上,一陣麻麻的爽意攀上他的頭皮。
少年咬了咬牙,沒有忍住狼性的本能,狠狠咬住了蘇禾細嫩白皙的后頸,另一只手覆在她抓著玉欄的手上,緊緊相扣,仿佛一只害怕獵物逃跑一般,兇猛地加快了下身撞擊的速度。
蘇禾下身涌流出的花汁早已濡濕了兩人的下身,豐滿的臀部撞在雪執堅實的腹肌上,合著肉棒進進出出的水聲,發出淫靡的“啪啪”水聲。
她一邊享受著交合帶來的快感,一邊暗自運行起體內的靈氣,通過交合處將雪執的靈氣吸引過來,并在體內周流轉化。
狐族不愧是吸收和煉化靈氣的天生媚器,蘇禾感覺生化而來的綿長靈氣雖然帶著些許寒涼,卻如同她自己本身所擁有的靈氣一般溫順可用。
但是……這狼崽頂得太用力了。
她整個人被頂得上半身快要越出那闌檻去,又被雪執發覺后拖回來操得更深,腰腿因為花心被不斷頂撞的快感連續刺激,幾乎沒有更多力氣支撐身體,喘息著軟倒在地上。雪執把她抱起來,心疼地想要去把她遮蓋著眼睛的手臂拿下來,卻拿不動。
兩個人身上早就因為劇烈的交合沁出了汗,雪執一邊親吻她的耳朵,一邊輕揉著她的頭發安慰。待鎖結射精結束后,雪執把蘇禾抱在懷里,卻發現她早已合上眼睛睡過去了。
那黃鼠狼前衛像往常一樣在貴賓上房入口處守著,待人流漸少,看見先前那位項上帶著金鎖的白衣客人抱著他帶的花娘出來了。
“大人,您對這貴賓上房可還滿意?”那黃鼠狼諂媚地拱手問道,兩撇小胡子翹了起來。
帶著銀白面具對方看不清自己神色,雪執認真思索了一番,道:“不錯,就是凳子只有一個,太少了。”
黃鼠狼點點頭認真在手中賬簿上記錄著,指向一邊的圓儀道:“大人此次的房費和拍賣費在那里結算。”
雪執照著其他貴賓的方式把金鎖對準圓儀的中心,圓儀卻發出了滴滴的聲響。
“咦,您的余款被凍結了?”黃鼠狼敲了敲圓儀的邊緣。
“凍結?”雪執緊張起來,卻也一邊好奇著這是誰做的。
先前蘇禾說了好幾遍她是從狼族把自己帶出來的,那么原本的自己到底在狼族中是誰,會讓家族將自己的余款凍結?
沒等雪執進一步細想,那黃鼠狼便說道:“大人不必為此憂心,小的隔日便去狼族申請結清您的賬款。”
“有勞。”雪執撂了一眼黃鼠狼,便帶著蘇禾緩步離開,走到一半時感覺到黃鼠狼依舊在看著自己的背影,心想這只黃鼠狼似乎認得自己,如果回頭問清楚,他必然可以揭開那許多層謎題的紗。
可是直覺告訴他,一旦揭開,他與蘇禾之間的關系也會分崩離析。
雪執咬了咬牙,調整了蘇禾在懷中的姿勢讓她更舒服些,繼續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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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第一次在po發文,排版辣眼了,修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