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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酒樓的老板已經(jīng)感覺到今天的六樓氣氛有點(diǎn)不對、也或許已經(jīng)有人早早的安排他不要來打擾六樓的客人。竟然一個小二也沒有安排在六樓。
這就白白浪費(fèi)了一抹對男人來說最為靚麗的風(fēng)景線。
空曠的六樓,兩個人在沉悶的氛圍中都沒有說話。
僅僅剩下,孤桐不停喝酒的聲音,還伴隨著一抹淡淡的茉莉茶香,這似乎竟與那女子的體香驚人的相似。
就在兩人一個不停的喝酒,一個靜靜的坐著的時候,驀然,一個腳步輕浮的人,搖搖晃晃的登上了六樓,徑自走到中間偏北的桌子坐下,舉起桌子上的涼茶水,一飲而盡,竟毫不在乎涼茶傷身。
這人身形瘦削,卻自有一份氣勢在內(nèi),其也是怪異,竟將同在酒樓的孤桐和那個女人當(dāng)作空氣。
很是分明的視而不見。
三個人都靜靜的坐著,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空氣中流蕩著一抹異樣的氣流,三種風(fēng)格各異的氣勢暗流在詭異的氣氛下,蠢蠢欲動,低吟淺洄。
“呵……大家都到了?”
迅然,一個人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樓梯口,好像剛到也像是一直就在,給人的感覺怪異之際。
這人身形高大,極為魁偉,臉型硬朗,猶如刀削。一雙眸子中卻時不時的透漏出一抹深深的寒光。
“有點(diǎn)事情要交代,晚到一步,抱歉!”說完,徑自走到酒樓西沿偏北靠窗的桌子坐下,竟毫不在乎別人是否會接受他的抱歉。
登上酒樓后,他軀體所攜帶的氣場便如一把銳利的錐子,將整個六樓壓抑的氛圍戳得支離破碎。
四人都各自坐著,誰也沒有說話,好像在沉思著什么。
孤桐直到四人都到了,也沒有抬頭,只是認(rèn)真的在做那一間單調(diào)的事情。
不停的喝酒,沒有停。
忽的,他停下手中的酒杯,眼神依舊看著酒杯中波瀾不起的酒水,眉毛輕輕一挑,道:“絕劍-孤桐-南絕“。
語調(diào)冷淡,好像說了與自己毫不相關(guān)的東西似得。
這句話,外行人或感到莫名其妙,但在場的四個人懂,也只有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才能知道這六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果然,其他三人,也不約而同有了反應(yīng)。
“血玫瑰-紫妍-東絕“。
那女子又瞄了孤桐一眼,這次性感的眼眸里寫滿挑逗。
紫妍聲音清脆似黃鸝出谷,如珍珠落盤。那輕柔而充滿嬌氣地一聲,如夏日地春風(fēng)沐浴了諸人緊張地神經(jīng),如冬日地陽光凈化了諸人心中地惡念,令每一個人都生出無限地遐想。
配合著,她眸子里火熱的挑逗,幾乎將女性的嬌俏和性感發(fā)揮到了極致。
孤桐無視,無覺,心中卻是一震,這紫妍的媚功已經(jīng)達(dá)到登峰造極的地步,隨意的動作都可以達(dá)到最高魅惑效果。
果然,殺手界東南西北四絕都是名副其實(shí)之輩。
此時,那坐在中間偏北的削瘦漢子,抬起頭,掃了其余三人一眼,說道:“夜叉-海巖-西絕”。
他聲音平淡之極,竟不受紫妍媚功影響。
殺手界的人,都知道西絕海巖,從小修《夜叉絕滅經(jīng)》,追求無情、無性、無義、無心。甭說紫妍,就算是再猶勝飛天仙子,裊娜多姿地美麗女性,也不能讓他起一點(diǎn)漣漪。
或者僅有殺人,才是讓他可以唯一心動的東西。
“哈哈”,那最后來的魁梧漢子大笑一聲,“在下就是修羅-封三笑!”笑聲驀地一斂,“北絕”!最后兩個北絕倆字語氣沉重?zé)o比,竟好似在刻意強(qiáng)調(diào)一般。
孤桐略覺差異,眉頭,輕輕的一皺。這“修羅”封三笑,竟然如此的愛惜名號。
殺手圈子里,名號僅是一種榮譽(yù)罷了,無關(guān)痛癢。在乎名號的人,似乎都活不長。風(fēng)口浪尖,怎能去張揚(yáng)自己的名號?作為一個殺手,隱藏還來不及,怎會傻傻的暴漏自己?
除非有著堅(jiān)逾石鐵的自信!
大家介紹完,顯然易見,連最喜歡說話的封三笑也在沉重而異樣的氛圍中失去了濤濤而談的興致。同行的見面總是這樣氣氛緊張,劍拔弩張。
孤桐抬起頭來,眼光終于離開手中杯子里的酒水。道:“你們發(fā)‘血帖’約我來此做什么?”
“絕劍是否聽過殺手界‘殺神’的傳說?”回答他的竟然是最不愛說話的“夜叉”-海巖。
“殺神”?孤桐眉頭輕皺,雖然他已經(jīng)在殺手界混到了東南西北四絕之一的名譽(yù),然而他終歸是一個新人,關(guān)于行業(yè)中那些遙遠(yuǎn)或者傳說中的事情還不是很清楚。
“說來聽聽。”不懂就問,他向來如此。
越是掩飾,你越是沒有把握,這會讓你萬劫不復(fù)。
人生最愚蠢的事情,莫過于偽裝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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