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繆柏舟眼睜睜看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了,又氣又笑,最后無語道:“難怪被安歌哄成那樣!”
他這個弟弟,是真的腦子不太好!
可腦子再不好,也是繆柏舟的弟弟。在安歌的上輩子,繆柏舟不喜繆柏言有很多原因,最要緊的是,繆柏言太沒出息了。但凡有點出息,繆柏舟也不會那般厭惡。
在這輩子,嚴言除了腦子不太好,是個極為上進的青年。
繆柏舟有足夠的魄力與能力,自然不怕這樣一個弟弟和自己爭家產。再者,這樣一個還不錯的弟弟,繆柏舟也很愿教導,把該得的那份家產給他,也好過給二叔那些沒出息的人。兄弟齊心,家業才能越來越大。繆柏舟不是目光短淺之人,他眼中看到的是整個繆家,是未來數年的繆家。
繆柏舟被嚴言氣得頭有些疼,竟然還來敢威脅他,他還真好奇,若是再將安歌牽扯進來,嚴言會如何。
但也只是想想,繆柏舟還真不屑干這樣的事。
也算是給嚴言面子,繆柏舟沒再繼續找安歌的麻煩。
等緩一陣子,繆柏舟打算趁嚴言出差時,去找他聊聊,也好避過二叔那些人。
安歌終于清靜了幾天,心里卻是無法清靜。
嚴言去找繆柏舟“威脅”的事,自不會同安歌講。威脅過后,到底有用沒用,嚴言也很在意,這些日子也有些提著心。他這副模樣,落在安歌眼里,又是另一層含義。自從嚴言與繆柏舟見完面后,就一直這樣了。
安歌在猜,嚴言會回去嗎?
思索間,轉眼就是五月,終于在國內上映,排片并不是很多。安歌本不想看這部片子,他至今還記得拍這部片子前,看劇本的那些日子里,他是如何煎熬。拍戲初期時,又有多痛苦。如今,真切地到了這個時候,他是真不想看。
可是嚴言非要看,畢竟是于他安歌而言十分重要的片子。
他們倆一起在家看,嚴言買了新房子,郊區的一棟小別墅,裝修簡單清新而又別致。開著門窗晾了大半年,如今味道總算散得差不多,房中有專門的放映室。
嚴言下班后,接上放學的安歌,兩人一同去新家。
別墅四周空曠,他們關了燈,開了窗,吹夜風,抬頭是一扇天窗。安歌難得地心情有點好,對嚴言笑:“好像露天在看電影。”
兩人各有思量,安歌擔心的是嚴言,嚴言又何嘗不是。安歌這陣子心情不好,嚴言還以為安歌依然受上次事情的影響,如今見安歌可算笑了,心中立刻如同頭頂夜空一般澄明,笑道:“浴室里,屋頂全做成了天窗,你可以邊泡澡邊看星星。”
“哇……”安歌有些向往,“下雨時可以看雨,下雪時可以看雪,真好啊。”
嚴言立即點頭,并道:“生活中的美好真的有很多的!”
安歌知道嚴言是在勸他,心里反而更酸澀了,嚴言自己也在糾結痛苦吧,還要勸他。
他也打起精神,按了開始鍵,與嚴言一同看138分鐘之長的。
初時小星被村里孩童們欺負,安歌看得就已很不好受,嚴言伸手攬住他,他縮在嚴言的懷里,兩人還手拉著手。后來,劇情逐漸展開,兩人都看了進去,漸漸也忘了他們還在抱住彼此,忘記手也拉著手。
小星躲在門外,聽到全村的人都在密謀藏起他。他的親生父親回到這里,他卻被人捆起來藏在山洞中。小星好不容易逃出來,狗卻死在了山洞里,小星還不知他的狗已經死了,奮力往村中跑,卻剛好看到親生父親死在親生母親的手里。
他頓在原地,純藍的眼中,是漫無邊際的血色。
安歌的眼淚緩緩往下流,到底還是看哭了。
滾燙的眼淚落在他與嚴言交握的手上,嚴言也回過神,低頭看安歌。安歌仰頭,看到嚴言的眼眶中也有了眼淚。安歌悲從中來,問道:“你覺得他們過分嗎?”
嚴言立刻明白他說的是誰,點頭且不忍地說:“他們騙了小星,卻又從未好好對待過小星,為什么不讓小星跟自己的親生父親走?怎么會有這么壞的人。”
安歌眼睛一眨,眼淚再往下落。
嚴言嘆氣:“難怪明雁說那陣子,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