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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言道:“沒事的,網(wǎng)上的東西都撤了?!?
“如果真的有人要包——”
嚴言立即用吻堵住他的嘴,也知道這個詞語有多侮辱人,甚至還記得安歌剛出道時因為記者的一句話而和人吵架的模樣。嚴言自己也接受不了這個詞,他吻了片刻,對安歌說:“沒有這回事……”
安歌心中又高興又傷感,他將嚴言抱得更緊,心中也更為堅定。哪怕繆柏舟知道了,他也不可能放嚴言走。
嚴言就是他的!
寧休回國后,立刻找安歌談話。
可哪怕是寧休找他談話,安歌也不松口,只說“嚴言不是他的弟弟”。
寧休千說萬說,很無奈,問:“總有個原因吧?嚴言這孩子很不錯,他回到自己家,家中提供更好的幫助,事業(yè)也能發(fā)展得很好,這是多好的事?”
安歌不說話,寧休再道:“他對你的喜歡,我們都看得出來。你到底在怕什么?騙他,你不會難受嗎?”
安歌說“對不起”,再道:“寧休老師,已經(jīng)這樣了,哪怕嚴言也全部都知道,親自來問我。我也還是那句話,“嚴言不是繆柏舟的弟弟”,這就是我自己的觀點?!?
說不通,寧休也很傷神。他再去找繆柏舟,繆柏舟聽了寧休的話,便道:“我當面去找嚴言聊聊?!?
寧休道:“這事還真不是小事,你大張旗鼓地找過去,你能確保你二叔不知道?還有十幾年前,嚴言和他母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這里頭,亂得很。爺爺可遭不住了,萬一你二叔又鬧過去,可怎么好?而且嚴言這個孩子,我還比你更了解一些。他誰的話也不信、不聽,還真的只聽安歌的話?!?
“我總有辦法……”
繆柏舟不信這個邪,派自己的心腹下屬去找嚴言。
嚴言聽聞自己是流落在外的什么小少爺,忽然想到多年前安歌的話,心道別是看自己現(xiàn)在有了點錢,要來騙錢的吧,直接就將人給轟走了。后來再派人,嚴言索性也不見了。再后來,嚴言去外地出差了。
幾條路都不通,繆柏舟的二叔還是三天兩頭地往家里跑,對著生病的爺爺還總要哭一哭,說自己命苦,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繆柏舟便又盯上了安歌,這事還是只能靠安歌。當年好不容易拽到的嚴言的頭發(fā),早沒了,如今的嚴言,可不好拽頭發(fā)。沒有DNA檢查報告,貿(mào)然上門去說什么親兄弟,人家當然不信。
繆柏舟又無需擔心名聲問題,再度找上安歌。
于是全國的媒體都屢屢拍到他們倆說話的照片,在停車場,在酒店里,甚至在安歌的拍戲現(xiàn)場,兩人還有過爭執(zhí)。媒體可勁地瞎寫,離得近些就說兩人甜蜜蜜,爭執(zhí)時就說要分手了。
一連三個月,大家倒是看了一場好戲。
李歡心等人很無奈,繆柏舟,他們勸不動,只能盡力跟媒體打點關系。即便如此,安歌某次出席完一個活動,還是被記者逮住了問與繆柏舟在一起有多久了,問他是不是要進豪門了。
安歌氣得就差沒直接說“滾”了。
記者拍下安歌憤怒至極的表情,編道:不得了,安歌和繆大少爺這是又吵架了?。?
繆柏舟總算捉住了安歌的命門,更愛在公共場合找安歌,反正沒人敢得罪他。
安歌咬牙切齒:“繆先生,你是紳士,至于和我一個小孩子這樣斤斤計較?”
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