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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演出內容越發露骨。方辰第一次接觸，忍不住面紅耳赤，偷偷低下頭。

“這個人的鞭子甩得很好看。”云沫坐在云哲身邊，向來清冷的嗓音帶著討好的撒嬌：“我新挖來的，哥哥覺得怎么樣？”

“基本功還可以。”云哲頷首點評，側目看向方辰：“看來我們的客人不太喜歡。”

“抱歉。我……”方辰可不敢看臺上被抽得渾身是血的女人。白皙的胴體上布滿了鮮紅色的印記，像是被割下皮肉形成的紋身圖案，調教師的每一鞭都添上新的色彩。

云沫不動聲色地放下隔簾說：“你可以抽空去我們開設在各地的分店，有調教師課程，我可以給你安排下周開始。”

方辰下意識拒絕：“不用了，多謝，但我還有別的事做。”

相比于學習讓小離感到開心，在床上體會到快樂愉悅的辦法，還有更多困難擺在方辰眼前。例如怎么教小離社會規則，怎么讓她讀書。

最后，他得向父母坦白，到時該怎么辦？

方辰忍不住頭疼，只想慢慢來。

“就下周吧。”方辰苦笑一下說。先從最簡單的開始，或許也不是最差的辦法。

“沒錯，很多事不能等。”云沫將放在一旁的黑金色會員卡交給他：“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祝你和你妹妹玩的開心。”

卡片剛碰到方辰的指尖，房間門被人一把推開。

“怎么了？”云哲站起身來，但云沫動身更快。恬淡的笑意從臉上瞬間消失，走到安保組組長面前問：“死人了？還是東西被破壞了？”

“西二區的安保系統癱瘓，叁處地點失火！”安保員報告說：“客人們都在前島觀看演出，只有工作人員，已經全部救出。現在火勢太大，還沒有找到入侵者的蹤跡。”

“不用再加派救火的人手，一部分人將客人留在前島，另外所有人去把入侵者找出來。”云沫說話時冷冷的，殺意十足：“房子燒了就燒了。但那個人敢來偷東西，必須死。”

方辰只是普通人，殺人放火只在電影里見過，路遇搶劫都與他隔了兩條街。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忽然想起什么，不顧云沫此時的殺意，追上問：“只有工作人員嗎？沒有小離嗎？”

安保組長確信地搖頭：“您是說您隨身攜帶的奴隸嗎？沒有。”

方辰下意識就往門口跑，安保組長大聲攔住了他：“您要去做什么？現在消防員都無法進入房屋內！您進去就是送死！”

還在火場里的人，基本有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