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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墜過云沫的肩頭，露出纖細的脖頸，鎖骨線條分明，玉石般的手指正在把玩一柄水果刀，將蘋果切成一個個分毫不差的精致小塊。

罐子快要滿了，小離試圖挪動手，醫生立刻回神訓斥：“在抽血，別動！”

他飛速換上另一個采血罐，小離痛得抽抽：“可是，我很痛。”

“別弄痛她。”

云沫擦拭水果刀，對這名醫生微笑道：“這么喜歡看我？把你眼睛挖出來，掛在我身上如何？”

云沫分明溫柔地笑著，可小離同醫生們一樣抖了抖。

終于熬到檢查結束，小離穿好衣服，在門外站著等云沫。

她透過窗看湛藍色的天，波光粼粼的海面，偶爾飛過的海鳥落下白色的羽毛。

有一艘貨船駛離小島。

小離目不轉睛地看，真希望自己也有翅膀，能飛到船上，從此離開島。

可這只是空想。她就算飛出去，也會再被送回來。

小離沒有找到走廊的監控，緩緩伸手抱住肩膀，蹲在墻根縮成一團。

云沫出來時，就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只差給這只小奶貓找個紙箱子，上頭寫：會暖床，求包養。

“你的身體很健康，之前只是虛驚一場。”云沫對小離伸出手：“走吧，我帶你去吃早飯。”

小離見到云沫時眼神閃著光，好像手里抓著的是希望。

小離糾結很久，終于小聲對云沫說：“剛剛謝謝你，但是……其實，我也沒有很痛。”

云沫疑惑地看小離。

小離認真說：“不能兇醫生，會被批評扣分。云沫也不想招惹麻煩對吧？雖然你是很受寵的奴隸，也不值得為了我冒險。”

島上奴隸很少有自己的衣服。

云沫穿的漂亮，甚至還沒有手環，說明她已經得到了主人的信任。

但奴隸的規矩擺在那兒，若是逾越，主人一定會生氣。

“你在擔心我？”

云沫莞爾：“沒關系，是他們做錯事，應該被訓。”

“可這樣會給主人添麻煩……”小離細聲細氣地咕噥，晃云沫的手：“我……我只是很擔心你……剛剛醫生看你的眼神好恐怖。”

“我主人是島主，他對我特別好，醫生敢怎么樣？”云沫自信地挑眉。

陽光灑在她臉上，是小離沒見過的傲氣。

小離想退回后邊不被曬傷，又不敢動，只能哽咽道：“可主人再喜歡，也總有哪一天會厭煩的。那時候，就會和我一樣被丟掉了。”

“話雖如此，但我主人不會。”云沫對毫不相信的小離嘆息道：“畢竟他是我哥哥，怎么會把我丟掉？。”

云沫沖拐角處招手。

兩個男人緩步走來。小離這才知曉云沫說的島主是誰。

正是那個在島上指點一切的男人。永遠冷漠地出現在人前，奴隸死掉時不會眨一下眼。

這樣的人，竟然會寵愛云沫。

“一定是云沫很漂亮很討人喜歡。”小離自言自語：“我不行，小離只是個普通奴隸，主人都不喜歡我。”

她肯定做不到的。

小離想躲到云沫背后，但被云沫揪出來，往前推到方辰面前。

“你這么畏畏縮縮，的確不是個好奴隸。”云沫把小離往方辰懷里推：“但他是你哥哥，沒法說不要你。”

“嗯。”

方辰用力將小離抱住：“哥哥喜歡你，哪會不要你？不許哭，好好聽哥哥說話。”

***

寫完了，怎么也上不來。

賣了一條咸魚換錢買了個梯子，終于上來了，松了口氣。

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