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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的奴隸除了主人什么都沒有。
門縫又開了些。許一蒙看見小離分開的雙腿,竟然是兩根震動棒插在前后的穴里。
她腳下有一灘水漬。顯然是高潮噴出來的。
修長白皙的腿顫抖不斷,濡濕的后穴被撐得不可思議,前穴還在滴滴答答地流水,被她握住的震動棒正在嗡嗡旋轉(zhuǎn)戳刺著來回插弄她自己。
“唔嗯,小離要丟了……哥哥……哥哥讓小離泄出來……”
她仰高了脖頸,面上淫蕩又痛苦,咬著的唇瀲滟無比。許一蒙看得血脈噴涌,可小離全然沉浸在自慰的幻想里,不斷喊著哥哥,又騰出手去撫慰自己的乳尖。
她竟然還拿了跳蛋愛撫,就像個淫蕩的性愛玩偶,在鏡子前玩弄自己的身體。
‘這些奴隸是最聽話的?!?
‘怎么樣操她們都沒事,她們會讓主人很舒服,可以滿足主人的任何性愛需求。’
可她們要幾百上千萬一個。
——他這輩子都買不起。
許一蒙推開門,小離瞬間回神,她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兩根震動棒從她粉嫩的穴口掉出,她渾身上下濕淋淋的,緋紅色誘人可口。
她沒有捂住胸口,只是顫抖在原地,哭著說:“許先生?您,您回來了……抱歉,讓您看到這種事……”
可主人說了,她難受的時候可以用主人的禮物自慰。
前提是不能打擾到許先生。
“對不起,您……您罰小離吧……小離打擾到您了……”
她哭著跪下來,誠惶誠恐。
許一蒙看得眼熱。他不是小離的哥哥,但聽見噗通一聲,心還是疼了一瞬。
“罰,我罰你?”
許一蒙覺得頭腦混沌,明知不可能的,但還是想要上這個完美的性愛奴隸,“我要操你?!?
“???”
小離好像對這個要求不意外,她忍著眼淚說:“只要哥哥同意,許先生想怎么做都可以?!?
“操?!?
在意識到自己竟然想上兄弟的妹妹,而這個可愛的小姑娘還毫無自知之明地答應(yīng),甚至將決定交給方辰的時候。
許一蒙真想當(dāng)場把硬的快要炸開的肉棒子塞進(jìn)她的穴里,讓她哭讓她叫,讓她伺候的他舒舒服服。
這不算強奸吧?她也沒說不愿意不是嗎。
性奴不就是拿來操的嗎。
可那樣方辰非殺了他。
迫于對方辰的愧疚,許一蒙強忍住欲望,給方辰打了個電話:“你來把你妹妹接走,越快越好。晚一天,我都可能把她睡了。”
“你說什么?”方辰還在倒時差,聲音虛疲:“你想睡小離?”
他好像不相信。
“臥槽,我他媽想操她不是很正常嘛?我又不是性無能,這么乖的女人我不想操?我他媽又不是傻逼!”
惡狠狠地罵了幾句臟話,許一蒙勉強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他將浴巾丟到小離身上,讓她收拾一下洗個澡。
這個獎項在國際上很重要。
缺席這么重大的頒獎儀式,對設(shè)計師的名譽影響是一,對公司的前途影響是不可估量的。其他四個人都不同意讓方辰回國。公司的創(chuàng)意總監(jiān)直接攔住方辰的門,方言除非從他身上跨過去:“方辰,你再等一天不行?我們這次是來談合作的,明年倫敦的博覽會,只要明天談攏了就有我們設(shè)計的區(qū)域,你知道多少業(yè)界同行做夢都做不到嗎?你是主設(shè)計師,你不在,我們丟多少臉?”
“這種事不關(guān)掙錢,已經(jīng)是終身榮譽了?!币粋€人勸方辰,“你大學(xué)時不就很崇拜主席嗎,明天就要見到本人了?!?
可方辰非走不可。
“是我任性,造成的損失我說我全權(quán)負(fù)責(zé)也不能彌補?!?
幾乎與自毀前途的事,拿什么負(fù)責(zé)?根本就沒法負(fù)責(zé)。這已經(jīng)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公司是方辰從大學(xué)開始,和這幾個人一起努力,一直到現(xiàn)在國內(nèi)最頂尖的設(shè)計公司。遭遇顧客不認(rèn)同,接標(biāo)的項目突然無限期延后,方辰都沒有求過他們。
“我非走不可,對不起。”他哀求說。
“那你總得給個理由吧!什么多要緊的事你爸你媽不能幫你去辦?”
“對不起?!狈匠揭矝]法給出理由。
他該怎么說出口自己的妹妹遇到了那種事。他的父母也沒法幫忙。
小離除了他,什么都沒有了。這世界上只有他能保護她了。
“我真是操了?!彼膫€人震驚無比,但就是無法理解。
可方辰這么要強的人都低頭求他們了,他們還能怎么辦?
方辰拿上行李箱,緩緩走出去。有人對他喊:“你走了我們就散伙!散伙!”
方辰不想散伙。
這輩子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太少了。他有幸遇到他們,風(fēng)雨同舟,事業(yè)高升,能夠以夢為馬,做自己喜歡的事還得到認(rèn)可尊重。
“那就散伙吧?!狈匠交厣砭狭藗€躬:“是我方辰對不起你們?!?
傍晚的機場很擁擠?;貒暮桨嗪芸眨匠劫I了頭等艙,他想有個安靜的地方讓他好好冷靜一會兒。
他覺得很難受,去洗手間洗了把臉,突然聽見一聲脆生生的巴掌聲。
“對不起,哥哥?!?
竟然是方辰熟悉的聲音。他往最內(nèi)側(cè)的走廊一看,只見云沫跪在了一個身材高挺的男人面前。
“不和我說一聲就來這里,你知道我多擔(dān)心嗎?”
說著又是一巴掌,可云沫竟然還在說謝謝。
為什么會這樣?分明喊他哥哥不是嗎?這個男人也很擔(dān)心她不是嗎?
“以后會和哥哥說的。”云沫小聲:“因為哥哥這兩天太累了,小七才沒敢吵醒你,獨自出了門。”
“我真該重新教教你規(guī)矩……”
說到一半,男人忽然扭頭,眼神銳利地看向拐角處的方辰:“很好看?”
方辰走出來的時候,云沫張了張嘴。
她好像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站起身來與方辰問好。
“你怎么會在這里?”回到候機廳里,云沫聲音平淡,完全不見委屈。
“我來參加一個頒獎儀式?!狈匠娇鄲赖溃骸翱梢驗槲颐妹玫氖?,我現(xiàn)在必須得回去了。她,她好像很難和人相處,我沒法離開她太久。”
“哦,你看上去似乎很苦惱?!?
云沫看了眼時間,“我記得頒獎儀式是在明天對吧?”
“只能缺席了?!狈匠娇嘈α艘幌拢斑€是我妹妹比較重要。”
站在一邊的男人看見方辰這模樣,轉(zhuǎn)身買了兩瓶冰水放在云沫的臉頰。
“謝謝哥哥。”云沫受寵若驚,腦袋一激靈,多轉(zhuǎn)了一個彎。
“你缺席應(yīng)該挺不好的,是明天下午七點的儀式嗎,主席我認(rèn)識?!痹颇蜷_手機,“要不要我替你告假?保證不會影響你任何事。”
“你認(rèn)識?”方辰覺得不可思議。
“是我的下屬?!痹普軕械孟蚍匠浇忉屧萍业年P(guān)系網(wǎng)和上下級關(guān)系,拿過小七手里的電話說:“你們是不是該談?wù)勀莻€奴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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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又寫到這個點了。
……結(jié)果還不是收藏刷拉拉地掉……
捂住自己的胸口假裝不心疼。
能讓喜歡的人喜歡就好了,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