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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有一臺很久沒用的PS3。還是之前方夢讀小學時來他這里過周末時買的。

那時候方夢也是看不進書，成天黏在方辰身邊，沒辦法只好給她買了游戲機。不過方夢也不喜歡玩游戲，她更喜歡嘰嘰喳喳地在方辰身邊問哥哥在做什么。

游戲碟都是全新的，方辰給小離找了一張畫面唯美的游戲碟。

手柄交到手里的時候，小離沒有奇怪。

“以前玩過嗎？”方辰發現小離很快就上手了。

“唔，完成任務的時候，調教師獎勵給小離玩過。”小離很開心，但很快又落寞道：“就兩次。小離比較笨，別人總比小離好，獎勵總輪不到小離。后來換了調教師，獎勵是睡覺。”

“是愛德華醫生嗎？”方辰坐到小離身邊，“他也這樣陪你玩嗎？”

“調教師不陪小離玩的。小離一個人。”

她指了指畫面中遠方的山：“小離兩次都死在山腳下了，不知道兩個人可不可以過去？”

可方辰發現這個游戲沒法雙人玩。她只能孤單上路。

畫面是漫漫無邊的沙漠，金黃色的余暉，與偶爾出現的廢墟。小離是一個紅袍子的小人，她獨自走過沙漠后，在破碎的石橋上遇到了一個會白袍子的小人，他們也沒法打字溝通，只能發出一個小小的圖紋呼喊。

他們一起走過沙漠，古老的宮殿，躲過機關的追逐，在山腳下遇到暴風雪。

“啊，兩個人就過去了。”

很久之后，畫面忽而晴朗，乘光而行的兩人飛入山谷。

游戲結束，片尾猶如倒放，小人化作流星回到原點，兩人走過的路再度孤寂。

但小離很開心。她好像在哭，眼睛笑盈盈地掛著眼淚，握住方辰的手：“好好玩。”

方辰聽見一句日本的俳句，正對應著破敗宮殿中無人欣賞的夕陽。

‘秋日黃昏，此行無人’

“嗯，很好玩。”方辰看不懂這個小人努力到最后什么也沒有改變，又回到原點是為什么，但他大約能夠明白這不得不去做，“哥哥喜歡看你玩。”

就像他將她弄丟后，再找回來，她也回不到應該有的樣子了。

不過是無果而終，徒勞一場的折磨。

但小離的確在他身邊很開心。方辰低頭親親她：“再玩點別的？”

小離嗯聲答應。天色已晚，方辰下樓做晚餐，正在煮湯時接到母親的電話。

“辰辰啊，你明天是不是要出國？”

“嗯，作品得了獎，定的明天的機票。公司五個人一起去，都安排好了的。”方辰將火關小，聽見母親的嘆聲。

“你就沒話說了？”

方辰心里咯噔一下。是不是方夢和母親說了小離的事，母親察覺了？畢竟小離的名字是沒有變的。

“媽，我……”

“好了，你不說就不說，你從小就不要爸媽擔心，你有主意。”聽見方辰少見的尷尬緊張，楚情笑了笑：“是談對象了吧？還不好意思告訴媽媽呢。”

說到這楚情勸告說：“辰辰，爸媽這些年不容易，寶貝要是不喜歡，你是不是也在想想？”

“我沒。”

“那天從你那回來，寶貝哭了一晚上。”說到這楚情心疼得難受，“我知道，寶貝是小孩子氣了些，但她也是喜歡你啊。你得多讓讓她，我好不容易才生下她，萬一她再弄丟了……”

“我知道了，媽！”

雖然父母沒責怪過方辰。但面對方夢，總是時不時向方辰提起曾經小離弄丟的事。

方夢是得之不易的寶貝。必須得小心再小心，他不能再把她弄丟，碰傷了也不行。

“我沒談戀愛。”

方辰卻覺得有些心酸，因為方夢不喜歡小離，母親讓他再考慮考慮。

“媽，如果……我是說如果……妹妹找回來了……”

楚情從來不說這種不可能的事。但方辰堅持要談，楚情也認真回應：“辰辰你想啊，她長到現在也二十歲了吧，她養父母舍得嗎？如果她過得好，我們接過來不就是害了她嗎？她過得不好，她不得怨恨我們？如果她還活著，我們就不要打擾她，讓她憑空多出家人。”

“媽，你真這樣想？”

“我也是為她好啊。辰辰，誰愿意活了二十年，突然發現自己是領養的呢？”

“那……那如果她……”

她沒有被領養，也沒有養父母，什么都沒有呢。

就像母親說的，過的一點也不好。

她不得怨恨我們？——方辰頭腦空白。

“寶貝喊我，我先掛了啊。”

“喂，媽？”

電話傳來嘟嘟嘟的盲音。方辰沒了主意。

“哥哥怎么了？”

小離從樓上下來，將切在一邊的蔥花撒進去，再關掉火去拿碗。

“哥哥是不是累了？小離給你盛飯。”她戴了厚厚的烹飪手套，端起湯鍋放到桌上。分明動作熟練，可方辰怎么看怎么覺得不該是她做的事。

“明天哥哥要出差，一周回不來。”

方辰看見小離一閃而過的難過神色。她應該很害怕一個人才對。

“小離會乖乖待在家，收拾屋子，不餓著自己，等哥哥回來的。”她說著給方辰添了一碗湯。

可方辰更不放心了。

“要不要去許一蒙那兒？我是說，找人陪你一起玩。”

***

哥哥就是個普通人。

他也有沒主意的時候。

***

雖然有幾百上千字的小作文想寫。

但就這樣吧。劇情進展下去大家能明白就好，不明白了取收也好，是我筆力不足寫不出讓大家滿意的故事。

***

我是一個虐文小號。

第一章我就寫了：逆調教比調教文更虐。

我就沒說過這是一篇寵文吧。也沒有打甜寵文TAG。

評論是很自由的事。我也很開心寫的故事有人看有人反饋。

但是說我強買強賣，騙人什么的……

ε=(′ο｀*)))

***

小離玩的游戲是風之旅人。一個很棒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