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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割我的手,我為了自保,反擊,就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沐雨棠說的輕描淡寫,眼瞳里一片冷漠淡然,左手緊按著受傷的手腕,鮮血的血透過指縫一滴滴,滴落到堅實的地面……
“我只是……不小心……哪有故意割你手腕……”夫子失血過多,面色慘白,緊按著斷腕,厲聲反駁,看沐雨棠的目光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本夫子監(jiān)考,拿戒尺是為敲打作弊之人,發(fā)卷時不小心割傷你手腕,我可以向你道歉,可你的心腸怎能如此歹毒,斷我手腕,毀我半生才學,如你這般心狠手辣之人,理應(yīng)斷去做惡手腕,趕出學院,以示懲誡!”
他的手腕斷了,不能再拿筆寫詩作畫,沐雨棠怎能安然無恙?他是苦主,學院的夫子們都會同情他,他更要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斷去她的手腕,讓她和他一樣,成為半個廢人!
聽著夫子慷慨激昂的痛斥,沐雨棠勾唇一笑,又是一個惡人先告狀的,天知道,她最討厭這種人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她手腕一翻,長長的戒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著那名夫子急速斬了過去。
夫子大驚失色,急忙躲閃,戒尺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將他驚出一身冷汗:“沐雨棠,眾目睽睽之下,你居然想殺人滅口,真是無法無天了……”
他憤怒的質(zhì)問在看到沐雨掌手中的斷發(fā)時,戛然而止,她就那么微微的笑著,向他揮揮那一縷黑色斷發(fā):“夫子,您這戒尺吹毛可斷,比侍衛(wèi)們用的佩劍還鋒利,你確定這是管教文弱學子的戒尺,不是殺人利器?”
冰冷的質(zhì)問帶著萬鈞雷霆狠狠砸了過來,夫子眼眸微凝,她倒是厲害,居然找出了破綻:“這把戒尺跟隨我多年,教訓(xùn)的學生多了,邊緣被磨鋒利,有什么可奇怪?”
反駁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尖銳,卻沒了剛才的中氣十足。
夫子以戒尺教訓(xùn)學子,都是大半個尺身一起拍,他只用邊緣打人?騙鬼呢!
“夫子左顧言其他,不肯說實話,那我直接問好了,我和夫子無冤無仇,夫子為何要廢我右手?莫不是受人所托?”
沐雨棠淡淡瞟了一眼沐云嘉,漆黑的眼瞳如琉璃一般清透,清冷的目光閃爍,仿佛洞察一切。
沐云嘉沒來由的一陣慌亂:她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學子們的學習比較枯燥,像今天這樣的糾結(jié)事,幾年難遇,他們都起了看熱鬧的心思,沐雨棠的話很有道理,他們疑惑的目光自然紛紛轉(zhuǎn)到了夫子身上。
夫子氣的全身顫抖,咬牙切齒道:“沐雨棠,老夫為人師表,豈會做這種下作之事,請不要污我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