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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九天玄女說，“我的心始終在陰司那邊，不愿意看到從我這里出去的人，成為陰司的敵人……”

九天玄女笑了笑，“你傳授他們兵法時，一直把陰司作為假想敵，現在陰司就是敵人的想法已經根深蒂固，他們改不了的。”

“是嗎？你就沒懷疑我做過手腳？”我道。

我確實是把陰司當成了假想敵去教他們，不過不代表他們就真正認為陰司就是敵人，他們心中還是有是非之分的。

九天玄女說，“不管你做沒做過手腳，這是你酆都軍庠第一場戰爭，最好能贏。”

我點點頭，最后決定還是由我來操控這場戰爭，現在的情況，柳承想要徹底滅了神界，路還太遠了，便沖外面喊道，“十九！”

軍庠的人不問過去，不問出處，都以數字代替，不過我大致了解過，這十九原本是提刑司的人，在提刑司郁郁不得志，所以才想來神界闖出一番事業，這人確實是個人才，只怪提刑司沒能發掘他。

十九進來，躬身行禮，“參見娘娘，參見老師。”

我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跟我學了多久了？”

“九個月。”十九道。

我點點頭，“二十一個學生中，你最勤奮，我知道你以前是提刑司的人，但我對你并沒有偏見，陰司南方即將交戰，這第一個機會，我給你了，你知道這其中意義嗎？”

十九點頭道，“知道，只能贏，不能輸。”

我恩了聲，“去吧，試試身手，玄女娘娘會給你兵符的。”

此后九天玄女與他交談起來，交談完畢，將兵符給了他，而后派遣自己的戍衛親自護送他去南方指揮。

酆都軍庠派出學生的事情，很快流傳開來，無數人在翹首期盼著這場戰爭的結果。

一方面是當年的九幽將軍，一方面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那些原本對酆都軍庠抱有無上希望的人，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九成的人認為十九贏不了杜子仁，如果應對的是黃蘊秋、三郎、四郎這樣的新晉角色，酆都軍庠的人或許還可以勝利，但對方可是當年建立陰司的元老。

就連九天玄女也有些擔憂，問我，“你認為他能贏得了杜子仁嗎？要是輸了，今后你酆都軍庠的人要如何服眾。”

我說，“應該沒問題，如果對方是楊云，十九贏不了，但杜子仁并非大才。”

九天玄女淡淡一笑，“我看軍庠中，阿大、阿二最有才華，你為什么不派他們出去？”

開玩笑，阿大可是姜尚，阿二是青玄真人，青玄真人足夠努力，以前可是殷商的軍師，他們出去肯定能贏的，但我不想讓杜子仁輸得太難看，就說，“十九足夠了，你想想，軍庠大師兄贏了杜子仁，和十九師弟贏了杜子仁，哪一個更加震撼？”

“自然是十九，但前提是他會贏。”

“你且等著吧。”我說，“畢竟是我無量真人教出來的。”

說起這名字，九天玄女冷笑了聲，“外界所傳無量真人的功勞，絕大部分是我當年所為，當真是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你可以出去宣揚啊，誰叫你低調呢。”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