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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沒法為秘書解釋他們是在干什么!
難道說:不,他們沒有奸情,他們只是在單純地吸毒……?
邊良澤想想都覺得自己何曾遇到過這么荒唐的事。
“貝弗利,冷靜下來……”邊良澤還在試圖勸說她,“或許他們有什么隱情?或者他們進房間里是在干別的事?親愛的,給你的未婚夫一點信任,他一直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
“我不相信。”貝弗利抹了抹淚,仰起頭說,“除非有監(jiān)控錄像能證明,否則我不會有任何原諒他們的想法!”
邊良澤深吸了一口氣,勸自己不要氣血上涌。
“我看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帕特里克語氣沉重地下定論,“從現(xiàn)在開始,他不再是貝弗利的未婚夫,我會找機會宣布這件事。”
他看向邊良澤,語氣加重,冷著表情強調說:“背叛婚約的人會受到懲罰。”
“帕特里克——”
邊良澤還想勸這對父女不要那么果斷,轉瞬卻被他抬手示意不必再說。
“好了,這件事我們改日再談,我需要好好地補償一下我女兒,為我給她挑選了這樣一個伴侶。”
帕特里克把貝弗利叫到身邊,說:“晚宴再見。”
直到這時,他才注意到貝弗利身后還有一個人也跟出來。
邊良澤只顧著頭痛怎么解決這個亂局,并未注意到貝弗利身邊的女人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下。
他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體格高大,打理精致,有混血的相貌,不了解的人甚至會覺得他儒雅。
進了電梯之后,帕特里克看向尤逸思。
他問:“這位女士是?”
“我的朋友。”貝弗利生怕爸爸問到她的背景,立馬搶答,“我和她認識很久了,在船上遇見,托她一起來幫我抓奸。”
“原來是這樣。”帕特里克點頭轉過去,表情平靜,但看上去并不太相信這個說辭,只是因為女兒在場而并沒有盤問。
沒等到追問,貝弗利松了一口氣。
尤逸思則向他頷首打招呼。
這位老先生縱橫商海多年,對女兒身邊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朋友有懷疑也是很正常的,她會找機會取信他。
幾人下到二樓,帕特里克說:“劇院的表演要開始了,現(xiàn)在還想去看嗎?”
貝弗利沒意見,“他的那張票正好可以給我的朋友。”
去劇院的一路上,明明帕特里克沒有盯著她看,可尤逸思就是能察覺到來自他的目光。
她淡定地接受打量。
費隆為她安排了兩個身份,有必要的話,可以分別以他的保鏢或是一個新秀時裝模特的身份出現(xiàn)。
貝弗利的朋友可以是一名時裝模特。
三人坐了一個包廂。
這艘游輪上劇院的結構和華城那座很像,走進來的一瞬間,還讓人以為回到了華城。
舞臺上表演的是一出宏大的木偶劇,臺上的演員們操縱著大型的木偶展現(xiàn)一段史詩,樂團的奏樂恢弘磅礴而悲壯,木偶身上的騎士盔甲碰撞出叮叮的響聲。
因為木偶的表情刻畫得太細致,甚至顯得有些恐怖。
“這種木偶劇的技藝,一般只在家庭劇團內傳承。”帕特里克看著舞臺上,講述,“家族會很重視每一個被精心雕刻出來的木偶,損毀也不會輕易丟掉,每一個角色都是他們的家人。邊先生曾經(jīng)出身于這樣一個家庭劇團。”
尤逸思卻想起華城劇院后臺那些詭異的人臺。
或許它們并不是什么設計獨特的人臺,而是一些損壞的木偶。
這么想著,邊良澤連同他的劇院都更加詭異了起來。
貝弗利聽得懵懵懂懂,她對舞臺上的表演沒有什么興趣,只撐著椅子的兩邊扶手評價:“和他這個人一樣一眼就看得到底的無聊。”
帕特里克不易察覺地輕輕嘆了口氣。
“不,有時候我也看不懂他。”他的低語很快消散。
從劇院里出來后,帕特里克帶著貝弗利去購物中心。
等她盡情地刷了卡,回房間去換上自己的新衣服并重新打扮的時候,帕特里克才叫上尤逸思:“能陪同我一起去挑選一下禮物嗎?”
“送給貝弗利的?”
“是的,為了補上她的生日。”帕特里克說,難得看見他臉上有些屬于老人的疲倦和遺憾,“因為忙碌于事務,她的生日那天沒有好好陪伴她,這次游輪之行本以為能讓她高興,誰知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
尤逸思表示理解。
她跟著老人重新回到了購物中心,還以為會繼續(xù)進那些商店里去挑選,沒想到對方被迎進了一個小房間。
幾個職業(yè)裝的人向他們點頭,將箱子放在桌上打開,一個一個依次露出陳放在里面的珠寶。
從項鏈、耳墜、戒指、胸針到頭飾,五光十色一應俱全,甚至讓人閃花了眼。
“尤小姐,你認為貝弗利會喜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