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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經(jīng)紀人?這人不是藝人啊?
這特么是哪門子的創(chuàng)新啊!
你去看看市面上所有綜藝,但凡找出來一個嘉賓走了經(jīng)紀人上的,我們給你磕頭好么。
然而導演就是一意孤行,執(zhí)意要玩這種很新的東西,他們彼此看了看,也無力反對,只能麻木地接受下來。反正嘉賓當場對罵其中一人退賽這么離譜的事情都發(fā)生了,還有什么能嚇倒他們的呢。
不管經(jīng)紀人怎么樣,至少是個女孩子,還好,不會太卷。
并且也少了個人跟他們競爭熱度。嗯。
嘉賓們自我安慰結(jié)束,紛紛去抓起地上的背包上肩,準備好慘痛的越野。
等他們親手去提起這個背包,才感覺到吃力,有的人甚至要人幫忙才能背上肩,上身之后頓時感覺被壓得站不直了,還在互相抱怨節(jié)目組選的包怎么這么重。
然后忽然間一卡,抬頭看向已經(jīng)找地方站好等他們的尤逸思和宋眠。
宋眠看得出來是有點吃力,但尤逸思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身板挺得筆直,肩打得很開,甚至還能背著這么重一個包,彎下腰去系了個鞋帶。
……她,她怎么,怎么這么輕松。
難道平時經(jīng)常舉鐵?
其他人還只是狐疑,劉佑卻是真的心驚膽戰(zhàn)了。
媽呀,這姐不僅腿力驚人,看上去體能也很強悍啊!
他不會又被落在后面一名吧。
正在提心吊膽間,身旁一只手抓起背包,沉默背在了自己身上。劉佑別過頭,打了聲招呼:“周哥。”
“嗯?”
“那個,趙哥走了,咱倆要不組個隊吧。”劉佑道,“路上互幫互助一下,萬一掉在后面了也有個照應。”
正常來說這種組隊邀請都沒有人會拒絕,哪怕是為了面子情。在他們這些圈子里,面上的和諧和關照還是很重要的,遇到像宋眠這樣的另類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他心里也有點忐忑,想著周閑庭多少也是海豚娛樂出來的,前后輩的關系,應該不至于拒絕。
可沒想到周閑庭跟沒聽見似的,視線放空地“嗯?”了一聲,抓起包走了。
劉佑背著包愣在原地。
有時候,對一個人的印象改變只需要一瞬間。
從前在網(wǎng)絡上了解得再多再喜歡,可真的接近了感受到不對,那下頭也是真的快。
劉佑沉默了會兒,有點悲傷地想,果然要離愛豆生活遠一點。
等他加入了隊伍,正好站在尤逸思后面,劉佑這才發(fā)現(xiàn)她是真的高,不摻水的高,穿上短筒靴估摸著比他還高一點點。身高上沒有差多少,可兩個人氣質(zhì)上完全不一樣,她像是馬上出征去的,他像是出門汗蒸去的。
劉佑沉默了一下,默不作聲地觀察了觀察如何才能有這種氣質(zhì),然后感覺學到了,開始不動聲色地將腳與肩同寬,模仿尤逸思的站姿。
并試圖把背捋直。
可自己做起來才知道尤逸思的牛逼,他下盤不夠穩(wěn)腰也不行,站直了后面超重,沒有背承受重量,整個人直接往后仰去,還是后面的人推了他一把才站穩(wěn)。
劉佑尷尬地道了謝,灰溜溜地兩手握著背包帶往上提了提,恢復了佝僂的姿勢。
于是,一群佝僂著面色灰暗的人里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挺得板直巋然不動的背影。
其他人都忍不住頻頻投去目光。
——她是不會累嗎??
怎么感覺她好像有點牛逼?
教官剛剛走過來,背著手嚴肅地掃了一遍下面的人,目光落在尤逸思身上,腳步一停,差點給他整不會了。
我艸?
尤姐?
她怎么在這?她來做教官了嗎?他是不是要下崗了?
就在剛剛,他們還在靶場里心驚膽戰(zhàn)地旁觀尤逸思的操作,還被叫了幾個人上去和她比賽。
教官就是其中一個,他心知肚明尤姐是什么水平,比完之后心服口服,還熱切地跟她握過手,說希望下次有機會再見。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這就又見面了。
教官剛要開口打招呼,定睛一看,尤姐穿的好像是學員們的作訓服,并且她站在嘉賓里面。
……啊這?
他和尤逸思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
發(fā)現(xiàn)尤姐眼神平靜,沒有任何暗示的意思后,胡教官頓了頓,試探出聲問:“……這是?”
“報告教官!這是我們的新隊友,尤逸思!”宋眠聲音從沒這么洪亮有底氣過,果斷道,“她將代替趙偉參與訓練!”
教官:“???”
啥?
你們節(jié)目組想開掛就直說,這怎么還放人呢?
他們之中誰沒有偷偷和尤姐比試過俯臥撐的個數(shù)?能和她一樣做下來的那都不是人類范疇啊,能硬挺到那也逼到體能極限了,而尤逸思只是完成了一天的運動量,適時結(jié)束,要來也可以再來,那并不是她的極限。
就好像你問一個普通學霸為什么考150,她說她剛好會做這150分的題。你問尤逸思為什么考150,因為滿分只有150,目前還沒人知道她的上限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