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小貓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叔娘來到文家大堂,見紫英在一旁,側了側臉并不與她打招呼,她一直覺得這個女人表面和善,內心歹毒得很。要不是如此,文秋怎么在那么快的速度就定了大學士府?
大學士府雖然已經解釋說那場鬧劇是一場誤會,但是誰愿意將女兒活活搭進去?只有文理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才會認為這是一樁好親!
文理與二叔娘寒暄了片刻,對二叔娘敬了一個禮說:“有人為侄兒保了一樁媒,還煩請二叔娘幫我走一趟了。”
在一旁的紫英聽到此話,心神俱裂,她以為自己的好日子會過一輩子,卻不料文理人到中年,想起要續弦了。
二叔娘用雙眼瞥了瞥紫英,心中閃過一絲快意,總有人要來壓住這個不安分的人了,“是哪家為你保了媒呢?”
“葉家,葉老夫人。”文理如是說道。
二叔娘的神色中閃過一絲詫異,葉家與文家,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文理解釋說:“葉老夫人與靈兒的母親未出閣時是閨蜜,她想著照看著老姐妹的這點血脈。”
葉老夫人在京城中的名聲極好,連丈夫的愛都是獨一份兒的,算是個頂頂聰明的人,如果是她選的人,二叔娘也就放了心,別人隨便保的,她還怕正室被妾室拿捏住,兩個女人繼續斗的話,這個侄兒的后院,算是徹底的完了。
二叔娘去提親的時候,見到了葉老夫人遠方親戚的女兒,心中更是一百個滿意,這姑娘叫葉湘,面容雖然不是頂頂好看的,但是勝在肌膚彈指可破,一雙美目顧盼生輝,她的一舉一動皆十分有禮許是在宮里呆慣了的,通身帶著一股氣派與端莊,葉老夫人更是輕描淡寫的說:“她在宮里,可是賢妃都倚重的姑姑。”
二叔娘聽了此話,面上的露了十分的笑意說:“葉老夫人保的媒,可沒有不成的,您放心,我那侄兒絕對不是混的,一定會對葉姑娘好的。”
葉老夫人點點頭,兩家人交換了庚帖。
待文家二叔娘離開后,葉老夫人喝了口茶,對身邊的葉湘說:“你可記恨我將你嫁到這樣的人家?”
葉湘搖搖頭說:“怎么會。老婦人給我指的路,向來是明路。”
葉老夫人滿意的嗯了一聲,握著葉湘的手說:“你從宮里放出來,年紀也大了,再優秀也只得做繼室,我選來選去,覺得文家人口簡單,女兒已嫁出,兒子年紀還小看不出本性,文理身邊只有一個小妾,也算是潔身自好了,只是那小妾,你得多費費心。”
葉湘一雙美目光輝流轉,笑著說:“老夫人,你別擔心我,我在宮里看的還不少么?這女人啊,要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自己的心守住了,過啥日子都是自己選的。”
葉老夫人聽了這話,點了點頭,說:“所以我說,我這遠房侄女里面,就你最通透。”
二叔娘回去將見聞告訴了文理,說:“這葉家姑娘人美也知理,持家是再好不過的,聽葉老太太說,她也是通文墨的,與你定能琴瑟共鳴。”
紫英在一旁面色不郁,她是丫鬟出身,在文學上并沒有什么造詣,所以與文理并不能談天說地。
二叔娘看了看一旁的紫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她笑著對紫英說:“你好好將這府里的事理一理,等新夫人過門了,你也可以舒坦幾天。”
紫英盈盈一禮說道:“我必然將府里的事理得順順當當的,等夫人來接手。”
二叔娘笑說:“那就好。”
☆、第39章 被刺
葉湘入了門,讓葉老爺覺得有些出乎意料又喜出望外,這個葉老夫人保媒的妻子,十分知書達理,而且知識淵博,能在書房里與他討論幾句,他向來都喜歡有才的女子,文秋的母親去了,他就疲倦于尋找新的妻子,一心撲在修文上,卻不料,誤打誤撞之下,得了個好的。
葉湘不知道任秀與葉家的糾葛,只當葉老夫人與文秋的外婆真的是閨房時的手帕交,決定要照看文秋與她的弟弟一番。
文秋聽了父親娶了新婦,按照道理來說是要上門拜訪的,但是她對娘家夫家都極度失望,完全不想去探望。
她雖然不上門,但是葉湘卻上門來了。
葉湘坐在大學士府上笑著對大學士夫人說:“不知道我那閨女給府上添麻煩沒有?”
喲,這還撿了一個便宜閨女?大學士夫人心中腹誹,但是面上卻不顯,葉湘是蒙恩放出來的,在宮里眾人面前是極有臉面的,她嫁了文大人,一眾貴人都添了妝,在外行走時,其他夫人也是不敢小視的。
大學士夫人叫了文秋出來,葉湘看著文秋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她臉色蒼白,瘦得很,年紀輕輕,嘴邊的法令紋便深得很,一看就是心理不痛快的緣故。
文秋站在大學士夫人,也在端詳葉湘,相貌并不是最出挑的,好在有一雙美目,她慈眉善目,鼻子挺拔,倒是像那街邊說的相士說的旺夫相。
文秋行了禮,大學士夫人笑說:“我可不叨擾你們母女相聚了,我先去歇歇,讓你們有什么事念叨念叨。”
大學士夫人這話說地有些刺,但是葉湘卻面不改色,仿佛大學士夫人說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她笑著說:“謝謝親家了。”
大學士夫人下去后,葉湘與文秋之間有些沉默,她們本是第一次見面,何來母親之情?
葉湘先是細細端倪了一下文秋,沉著聲音說:“太瘦了。”
文秋聽到此話,心中一暖,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在乎她瘦不瘦。
“我是葉老太太的遠方親戚,你有什么想做的,盡管可以說。”葉湘柔柔的說道,她是真心心疼這個莫名其妙被嫁了的小姑娘。
文秋靜了一會兒,說:“我只想你好好照顧我弟弟。”
葉湘在文秋這么大的時候,也有一個弟弟,她為了弟弟,咬了咬牙進了宮,所以十分理解文秋這么說的心情。
葉湘沉吟了下說:“我可以幫你照顧弟弟,可你怎么辦?”
文秋笑了笑說:“我?一條賤命而已。”
葉湘聽見文秋如此說,肅了臉說:“你怎么能這般想?”
文秋笑了笑,并未說話,葉湘知道自己得多顧著這小姑娘一點。
葉湘回家深深嘆了口氣,這文理在編書上對皇帝是忠義了,可是這家里,處理得確是一塌糊涂,如果他有一個能干的夫人,這還好,可是他夫人居然去世了,他也不續娶,弄的后院烏煙瘴氣,也害了兩個孩子。
所幸文秋的弟弟還小,縱使是被縱成了喜歡偷貓走狗的性子,也是能糾正得過來,但是文秋嫁了人,就難說了。
紫英是一個及會轉風向的人,她見新夫人有靠山的人,表面上十分服從,拿出伺候當年文秋母親的勁頭來伺候葉湘,而私下,卻不知道下了多少絆子。
葉湘是宮里出來的,什么風浪沒有見過?紫英的這些小絆子,只會讓她覺得好笑。她輕而易舉的破了紫英的局,并換了不少自己的人。
紫英恨得牙癢癢,卻也沒有法子,不過她伺候文理這么多年,沒有功勞,卻有苦勞,葉湘也不能拿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