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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群狼圍攻,即使是武功再高也是免不了有些狼狽,等到連景派過來支援的人到了,無痕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看到這么多人都過來了,同時又擔心了起來,王爺把人都派過來幫他,那王爺和王妃呢?可是現在實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盡量早早的把這邊解決了才好回去保護王爺。
而此時連景卻悄然離開了這個小型的戰場,坐在最里面的沈清灣看著連景飛出去的背影,也是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洞口的剩下的侍衛見此抱拳道“王妃放心,我們定會保護王妃的安全”
沈清灣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她哪是擔心自己啊,她是擔心連景啊,他以為自己看不出來他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但是自己也不好戳破他,天大地大,王爺的面子最大。
想了想,沈清灣對剩下的一個侍衛說“咱們把剩下的火把還是聚在一起,王爺那邊肯定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咱們只要讓它們不能靠近山洞,等王爺回來就可以了。”
剩下的侍衛聞言恭敬答是。
沈清灣又轉頭打量著山洞里有什么是可以用的,突然看到角落里堆著一垛干草,和一些樹枝,那應該是歇在這的獵人用來取暖的,轉頭道“把那些草點燃了,往狼堆離扔,能拖一會是一會。”
侍衛聽了沈清灣的話,也分出來了兩個人把草干和樹枝抱去洞口,洞口的人抓一把草和樹枝用火點了之后就往狼比較集中的地方扔。
也多虧了今天晚上的風不大,要不然,這些東西扔出去是先燒到狼還是先燒到他們還不好說。
外面的狼群也被這時不時砸出來的火球嚇得不輕,四處跳竄,一時間也不敢靠近洞口,沈清灣這才松了一口氣。
卻說連景離開了小戰場之后,獨自一人飛身到原來狼頭所在的地方,在這個時候動用輕功很明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看著眼前那只格外狡猾的狼頭,隨手抹了一把嘴角溢出來的鮮血,嘴唇微勾道“我、抓、到、你、了”
小山坡這邊的狼群大多數都在圍攻無痕他們,一時間倒是也沒有發現有個人已經到了它們身后,那狼頭抬頭看了看還在圍攻無痕他們的同伴,又看了看連景,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四個爪子也不安的刨了刨腳下的積雪,低頭嗚咽了一聲就嗖的一下就向連景沖過去。
連景一挑眉,也不猶豫的直接拔出手中的劍迎了上去。
狼頭本來的動作就是想把連景沖倒在地,而連景顯然猜到了頭狼的意圖,微微一矮身,雙膝貼地直接從狼頭的肚子下滑過,狼頭這一擊撲了一個空,更是有些焦躁不安,一直在原地來回打轉,等到它覺得蓄力蓄夠了,又是嗚嗷一聲撲向連景,連景也不客氣,直接從頭狼的身側略過,同時手中的劍一橫,從狼頭的脖子上劃過,只可惜連景現在身體并不是鼎盛的時候,這一劍雖然見了血,卻不足以致命。
狼頭聞到了自己身上傳來的血腥味,油綠的眸子更是閃過一絲瘋狂,再次嗷的一聲就像連景撲過去,連景剛才的那一擊已經用了大半的力氣,此時他眼中微閃,直接向后一倒躺在地上,手中的劍直對著撲過來的狼頭,狼頭此時已經飛身在空中,見到正對自己的劍鋒根本來不及轉換方向,只能盡量的減慢速度,但是盡管如此,連景的劍還是哧的一聲刺進了頭狼最柔軟的腹部,連景又趕緊反手抽出隨身帶的匕首,在狼的脖子上干脆利落的劃了一個深深口子,溫熱的鮮血直接噴在他的衣服上和臉上,平時有著輕微的潔癖的連景也顧不上自己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同時也不免苦笑一聲,竟然被一頭狼逼成這樣,自己還真是出息了。
其實也不怪連景苦笑,從三年前的事情之后,連景一直把自己封閉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說是頹廢也不為過,要不是蘇瑾然,當真是把自己玩死了都不冤,等到好不容易恢復了些,又是趕上冬天寒毒發作,荒廢了三年的武功只能達到平時的一成還不到,這次沒死在這都是幸運了。
等到連景的氣息喘勻了之后,才一把把死在他身上的狼頭推了下去,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但是轉念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圍攻無痕的群狼慢慢發現自己的首領已經被連景殺死的時候,狼群又是一聲聲嗚咽的聲音,一頭頭狼慢慢的向四邊退去,等到退到了一定的距離,才撒開蹄子跑了。
無痕看見狼群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之后,才發現遠處站了一個血人兒,在這滿眼都是白色的雪地里格外的乍眼,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自家王爺,急忙一路小跑了過去。
等跑到近身前,看見連景一身是血的模樣無痕也是皺了皺眉道“王爺你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連景拍了拍無痕的肩膀道“這次真是玩大了啊”說完就倒了下去,無痕趕緊接住,這才沒讓連景倒在雪地里,但是也是抽了抽嘴角,連忙招人過來一起把連景攙扶回之前的小山洞里。
等到回到之前地方后,山洞口的狼群也是逃走了,沈清灣看著無痕攙進來的血人兒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迎了過去,并吩咐手下的侍衛把干草鋪在地上,這大冷天躺在地上真是涼的可以,鋪了這些好歹也能有點作用,等到把連景安頓好了,沈清灣這才有功夫問無痕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但是介于無痕深知自家王爺那別扭的性子,這種丟人的事情肯定也是不好告訴王妃,也只是支支吾吾的說“王爺去殺狼群的首領了,混戰中我們也沒顧得上他..后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等王爺醒了您自己問他吧”心里也是默默的點了一排蠟,王爺您自求多福吧。
沈清灣聞言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但是連景現在還昏著,也不可能說什么,總不能在他的手下面前不給他留面子,只是拿了自己的手帕沾了點熱水慢慢的給他清理著身上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