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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麒聽見林岱的話,又轉(zhuǎn)念一想:
“把基本的信息發(fā)我一下,我讓戴聰去戶籍那邊查查看,不要給她發(fā)消息,我們拿到地址后直接去她家。”
……
解語凌正專心致志的盯著電腦屏幕改畫稿,警察沖進來的時候著實是懵在了原地。
手中的電容筆還沒來得及放下,就眼瞧著一幫男人沖進了自己的房間,要不是因為那身制服,她當即就能喊出聲來。
晏景麒在這個時候踏進了房門,對上解語凌那張驚恐不安的臉后略帶尷尬的開口說:“是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協(xié)同調(diào)查,過來問你幾個問題。”
解語凌慌亂中點了點頭,但還是沒忍住顫顫巍巍地開口說:“晏哥,什么情況啊,這么大張旗鼓的?岱哥呢?”
警察問話這事也得講究個避嫌,雖說不是什么親朋好友,但至少晏景麒和林岱跟這小姑娘算是有點交情。
“待會杜警官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林岱在外面呢,等你問完話再進來。”
不等小姑娘反應過來,晏景麒就自顧自地走到了一旁,拿起紙筆,擔當起了筆錄員的職責。
“我二伯?”解語凌疑惑的開口反問,卻在對上幾位臉上那極度嚴肅的神情后,又重新坐了回去。“聽我爸說,他剛從柱州回來,但現(xiàn)在具體去哪我還真不知道。”
杜康是刑訊的一把好手,從警校的時候就是這個課程里最好的,現(xiàn)在詢問一個小姑娘根本不在話下。
“具體說說他的生平履歷。”
解語凌疑惑的看著杜康,卻還是實話實說:“他不是我親二叔,我二叔當年高燒驚厥沒救過來,他是被我爺爺奶奶抱養(yǎng)的。”
“停,他跟你沒有血緣關系嗎?”
杜康來的路上已經(jīng)看過解道鴻的檔案,檔案里可沒說是被抱養(yǎng)的,否則戶籍那里應該是有記錄的才對。
解語凌見他的表情疑惑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張了張口,終是開口解釋說:“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是聽我爸提到過。說是當年為了方便,就沒給我二伯辦新的戶口,借用了我親二伯的。”
見眾人還是不怎么信,只能轉(zhuǎn)頭瞧向晏景麒,狠狠地點了點頭之后才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第234章 解封保密計劃
案子的調(diào)查越來越棘手,晏景麒和林岱雙雙倚靠在車頭前,男人頗有些郁悶的抽出一根煙,隨著煙頭處的火光急促的明滅,晏景麒吐出了一口煙霧出來。
“你也別太著急,案子也不是一天查出來的。”林岱看著他那緊皺的眉頭有些心疼,忙碌了這么長時間,最后卻沒有得到什么切實的收獲。
晏景麒什么話都沒說,思緒卻不由得越飄越遠。
按照杜巖澤說的,廖嚴是去執(zhí)行秘密的反擊任務任務。但這種秘密任務一般是從國安處任命,沒有從柱州就強行把人帶走的道理,除非國安處當時就察覺到了在諸位大師里面藏著臥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都能解釋的通了。
為什么要秘密規(guī)劃反擊行動,為什么要把所有大師隔絕在計劃之外,又為什么在這種情況下先讓自己負責調(diào)查這件事情。
只要把隱藏的很好的這個人給挖出來了,一切都得以解決了。
只是可惜,沒有當時把解道鴻捉拿歸案,以至于現(xiàn)在連他的蹤跡都找不到。
“岱岱,剛才你看那個小姑娘,像是撒謊了嗎?”
親人之間相互包庇的事情之前不是沒有發(fā)生過,縱使是問詢過后也不能全然相信。
林岱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隨后又搖了搖頭:“她沒撒謊,她跟解大師確實沒有血緣關系。之前我只覺得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不好開口,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層。”
解語凌眼瞧著晏景麒和林岱二人就要離開,本想留他們在這里吃飯的,但眼睛一落到他們身后那一大批的人身上就有些發(fā)憷。
“最近這段時間不要離開帝都。”晏景麒臨上車之前公事公辦的開口,“如果近期要搬家的話,一定到帝都的市局先報備。”
到達反邪辦的時候剛好是飯點,忙忙碌碌一上午,終于能有個喘口氣的機會了。
靖初元端著餐盤特意坐到了林岱的身邊,雖然他明面上是從江城調(diào)來的罪犯,但在這待遇上可跟警局的顧問沒差多少,只要不離開警員們的視線做什么都行,可謂自由度非常高。
還沒等開口說話,就瞧著晏景麒以一種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朝著他們的方向沖了過來。
“啪嗒——”
餐盤往桌子上一放。
晏景麒那原本就算不上愉悅的心情在此刻變得更加沉悶起來,神色郁郁的坐到靖初元對面,開口就是夾槍帶棒:
“你是沒朋友是吧,成天跟在我媳婦身邊晃悠。”
動靜不算小,食堂里不少的警員都探著個腦袋往這邊張望著。這段時間警局忙的很,除了各項大案以外,小偷小摸的也不少。
這些事雖然不難辦,但總歸是要調(diào)配警員去處理的。現(xiàn)在有免費的八卦可以瞧,那一個兩個的全都豎起了耳朵。
靖初元早就習慣了晏景麒的背刺,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甚至還慢條斯理的撐起臉來仔細的瞧著林岱:“晏隊身上這黑氣你不會看不到吧,怎么還讓他到處跑?難不成,你是真的想等他走了跟我?”
聽到前半段,林岱還覺得靖初元或許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才會關心晏景麒,沒成想還是自己想多了。
晏景麒動作幅度極大的從桌下踹了一腳靖初元,男人確實是被這突襲的動作給嚇到了,一時之間只能跟晏景麒茫然對視。
過了許久,靖初元才徑直翻了個白眼:
“晏隊,我就是愛嘴炮而已,你沒必要盯著我吧。”說完還特意往林岱的跟前湊了湊,“再說了,我是欣賞林岱的能力,并且覺得他配你綽綽有余。”
人家話都說的那么明了了,晏景麒要是再上綱上線,就好像是他的不對,顯得小肚雞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