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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伯伯,孫家的氣運怕是到頭了,這次來應(yīng)該不僅僅是為了孫翔的事。”
晏鴻運一聽這話微微的偏過頭來,微微思量片刻的便覺得林岱的話有道理。孫家這段時間確實是不怎么順,不僅碰上了這么個敗家子,連帶著股票都往下跌,甚至還惹上了一腦門子的官司。
“我也沒準備幫他們,”晏鴻運一想起孫翔那偽造諒解書,導(dǎo)致晏景麒被審查的事兒就覺得憋悶,
“再加上他們家辦事兒確實是不干凈,產(chǎn)品研發(fā)導(dǎo)致那么多人中毒竟是輕飄飄的幾句道歉就想蓋過去。”
晏景麒一聽這話微微挑了挑眉,怪不得孫翔這小子膽大妄為呢,合著家里就是這么教的。
“那我和岱岱就先上樓了,省得孫老爺子見了我們,還真要請我們辦事。”
第218章 不要臉的人各有各的不同
清脆的茶杯落在在桌面的聲響,讓孫老爺子臉面上有些掛不住,只能時不時地偏頭看著晏鴻運的臉色。
“老晏啊,咱都幾十年的交情了。”孫老爺子也是想打直球的,但奈何一看他這臉色又給憋了回去,“我這次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看來看看景麒。”
晏鴻運也順著他的話茬說下去,畢竟沒必要當(dāng)面撕破臉皮。就算是孫家現(xiàn)在的實力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確實沒有必要把矛盾擺在臺面上。
“景麒這孩子雖說嘴上不說,但是身子確實是虛弱的厲害。現(xiàn)在還在房里躺著呢,老孫你這次可是見不著了。”
說完這話還放聲笑了起來,半點都不像是兒子臥病在床的模樣。但孫老爺子就算是知道也不能戳破,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
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了頹然的神情,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上了些試探:“老晏啊,你也知道的,我那孫子的事。”
見著晏鴻運沒有半點的動搖,也顧不得什么臉面了,那可是他們孫家的獨苗苗,真的不能讓他在牢里待上五年啊。
“這次來,主要是想給景麒這孩子道個歉。他自己偽造諒解書是他該受的懲罰,我準備過段時間把他保出來。”
這事雖然明面上是孫家自己的事,但內(nèi)地里還得讓晏景麒點頭。沒有他出具的真正的諒解書,保是保不出來的。
晏鴻運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探究。
他還真沒想到老孫的臉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后的,竟是假裝聽不出他話里的拒絕。
晏景麒和林岱并沒有回到房間,而是在樓上的拐角處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恰好在樓下看不到。兩人席地而坐,聽著孫老爺子的句句懇切。
“這孫家老爺子也算是為了他的孫子豁出臉面了。”
晏景麒雖然打心眼里看不起孫翔那種什么都不干的二世祖,但還是不免被孫老爺子對孫子的疼惜打動。
兩人中間還放著個果盤,那是錢管家路過的時候給順手端來的,林岱順手把一個圣女果放進了嘴里,滿足的咀嚼著。看著他吃東西的臉頰,更像是一個護食的松鼠了。
晏景麒淺笑著就要朝著林岱那圓滾滾的臉頰捏去,又被他躲開,順勢還不滿的瞪了一眼。
“孫翔的事只是其一,他們家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到處找大師吧。”
見晏鴻運死活不松嘴,孫老爺子也只能嘆了口氣:
“老晏啊,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們孫家對不起景麒,也對不起咱們這么多年的情誼。”
“這樣的話就不用說了。”晏鴻運在這坐了這么久,腰都酸了,用帶著責(zé)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孫家的老爺子。
“還有件小事,我想請你幫幫忙。”
孫老爺子說起這話時,緊緊地凝視著晏鴻運的臉,眼里充斥著絲絲的算計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前面的事已經(jīng)拒絕過了,算是很不給孫家面子。那接下來的事為了不徹底撕破臉皮,晏鴻運是不答應(yīng)也得答應(yīng)。
都是千年的狐貍,晏鴻運的面色雖未變,但心里卻是徹底膈應(yīng)了起來,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說:
“能讓你登門拜訪的還能是小事?你先說說看。”
聽著昔日老友的冷聲嘲諷,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聽說你們晏家跟林大師和杜大師走的都挺近,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最近我們家實在是事事不順,得找個大師好好看看。”
晏鴻運一下就想起了林岱說的,孫家的運勢已經(jīng)到頭了,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唏噓。
“我聽說林大師現(xiàn)在就在府上,眼看就到飯點了,要不我做東,給景麒好好道個歉,順便也結(jié)識一下林大師。”
在樓上偷聽的晏景麒一臉菜色。
“這老頭還真是死心不改。”
林岱倒是笑得坦然,深知今天這事躲是躲不過去的,將最后一塊哈密瓜塞進嘴里后,站了起來。
“走吧,該下樓了,要不然晏伯伯的腰該受不了了。”
……
餐桌上,林岱一言不發(fā),甚至沒有分半點的視線給今天請客的東道主。
在晏鴻運面前恭敬害羞,可不代表在孫家老爺子面前依舊是這樣的姿態(tài),竟是端足了大師的派頭。
晏鴻運坐在林岱的身邊,看著他在桌子底下的手跟晏景麒死死的牽著,還由得景麒這小子輕輕地拍撫,頓時就明白了這孩子的用意。
如此單純的喜惡,讓人一眼就瞧得出來。
果然,景麒這孩子是撿到寶了。
這頓飯晏家一眾人吃的那叫一個舒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晏家整的聚會,反倒是孫老爺子面色凄凄,全然是一副不在狀態(tài)的局外人。
眼瞧著晏景麒對林岱的體貼細微,孫老爺子終究是忍不住了,坦言說:“景麒這孩子跟林大師關(guān)系這么好,那我就放心了,本來還想著林大師不愿意幫我這個忙,現(xiàn)在看在景麒的面子上也得多關(guān)照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