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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可以算得上是暗地調查,沒了警察這一身份的禁錮,晏景麒穿的格外張揚。
黑色的高定襯衫貼合著那壯碩的胸肌,靠近領口的那兩顆扣子開著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此刻這個男人正垂眸整理著袖扣,完美的肌肉線條讓林岱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晏景麒原本看到了林岱的身影,奈何實在是不想直面,只好趁著系腕扣的功夫用眼角的余光瞥著領帶。
林岱大步流星的朝著男人的方向走了過去,似笑非笑的從男人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酒醒了?”
不過短短的三個字,晏景麒只覺得整張臉都燃了起來,就連脖頸處都透著淡淡的粉色。
“沒想到你喝了酒之后還挺可愛的,”林岱順手把行李箱推到了晏景麒的跟前,“不過一般人可沒辦法消受。”
晏景麒哼哼哧哧了半天,扶額長長嘆出了一口氣:“你相信我,我平時真不這樣。”
兩人正在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戴聰也拖著行李箱走了過來,視線對上晏景麒那雙眼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你家那個小冰淇淋,咋樣了?托給誰照顧了?你都把人家買回來了,可得好好照看。”
林岱:“小冰淇淋?”
晏景麒:“……”
戴聰重重的點了點頭,那神色頗有一種八卦大師的姿態:“林大師,昨晚您剛走,晏景麒他就沖進了一家寵物店,抱起一只貓就說是您跟他的孩子,還自顧自地取名叫燕麥冰淇淋。”
晏景麒再也掛不住面子,伸手拖著林岱就要走,“別說了,快點登機吧,要不然就誤機了。”
林岱下意識的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嘴角微微抽了抽。現在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呢,但是為了照顧男人的面子,林岱選擇緘言。
機票訂的急,頭等艙的座已經滿了,三人只能退而求其次坐了商務艙。
退而求其次這也僅僅只是對晏景麒來說,林岱和戴聰表示之前一直坐的是經濟艙來著,腿稍長一些都會覺得憋屈。
“咱們這次出發的匆忙,有很多消息都是國安處那邊連夜整理出來的”晏景麒冷冷道:“電子郵件已經發給你們了,咱們最好在飛機上印在腦子里。”
戴聰擺弄了手機好久,卻仍以失敗告終。視線的余光忍不住的往他們二人身上撇:“我怎么沒收到,你們哪來的網?”
林岱淡定的往嘴里塞了一根薯條,指了指手冊上的那個二維碼:“掃這個碼就行,就能聯網了。”
“你現在不能掃了。”晏景麒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語氣冰冷的讓人心生惡寒。
“為啥?”
“飛機行駛過程中不可以開數據流量,我和岱岱那是飛機沒起飛之前就掃了的。”
戴聰:“……”我有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當初說好的同生共死,現在連蹭網的事都不叫上自己,見色忘友!
第94章 厲鬼?剛好專業對口
剛一落地,還未領略江南的風光,就被一場夏雨澆了個透心涼。空氣中彌漫著濕熱的特殊氣味,那是一種摻雜著雨后泥土翻新的腥味。
林岱下意識的伸出手來搓了搓胳膊,皺著鼻子開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要不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既然是私自調查,辦事就不能太過于高調,以免牽扯過深,反而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所以他們這次僅僅只是以普通游客的身份來到了杭城。
游客這樣的身份既不限制職業,又不限制年齡,甚至還有借口到處轉,是警方在勘破案件時常用的身份,屢試不爽。
晏景麒拿出手機用打車軟件叫了輛車,確認有人接單后又重新揣了起來:“我已經訂好了一家酒店,離第一起兇案現場距離不遠,住在那里,打探消息會方便一些。”
要是旁人遇到這樣的事,唯恐避之不及,可晏景麒非要上趕著往前湊。“害怕嗎?”
林岱聽著男人這毫無來由的一句話,有些疑惑地抬了抬眉峰:“你在跟我說話?我害怕什么?”
戴聰本來還沒想到這一層,被晏景麒這么一提點,再一聯想到林大師那白白凈凈的臉,確實有些擔憂。
“那可是兇案現場啊,保不齊就會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怨念大的很。”晏景麒一邊說著,還極其幼稚的端起了雙手,狀如猛虎撲食。
“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說,兇殺案現場怨氣十足,易生厲鬼?”
“我和老晏長得這么壯實,那厲鬼一般都不敢近身。”戴聰伸出手來拍了拍那寬厚的前胸,空氣中激蕩著肉體碰撞的聲響。“看我的胸肌和肱二頭肌練的,一般人比不了。”
林岱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倆人,沉悶了許久才開口:
“你們兩個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專業對口?”林岱提高了聲音強調:“我是道士,道士!就算是真有厲鬼,那也是他怕我!”
刺啦——黃綠相間的出租車準確無誤的停到了三人的跟前,順帶濺起了一片小水花。
“尾號7777?”
晏景麒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對,姓晏。”
司機聽著他們三人在車上聊天,也忍不住的想插上幾嘴:“你們三個是外地人吧,來旅游的?”
戴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順著就接上了司機的話茬:“是的,我們是從秦城那邊來的。我這表弟今年大學剛畢業,尋思著跟他出來轉轉,他說他想考咱們杭城這邊的研來著。”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林岱的肩膀。“順帶著放松放松心情。”
那司機頓時露出了羨慕的神情,不由自主的放緩了車速。“學習這么好啊,我家姑娘今年上高二,我也是尋思著帶她去她想上的大學那兒轉轉,也好更有動力。”
林岱看著這么快就與司機攀談起來的戴聰,不由得在心里振臂高呼牛批。怪不得廖嚴說什么也得讓戴聰跟著來呢,這絕對是打探消息的一個好手。
不過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就建立了一個極為信任的聊天伙伴關系,那司機也漸漸敞開了心神。
“你們怎么把酒店定到這兒了呢。”說完邊嘆著氣還重重的搖了搖頭,“你們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我們這邊發生了什么事,要是知道了,鐵定不會在這兒住。”
戴聰伸手扳著駕駛和副駕駛的座子,把身子往前一抻,整個人的身影都全然無遮擋的出現在了那反光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