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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稱為小林先生的人斜睨了他一眼,略帶費勁的從身邊那人的手中接過了拐杖:“薛先生,你得向我們證明你存在的價值,否則這樣大的過失,我保不下你?!?
薛宏汝探出舌尖頂了頂腮幫,像是對面前這個人十分的不滿。
“小林先生,我確實是在幫你們辦事,但我想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如果沒有我,想動華夏的龍脈,你們區區彈丸之地,簡直就是妄想?!?
薛宏汝這話雖然說的狂妄,卻做不得假。東瀛本土雖有不少高超的陰陽術士,但是若想撼動華夏的龍脈龍息,那是遠遠不夠的。所以他們才不得不找人聯系薛宏汝這類邪術師。
小林嘉禾憤憤然地板起了臉,卻不得不在這人面前裝慫?!笆窃谙绿仆涣?,藤原先生于我東瀛國陰陽術士而言乃領袖,希望薛先生在面對上面的指責時,還能如此硬氣。”
林岱原本都做好了有一場惡戰的準備,就連平時不常帶在身上的法器都請了出來,沒成想僅僅只是過了三招,就像是泄了力氣似的,再也沒有招架之力。
他原本也不想趕盡殺絕的,只是這人的氣場實在是太過于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
晏景麒眼看著林岱的動作緩了下來,湊到了他的跟前,簡短開口:“結束了?”
林岱坦然地點了點頭,“這事解決的太過于順遂了,我總感覺施展此番邪術的人我曾經遇到過?!?
晏景麒說:“遇到過是什么意思?你之前和他交過手?”話音剛落又轉頭看了看同事們離開的方向。“先回辦里,有什么事兒回去再說?!?
“嗯。”
林岱只是覺得熟悉,但一時片刻也沒什么頭緒,只能跟著晏景麒回了反邪辦。
回去的路上,林岱讓晏景麒伸出手來,神秘兮兮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樣東西塞到了男人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一撮香灰,晏景麒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憋不住開口:“給我這個東西干什么?”
“回去喝了它?!?
晏景麒眉頭皺的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雖然他并沒有什么潔癖,但是要喝香灰這種……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能不喝嗎?”
林岱和善的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口白燦燦的牙:“不能?!?
第90章 處對象嗎,林大師
何謂屈辱?
被人逼著喝香灰水、逼迫的那人還一臉喜笑盈盈,臉上掛著一副這是對你好的神情,身邊的所有親戚朋友還都站在罪魁禍首那一邊時,這就叫屈辱。
晏景麒屈辱的端起了面前的香灰水一飲而盡,頗有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決絕。
圍觀的熱心群眾看著上司那一臉屈辱的神情,莫名生出來了一種爽利感。然后又抱著殷切的目光朝林岱投了過去,按照林岱的解讀,從里面分析出了大仇得報的快感。
“行了行了,都別在這里圍著了,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晏景麒一臉憋屈的掃視眾人,特別是在視線停留在鄒帥身上的那一刻,空氣都變得冷了些。別人笑也就罷了,他這個正兒八經的徒弟怎么也能如此落井下石呢?!
“鄒帥,地址都給你了,快處理后續的事兒,杵在這干什么?當電線桿子呀?!?
鄒帥那呲著的大牙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被點名批評,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試探性的開口說:“師父,這個地址在東瀛國呢,已經上報給國安處了,需要對外交涉?!?
晏景麒的嘴角微微抽動,看樣子還是想要找點茬出來。林岱實在是看不下去,連忙拽了一把晏景麒的胳膊:“你不說帶我去你辦公室嗎,走啊。”
“哦?!标叹镑枧R被拖走之前,還伸出手來指了指鄒帥,最后也成了某位大師的掛件,哐當一聲甩上了辦公室的門。
“你師父他現在就是求偶不成,有點暴躁,有點上火,你懂吧!”戴聰滿臉同情的拍了拍鄒帥的肩膀,“你要是想換師父了,隨時來找我。”
辦公室的門咔嚓一聲再次被打開,晏景麒一抬頭,視線穿過了一眾辦公桌,剛巧打在了戴聰身上。“不帶挖墻腳的哈?!?
戴聰渾若無事般的聳了聳肩膀,笑著搖頭處理工作去了。
“剛才你那是干嘛呢,不就是讓你喝了點香灰水嗎,至于把你的火氣往你徒弟身上發嗎?”林岱非常自然的拉開了存放零食的抽屜,那有一種把晏景麒的辦公室當家的感覺,真是一點也不見外。
“我沒有?!标叹镑杞妻q說。
“這還沒有呢?”林岱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嘆,人要是臉皮厚起來,果然是刀槍炮彈都打不穿的。
“引路的那位上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忙的,你那紫薇帝氣往那一跪,他說了好幾聲折煞了?!绷轴纺樕咸孤冻隽肆w慕的神情,目光灼灼,深情切切:“這是他送給你的禮物,說是不敢受你一跪,權當是賠罪的?!?
晏景麒這才堪堪轉過身來,“你之前說我命格極貴,是真的?”
“難不成我還誆你?”說完這話又嘟嘟囔囔自顧自的加了一句,“上仙都沒送給我什么禮物。”
晏景麒最喜歡的就是看見林岱這一副稍稍帶點小性子的模樣,這擺明了就是把自己劃歸在自己人的范圍內了。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么大的案子,晏景麒也終于有些興致逼問林岱一番。
沒錯,就是逼問。
“對了,前些天那事你想的怎么樣了?有答案了嗎?”
猛然間換了個話題,林岱一時之間有些迷茫:“什么?”
“我是說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蹦腥艘贿呎f著,一邊往林岱的方向邁著步子。
這封閉上鎖的辦公室里,像是隔絕了外界的所有事物,整個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只要晏景麒再往前一步,就可以把林岱牢牢的禁錮在懷里。
青年的耳垂一陣發熱,正想要抬起手來搓一搓,就被晏景麒攔了個正著,一把按在了墻角。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答案了嗎,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嗯?”男人話到最后漾起了一陣尾音,這是晏景麒所獨有的慵懶聲調,一下又一下的叩擊著林岱的心門。
“處對象嗎,林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