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姝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杜巖澤他們的房間在3樓,林岱的房間卻在17樓,上下來回實在是太麻煩,林岱自從安頓下來后,就沒想再下去。
連上了酒店的wifi,一臉認真的打起了游戲。
晏景麒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微微有些愣神。甚至有那么一瞬,希望時間就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痛痛快快的玩了兩個多小時,林岱就把手機往床上一拋,往衛生間里去洗漱了,恰在這時手機電話就響了起來。
林岱在里面聽到手機的聲響,也懶得出來跑一趟:“晏景麒,幫我看看打電話的是誰。”
男人拿起他的手機屏幕敲了一眼,就這一眼讓他的神色變得平淡起來,以至于開口說話時都無精打采的:
“你師兄邀請你視頻通話。”
林岱啊了一聲,“師兄的這個時間點打電話干什么?可能有急事你先幫我接著,我待會就出去。”
晏景麒深呼吸了一口氣按開了接聽鍵,盡量心平氣和的跟對面打招呼。“杜大師。”
“我師弟呢?”
“洗澡呢。”晏景麒實話實說。
“什么?”杜巖澤猛地喊了一聲。
第55章 我給你吹頭發
這還真怪不了他大驚小怪,畢竟前兩天,自家師弟就曾在微信上跟他吐槽過晏景麒的所作所為。
在杜巖澤的眼里,晏景麒就是一個徹頭徹尾對自家師弟不懷好意、意圖不軌的男人。試問這樣的人設,你敢放任他跟自家種的白菜一塊呆在一起嗎?
那不得一拱一個坑。
“那什么……”電話那頭,杜巖澤沉悶了片刻,人們的心跳聲卻暴露了此刻他的短板——他并不放心。
“那什么,你讓阿岱接個電話。”杜巖澤的聲音悶悶的。
晏景麒眉頭緊蹙,依舊穿著一次性拖鞋走到了淋浴間的門口,屈起手指來敲了敲:“杜大師說要你接電話。”
酒店的淋浴間玻璃都是霧蒙蒙的,花灑浴頭噴水的聲響毫無意外的穿透了男人的耳膜。透過那霧蒙蒙的玻璃,看見里面那人模糊胡志杰的動作——舉起手來撩了撩頭發。
明明什么都沒看見,但這種朦朧而又若隱若現的滋味更加的扣人心弦,用大珠小珠落玉盤來形容此刻的心境,一點都不為過。
就像是有一串精美的珍珠,被掙裂,噼里啪啦的圓珠落了一地。
“我洗頭發呢,手上全是沫。”林岱伸手從花灑上沖了沖,卻依舊不想用濕淋淋的手去接手機,只能退而求其次,“你開免提吧。”
晏寧仇聽到這邊的動靜,暗自咋舌。就是因為有些話不能讓晏景麒聽見才讓他接電話的,這小子倒好,直接讓開免提。
晏景麒嘴角微微勾了勾,順手就把免提給打開了:“杜大師,免提我已經打開了,有什么話直說就好。”
杜巖澤不著痕跡地清了清嗓子,把想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話到嘴邊轉了話鋒:
“臨來之前,我讓你帶的法器,你帶來了沒有。”一旦說起正事,杜巖澤的聲音就變得妥帖穩重起來。“程大師讓我轉告你們兩個,明天早上要趁著礦井那邊沒人上班的時候先去瞧一眼,早飯就不在酒店里吃了。”
其實早些去并不是為了背人,而是為了趕上那第一抹晨光。曦光熠熠、紫氣東來,這是一天中空氣最清新,也是運勢最好的時候。
如果有人在此布陣,太陽一出,兇煞退散,也是破陣的最好時機。若是錯過了這個時間點,就要等到正午烈日炎炎之時,陽氣倒是足夠,但在氣運上就不那么占先了。
林岱正沖洗著頭發上的泡泡,水聲不小,聽的雖不是那么真切,但從傳入耳中的那只言片語,依舊能接收到足夠的消息。
“我帶了師父留下來的那件青玉如意和焠皇鐘。”林岱沖著水順手抹了一把臉,聲音有些發悶。“本來還想帶著師姐的那個昆侖陰陽鏡來著,但想著,不是自己的法器,用著也不那么順手,就沒拿來。”
杜巖澤思忖片刻點了點頭,進而又朝著程大師看去,“程大師,阿岱帶的物件還算是趁手,如果法陣未成,借著神器或許也能破陣。”
程煊量應了一聲,“咱們早上就早點過去,你讓小岱和燕隊定個鬧鐘,明天早上別遲了。”
杜巖澤再次交代了幾句,話里話外都是讓林岱多多注意晏景麒,奈何林岱是個神經大條的,愣是沒明白自家師兄說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邊剛掛斷電話,晏景麒倚靠在淋浴間的門框上笑出了聲:
“你師兄防我防的厲害,這都快給我一個你是小姑娘的錯覺了。”男人的調笑聲里竟不知為何透露出了一絲真情。“你要是小姑娘,那我鐵定讓你這朵鮮花插在我身上。”
還沒見過把自己比喻成牛糞的,晏景麒也算是開天辟地頭一人了。
林岱恰巧在這個時候關上了淋浴頭,聽了個真真切切,毫不客氣的開口反擊:“你才小姑娘呢,你全家都小姑娘!”
裹了個浴巾就從淋浴間里走了出來,不知道這酒店是怎么設計的,吹風機不放在淋浴間,還放在外面。
林岱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偏著頭走了出來。“你也快去洗吧,早洗完早睡,明天早上還得起個大早。”
晏景麒毫不客氣的沖了進去洗了個戰斗澡,出來的時候林岱的頭發還沒吹干。男人十分自然的把吹風機接了過去,順勢扯著林岱在凳子上坐下。
吹風機呼呼的聲音掩蓋了兩人的心跳聲,吹出去的那燥熱空氣也將晏景麒灼熱的目光給匿了下去。
“吹頭發要從發根開始吹,只把發梢吹干了就睡覺,早上起來頭疼。”晏景麒的聲音平平淡淡,甚至察覺不到任何的起伏,但就是這樣平淡的聲音讓林岱有些愣神。
這種事晏景麒從小就自己做,他下面還有個妹妹,小時候不知道給妹妹吹頭發吹了多少次。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個糙漢,但干起這種小事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男人指尖的溫度匯聚在林岱的頭上動作輕柔,漸漸讓林岱生出了困倦之意。
晏景麒看著坐在沙發上,那人眼睛微微的闔上,就把風速調小了一個檔,林岱睡他的,晏景麒依舊是把他的頭發吹干了,才戀戀不舍的放下了手中的發絲。
男人輕手輕腳的將手臂送進了林岱的腿彎中,微微一個用力打橫抱起,不遠處就是床,費不了多大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