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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竟是無風自起,飄落下來幾張空白符紙。
林岱眼疾手快,伸出手來夾住其中一張,提筆作符,上書“南”字,最后一筆手腕輕抖畫了個圈。
用眼神示意他們二人高呼自己兒子的名字,足足喊了有七聲,林岱才微微點頭。
拿出剛才做好的符紙,將它們交到了陳夫人的手中,語重心長的囑咐說道:
“回去之后,今日夜里拿著這些符咒走至街上,每百步貼一張,回家之后再次高呼你兒子的名字,你兒子的歸期將近。”
陳夫人一開始并不信這個,后來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差點沒給林岱跪下來。
“這是尋人的術法,”林岱連忙把人扶起來,安置到沙發上,“但既是術法,就要付出些代價,人找回來后,或許會連發三天低燒,實屬正常現象。”
夫妻兩人千恩萬謝,愣是往林岱的卡中轉了五萬塊錢才離開。
他們夫妻二人剛一離開,男人的電話就跟著響了起來。
“查出來了,我問了戶籍大廳那邊的兄弟,前天確實有人報案,說他家兒子丟了,名字叫魏晨勇,今年十五。”
林岱沉吟片刻,決定還是如實相告,走到冰箱前開了瓶汽水,又悠哉悠哉的窩頭回了沙發上。
“剛才有一對夫妻來找我,說是讓我幫忙找他們的兒子,我算著那孩子應該是在東北方向。”
“東北方向范圍那么廣,沒法找。”晏景麒端著枸杞茶喝了一口,而后又指使著鄒帥再次提審裴文迪。“有沒有再精確一點的位置?”
林岱斟酌了片刻,“根據能量磁場反應,這孩子應該是被關在以我家為中心,北偏東30度,距離14千米的地方。”
“被關在?”依舊秉持著作為一個警察最基本的素養,“你的意思是說他不是走失,而是被人綁架了?”
“綁架他的不是別人,應該是那位陳先生。”林岱輕而易舉的就識破了他的面相命格,“畢竟不是親孩子,或許綁他也是為了某種利益吧。”
晏景麒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要是當代警察隊伍中有林岱這樣的buf,何愁破不了案?輕飄飄的瞥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他的親生孩子。
“那些要做親子鑒定的,要是找你看一眼,還省下了鑒定費。”晏景麒苦中作樂打趣說道。
誰聊林岱義正言辭的否定了這句話:“我算命比鑒定費貴多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晏景麒充滿磁性的笑聲,林岱下意識的伸出手來呼嚕了一把耳朵。
癢癢的。
“你別笑了,笑起來蠻奇怪的。”林岱為了不讓這種感覺影響到自己的判斷,決定從根上解決問題——不讓晏景麒笑。
晏景麒哪里會聽他的話,他對自己的魅力非常的了解,特別是那充滿磁性的笑聲。下至十六少女、上至六十大媽,沒有一個不喜歡他這爽朗的笑聲的。
“林大師不會是害羞了吧?”男人心滿意足的側坐在辦公桌前,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無意識的掰弄著筆筒中的筆。“喜歡我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大可以直接承認。”
林岱忍了許久還是沒忍住,送了他一個滾字后,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沒一會兒又有人打了進來,林岱一臉羞憤的接了起來:“晏景麒你有毛病吧,誰喜歡你呀!”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作聲。
正當林岱想要掛斷的前一秒,廖嚴清了清嗓子,用一副強壓著震驚的語氣道:“林大師,是我。”
果然,一碰到晏景麒就沒什么好事兒,丟人都丟到外太空去了。
一天之內丟三次人,這樣的記錄很難打破啊!
調整了心緒后,林岱才重新開口:“廖處,不好意思,剛才我還以為是晏景麒。”
男人一邊鎖著車門一邊往小區中走,“沒事。林愚歙大師在家嗎?我剛到您的小區樓下,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咱們兩個好好聊聊。”
林岱做法累挺的很,但是沒有太多的精力再去應付旁人,借故推辭道:“我現在不在家。”
拒絕的那就一個痛快。
兩人三言兩語又閑聊了幾句,林岱便提著垃圾袋下樓倒垃圾去了,而后徑直撞上了正準備開車離開的廖嚴。
林岱當即就要溜走。
沒有什么比當場抓包更尷尬的事情了。
“林大師,好巧啊,剛回來?”廖嚴再次咚的一聲,把車門關嚴,臉上堆著笑意,朝著林岱的方向走了過來。
青年呵呵笑了兩聲,“是啊是啊,好巧啊。”
好巧你個大頭鬼呀!
第49章 破陣之法
林岱不情不愿的將人領進了門,空調沒關,廖嚴一進來打了個哆嗦。“你這……挺禁凍啊。”
林岱隱晦的朝著他的方向瞥了瞥,瞧著廖言甚至還用手搓了搓胳膊。
“廖處長怎么想起來到這兒來了?如果是晉城的事的話,我師兄已經過去了,一時半刻也用不到我。”
被他這毫不客氣的話一堵,廖嚴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打量著林大師的眼里并沒有什么格外的排斥,才堆起笑來開口:“這次主要是來了解情況的,聽說那玄武煞陣是林大師先猜測出來的,是想來詢問一下林大師,有無破解之法?”
玄武煞陣乃是上古殺陣,晉城礦難那邊又離萬人坑的距離太近。
那萬人坑是當年戰爭時遺留下來的,掩埋著的是六萬的勞工,這其中的怨氣可謂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