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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許景琛無可否認的,在他看見范澤給夏珩打電話,聽見他邀約夏珩出去吃東西,他吃醋了。
甚至在想起十個月前,他去B市找夏珩,看見他們倆從酒吧出來,那個畫面不管過去多久,許景琛想起,心中都會覺得像什么被抽走了似得,空蕩又難受。
所以他一氣之下把車開回家,車沒鎖就甩門離開了。
回房間后,許景琛冷靜下來,他始終不知道夏珩一年前是因為什么而離開,他也不是沒有問過她,只是當(dāng)時她哭的稀里糊涂的,根本什么都不愿意告訴他。
再想想,左時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當(dāng)時,左時意味深長的對許景琛說,“讓你裝,讓你裝高冷,讓你作,媳婦給作走了吧。”
許景琛久久沒看見夏珩上來,便拿起固定電話撥打了自己故意落在車上的手機,電話沒間斷,就像是真的有急事一樣,對方也非常有禮貌的沒有私自接通,直到,許景琛感覺到鈴聲漸行漸近的出現(xiàn)在房門。
他才掛了電話,開門把她拉進房后迅速帶上房門,把她抵在他和門板間,他怕她后背貼在門板上著涼,在拉她時順勢用手貼在她后背,替她隔絕去門板的冰冷。
面對夏珩舉起的手機,許景琛拱下腰身,附在她耳旁,溫聲細語道:“我生氣了,哄我。”
突然一道閃過轉(zhuǎn)瞬即逝出現(xiàn)在夏珩眼前,這句話……異常的耳熟啊。
小學(xué)的夏珩經(jīng)常被許景琛捉弄,最后在他過分的捉弄下,夏珩都會扔下手中的東西,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許景琛,“我生氣了,哄我。”
許景琛就會笑著上前,用手輕輕拍她后背。
手中的手機還在作響,聲音不大,但因為房間安靜,卻顯得鈴聲余音繞梁,飄蕩在整個偌大的房間里。
夏珩無視他,拍拍他后背,把亮著屏的手機拿近給他,“你的電話……響了蠻久的。”
前面幾通是他打的他知道響了多久,可后面這個……
許景琛瞥眼來電人后,雙眸半闔,不打算理會,他低頭,貼著夏珩額心,“先不管他。”然后重復(fù)道:“哄我。”
“……”???
夏珩有些懵,盡管她認識他二十余年,還是表示此時不了解眼前的男人。
上一秒明明還生氣的車鑰匙都不拔,這會兒卻軟了聲音求哄是幾個意思?
難道……
夏珩隨著心中所想,真的抬起空著的手,捏了捏許景琛的臉,在對上他不解的眸,她笑說,“許景琛你是不是被掉包了,怎么會這么……”
話未完,許景琛再次出聲,聲音柔和清澈,卻布著一□□//哄的味道:“哄我。”
房間很暗,沒有開大燈,夏珩是憑借著壁燈看清楚許景琛的雙瞳。
若不是這壁燈,她恐怕是懷疑現(xiàn)在的許景琛,是一個被掉包過帶著人//皮面具的人,畢竟……這樣的許景琛,她真是第一次見!
壁燈光線微弱,照在兩人頭頂之上,許景琛額頭貼在她額心,在她稍稍一抬眸,就能撞見他那似一灘見不到底的幽湖,黑沉沉的,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他的眼睛實在漂亮,配合上那完美寬度的雙眼皮,饒是在夏珩面前,也逃不過被吸引的危險。
夏珩看見他黑沉的眸子逐漸變得溫柔而炙熱,他微笑時,眼角連帶著會彎出一個弧度,如月牙。
夏珩生怕自己被他黑眸吸引,連忙垂下眼,然后聞不見聲的嘆一口氣,抬手輕撫他后背,動作輕柔地像是母親安撫快睡著的幼兒,生怕弄疼弄醒他。
背后傳來的觸感讓許景琛緊皺著的眉頭緩緩放平,他摟著她,偏頭靠在她頸窩,就聽見懷里的人兒在小聲嘀咕:“我還生氣了呢。”
聞言許景琛抿起唇,那抹不可壓抑的笑容上揚,他站直,一手仍舊扶著她腰,一手似有似無的撫摸她耳垂,“嗯?那我也哄哄你?”
那一聲‘嗯?’許景琛是啞著嗓子的,僅僅一個鼻音卻猶如鵝毛般掃過夏珩耳膜,輕輕地癢癢地。
她躲了躲他玩弄自己耳垂的手,對方卻像不知道她在閃躲似得,追著上來還在輕揉她耳垂。
他了解她,甚至比了解自己還要了解,他了解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就像是……她的耳垂。
許景琛勾唇,又一次俯下身朝她進攻,然而這一次,他剛靠近她,就聽見門外不遠處月麗瑤的聲音。
“阿琛啊,你有看見夏夏嗎?阿琛……”
月麗瑤的聲音越來越近,她走完所有樓梯走在走廊上。
夏珩當(dāng)即像被點了穴完全不敢動彈,只是繃緊了神經(jīng)昂頭看著還在笑的許景琛,因為怕月麗瑤聽見,夏珩對他做了嘴型,“怎么辦?”
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跳到黃河都洗不凈了。
許景琛一點也沒有著急的樣子,只是聳聳肩,說:“涼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