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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意抹干了眼淚,繼續(xù)淡定地喂貓去了。
葳兒又開始在我懷里掙扎,還想著去踢那貓一腳,也不知道這個貓是不是上輩子欠下的。
我一邊用手堅定地把她抱在懷里讓這個小娃娃消停一點,一邊問趙王道:“就瞧你表現(xiàn)的那樣,我原以為你會為江氏守身的,哪里想到你也是個經(jīng)不住誘惑的。”
趙王苦著臉說道:“皇嫂,那不都過去的事了嗎?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成么?”
我點點頭,停了停,又繼續(xù)說道:“你既然把綠籬拆了封,可就不能給我退貨了啊。”
趙王微微張著嘴,滿臉的驚愕,半天沒能說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又與我說道:“皇嫂也去趟福緣寺吧。”
我實在是被葳兒折騰受不了,就把她轉(zhuǎn)手給了乳娘,叫乳娘帶著她回屋里去玩,又吩咐了寫意把貓抱走,然后才轉(zhuǎn)頭看趙王,問道:“你說我現(xiàn)在去福緣寺,合適嗎?”
趙王認真地想了想,回答我道:“合適,這可是非常合適的。”
我遲疑了一下,又問他道:“皇上那里……會不會多想?”
趙王笑道:“若是站在臣弟的角度來說肯定是不會的,若是會,他也就不會隔三差五地就來皇嫂宮里了不是。”
我思量了一下,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這話說得也有道理,齊晟既然常來我宮里和我玩啪啪啪的游戲,就應該想到我有可能會懷孕這事。俗話說得好,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更別說這整天趟水的。
第二天,正好是齊晟來我宮里的日子,我琢磨著這男人啊在床上最好糊弄了,等他進入圣人形態(tài)的時候那自然就好說話了,于是很是積極主動地勾引他滾了床單,然后趁著他筋疲力盡閉著眼昏昏欲睡的當頭,委婉地向他表達了我想去福緣寺上香的愿望。
我本想著讓齊晟糊里糊涂地點了頭,可是沒想到他聽了反而是精神了起來,睜開了眼稍稍有些意外地看向我,問道:“你想去福緣寺?”
我一面感嘆著齊晟這血液回流速度可真夠快的,一面老實答道:“趙王那里說福緣寺許愿挺靈的,要不然綠籬怎么會這么短的日子里就有了呢!臣妾就想著去一趟。”
齊晟的手指在我腰間輕輕地滑動著,就是不說話。
我也覺得這事是有些不靠譜,自己也覺得有點心虛,咬了咬牙,伸手搭上了齊晟的腰,故意半抬起身子,似貼非貼地擦著他的胸膛,而且還時不時的用我的驕傲去碰觸齊晟的胸口,然后用那嬌滴滴的聲音低聲說道:“我在這宮里悶得久了,想出去透透氣,而且翠山離著也不遠,等我白天去了以后晚上就會回來的。而且我也想再要一個孩子.........。”
就這么擦擦蹭蹭地,眼角余光便瞥到薄被的一處慢慢地高了出來。
這血液一往下流,齊晟大腦供血明顯就不足了,待我再撒嬌一般地晃了晃他,他便答了一個字:“好。”
尼瑪真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啊!
齊晟說完這個字,手上就加了勁道,把我往他身上扣了過去。
我故作正經(jīng)地笑了一笑,將他的手從我腰上扒拉了下去,正色道:“明兒皇上還要早朝呢,快些睡吧!”
說完自己便率先翻身躺了下去,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身后隱隱傳來齊晟磨牙的聲音。
我正得意間,他忽地一把扯開被子將我扽了過去,二話不說就開始揉搓,剛把我的性致挑起來的時候,他卻又突然停了下來,翻回身去說道:“明兒還要早朝,睡吧。”
這種報復是多么的幼稚啊!
齊晟既已允了我出宮,這事也就不需要藏著掖著了,我吩咐了寫意給我光明正大地準備出宮事宜。
雖然是齊晟已經(jīng)應允了我的提議,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不過這個公里我雖然是皇后理應統(tǒng)領后宮可我頭上畢竟還是有一個太后和一個太皇太后不是!雖說太后那里沒什么好在意的可太皇太后可是這后宮里的真正的BOSS,沒有她的應允我這兒還是出不去。于是我只好是去太皇太后那里報個備,再到了太皇太后宮里的時候正好碰到宋太后也在,我就圖省事地問了她們一句:“臣妾要去趟福緣寺,皇祖母和母后有什么需要捎帶的沒?”
宋太后對我一向客客氣氣的,聞言習慣性地搖頭。
倒是太皇太后與我說道:“前陣子忽地夢見了多年的一位舊友,近日總是記掛,皇后既去福緣寺,就替我給他在佛前供一盞長明燈吧。”
我點了點頭。
“翠山是個好地方,我娘家原來在后山那里還有個莊子,很大,專門引了清水河的水進去造景。我小時候慣常去的,長大后還在那里住過好長一陣子……”老太太緩緩地轉(zhuǎn)動著手中的念珠,眉眼間有一剎那的恍惚,不過卻很快又恢復了常態(tài),抬頭笑道:“現(xiàn)在總是愛想年輕時候的事情,果真是老了。”
我暗嘆老太太是夠長壽的,和她同一輩兒的老人們大多數(shù)是全都駕鶴西去了,也不知道她掛念的友人會是誰,是否還在人世間?
不知怎地,心里竟也有些憂傷,人活一世,就算是熬到了老太太這一步,又能如何?算計到頭,最后也不過落得個一切是空。老太太的內(nèi)心或許也未必有面子上的那么闊達。
這樣一想,忽就覺得那福緣寺去與不去也沒多大意思了。
許是我情緒太低落了些,齊晟來我宮里看葳兒的時候,便問道:“怎么了?”
我想了想,答道:“臣妾身為皇后,就算是便服簡行,去趟福緣寺也挺麻煩的,少不了又要勞民傷財,而且云西那邊又在用兵有這些還不如犒勞犒勞作戰(zhàn)的將士呢!早知如此,還不如就叫寫意替臣妾跑一次算了,何必還要自己親去。”
齊晟聽了沒說什么。
可沒想著第二日一早寫意就將我從被窩里扒了出來,趁著我還迷瞪的功夫,獨自一個人給我穿了一身與平日風格大不相同的衣裙,然后就把我摁在梳妝臺前打扮。
我兩只眼皮還像涂了膠水一般,一面點頭打著瞌睡一面問寫意道:“這還沒到她們來請安的時辰啊,今兒干嘛這么早?還有,人呢?怎么就你一個人伺候?”
寫意聲音中帶著隱隱的激動,湊在了我耳邊低聲說道:“皇上剛叫人送信進來,說要娘娘這樣打扮。”
我一愣,腦子還糊涂著,頭上已是被寫意扣上了一頂帷帽,然后被她拉著,躡手躡腳地從殿內(nèi)摸了出來,七轉(zhuǎn)八轉(zhuǎn)繞出了興圣宮。
興圣宮后停了輛不起眼的馬車,寫意剛拉著我到了車前,車旁等候的馬夫就已是放了腳凳下來,與我說道:“皇后娘娘,皇上正在車里等著。”
齊晟?他在車里等著我?
我正驚疑間,寫意已是在身后扶著我上了馬車,低聲說道:“奴婢在后面跟著,娘娘又事叫人傳喚奴婢便是。”
說著便替我掀開了馬車門簾。
車內(nèi),一身普通士子裝扮的齊晟倚壁而坐,聞聲抬眼淡然地向我看了過來。
說實話對于齊晟能為我做這么些個事情我還是很感動的,放在后世女權(quán)得到極大提升的時候,你的老公都不會因為你這一句話就放在心上更別說是在這個封建社會了,不是所有的皇帝都會這樣的遷就你的。
我怔了一怔,老老實實地爬進了車內(nèi)。車廂不大,布置得倒是精致舒適,矮幾軟墊等物俱都齊全,雖都只是些半新不舊的,但細看就可以瞧出細微處的不同。
一句話形容,有那么點低調(diào)奢華的意思。
齊晟目光只在我身上打了個轉(zhuǎn)便移開了去,然后又半倚在軟墊上閉目養(yǎng)神,口中淡淡吩咐道:“走吧。”
外面有人恭敬地應了一聲“是”,然后馬車便緩緩開動了。
從頭到尾,齊晟都沒和我說一句話,也沒有說他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這車廂遠比以前我和一同坐過的太子車駕小了太多,他攤開了手腳,我就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坐著,不然就要碰到了他。
即便這樣,兩人還是幾乎氣息相聞。
我忽地覺得有些不自在,除了在床上,我很少離得齊晟這般近過,尤其是這樣衣衫整齊的時候。不知為何,覺得眼下這模樣,還不如在床上與他赤誠相對時更自在一些。
不過既然心里對齊晟有些個感動,要是不說出來哪里會有人知道呢!而且這隔三差五的啪啪啪都習慣了,說句“謝謝”又有什么的。
于是我盯著齊晟很是認真的對他說道:“謝謝!”
說完這些我又覺著身上打了個冷顫,于是便將頭上的帷帽摘下來扔到了一邊,只是見他雖閉著眼,聽了我的話以后,睫毛明顯的動了動,秉持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我在那里想了想開口問道:“皇上吃早飯了嗎?”
齊晟睜開眼看我。
我看齊晟看我,朝著他的方向靠了靠斜斜的躺在了齊晟的身上。
齊晟看我這個樣子嘴角上就有了些笑意,微微起身從矮幾下抽出個點心匣子來,遞給了我,“吃吧。”
我打開一看,嘿,里面種類還挺齊全,便老實不客氣地從匣子里摸出塊點心吃了起來。
齊晟仍懶洋洋地倚靠在軟墊上,漫不經(jīng)心地問我:“也不問問這是去哪里?”
這有什么好問的,就這一輛車,這點子人,能去哪里?難不成還能帶我去云西觀戰(zhàn)?我又不是真傻,連這個都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