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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wèi)此次選拔名單里面有你的名字。”三叔激動的說道。
“真的嗎?終于該我江哲上場了。”江哲一臉激動,隨即拿起殺豬刀,一刀便將豬肉案砍成碎屑。
“你的臉怎么回事?”江哲突然看見三叔一臉紅腫,連忙問道。
三叔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笑呵呵的說道,“沒事,就是剛才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個跟頭。”
江哲知道三叔肯定是被人打的,搖了搖頭,冷冷的問道,“誰干的?”
“都說是不小心摔的,什么誰干的。你三叔我怎么說也是錦衣衛(wèi)校尉,只有我打人的,還有人敢打我啊。”三叔故意挺了挺胸膛,鼓起肥大的肚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江哲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一臉的憤怒。
三叔確實是錦衣衛(wèi),正如他所說,只有他打人的,誰敢打他啊,但是他紅腫的臉又確實是被人打的。打他的是誰呢?不是別人,正是錦衣衛(wèi)南鎮(zhèn)撫司,鎮(zhèn)撫使劉滑。
江哲的父親江峰,生前也是錦衣衛(wèi)校尉,與三叔趙大昌是結(jié)拜兄弟。江哲五歲那年,江峰在執(zhí)行任務時被一神秘高手所殺。從此以后,一直是三叔趙大昌照顧江哲,但是趙大昌只是錦衣衛(wèi)校尉,又不愿意搜刮民脂民膏,收入很低,因此兩人一直過得比較清貧。江哲本來年滿十八歲就世襲了父親江峰的職位,成為錦衣衛(wèi)校尉后補,但不知為何,整整十年過去了,每次錦衣衛(wèi)選拔名單都沒有江哲的名字,到現(xiàn)在他還只是一個錦衣衛(wèi)后補校尉,最終不得不殺豬,賣豬肉為生。
前幾日,三叔趙大昌聽說錦衣衛(wèi)又要選拔了,便四處打聽選拔名單。今日清晨,趙大昌打聽到選拔名單里面又沒有江哲,連忙跑去求主管此次選拔的錦衣衛(wèi)南鎮(zhèn)撫司,鎮(zhèn)撫使劉滑。
趙大昌為人老實,武藝又很差,膽小怕事,雖說在錦衣衛(wèi)快三十年了,但是從來沒有人看得起他,更別說是劉滑了。這劉滑是大太監(jiān)劉瑾的干兒子,在錦衣衛(wèi)里面向來是囂張跋扈,見趙大昌不要臉的跑來向自己求情,是一頓暴打,多虧北鎮(zhèn)撫司鎮(zhèn)撫使唐正路過,見趙大昌都快被打死了,心生憐憫,幫他說了幾句好話,這才撿回一條命。可是趙大昌不甘心,又求唐正幫忙,劉滑憤怒至極,因此讓趙大昌當著唐正和一干錦衣衛(wèi)的面,從自己胯下爬過去,才讓江哲參加此次選拔。趙大昌咬牙照做,這才有了江哲這次參加選拔的機會。
趙大昌可不敢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江哲,因為以江哲的脾氣,一定會去找劉滑拼命的。見江哲一臉憤怒,趙大昌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嚴肅的說道,“江哲,你等了十年了,終于等來這次機會,你可一定要選拔上啊。”
“三叔放心,我的殺豬刀法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得爐火純青,就每年參加錦衣衛(wèi)選拔的那幾塊料,根本不夠我砍的。”江哲也不想再為難趙大昌,想著日后再慢慢打聽此事,因此順著趙大昌的意,很是不屑的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趙大昌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喝酒慶祝一下,你請客。”江哲隨即笑瞇瞇的說道。
趙大昌摸了摸自己的錢袋,一臉心疼的模樣,無奈的說道,“你小子......走。但是只許喝酒,不許去青樓找姑娘哈,我就這么點錢了。”
“放心,小青姑娘剛剛還來找我要過夜費呢,我可不敢去。”江哲搖了搖頭,很不情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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