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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是刺殺,可他卻毫不放在眼里,甚至還用賠罪的口吻同刺殺他的人說話。
他不按常理出牌,薛清祀更摸不透他的心思。原本已經做好準備與他魚死網破,可到頭來,他只有一句哄孩子似的“睡吧”,這讓薛清祀更為惶惑。
她蜷縮在龍馳懷里,靜默了許久,忽然低聲啜泣起來,哀婉柔弱得讓男人難逃蠱惑。
其實是在裝哭。因為薛清祀在剛才靜默的時間里突然想通了一個道理:龍馳舍不得殺她,至少現在不舍得殺了她這個發泄性欲的工具。
如果沒辦法直接殺了龍馳,那她就應該好好利用龍馳不舍得殺她這一點,逐漸騙取龍馳的信任和寵愛,再借刀殺人,或者,殺人于無形。
“哭什么?”龍馳終于睜開眼,看到懷里赤裸的美人兒哭紅了眼,嬌媚得讓人想要狠狠蹂躪。
薛清祀委屈地哽咽道:“將軍還弄壞我戴了九年的菩提手串。難道不用賠么?”
“賠,當然賠。”龍馳心知肚明這女人是做戲給他看,卻還是不由自主著了她的道,連說話語氣都軟下來,把她當高高在上的公主捧著:“我今兒也不去上朝了,天不亮就去磬臺山找高僧,給你求個更好的菩提手串。行嗎?”
果然,他是吃軟不吃硬的人。
她越是軟,他越是喜歡。趁他這會兒心情好,得趕緊把行刺失敗的事了結掉,乖乖地向他道個歉,讓這事兒翻篇,淹沒在記憶里。
薛清祀淚眼朦朧地點頭:“將軍疼惜冬兒,冬兒以后再也不敢動那些歪邪念頭了,一定謹守婦道,好好侍奉將軍。”
她的字字句句,皆言不由衷。
龍馳只是輕笑,沒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