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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不是高興的說不出話來了。”李績在一邊笑的很燦爛,這么久了他第一次見到蔡聰這種愣愣的表情,之前都是一臉的淡然,平靜,根本不像個小孩。
“我還是個孩子啊!”蔡聰抱著寬大異常的朝服,不由得發出悲切的叫聲。唐朝是沒有配官服這種說法的,現在連這種官服都給他拿來湊數了,說明他完全沒有拒絕的機會。
“哈哈……孩子又如何,只要你有能力,就算是一個賤籍出身的人,陛下也會給他出頭的機會,何況你是良人。”李績驕傲的說著,似乎為自己追隨了一個明君而萬分自豪。
“就算給個出頭的機會,這機會也太大了吧?一步仙境,一步地獄啊!這么大的事,應該由你們這些大人物去做,我應該回家守著我娘親才對。”
“晚了,老夫告訴你,你母親自會由我派人去保護,而你務必要保證讓那些大部落退兵。”
“給我人,沒人手總不能讓我自己跑去找他們吧?”蔡聰坐直了身子,狡黠的說道。
“你要什么人?”李績有些哆嗦的說著,就這些天衙門里上到校尉武衛,下到倒夜香的都被這小子拖著聊天,每次聊完以后,簡直把這小子當恩人來看。現在他說一句話右武衛上下就搶著去做。
“這么看著我干嘛?我叫他們放我走,不是沒人敢嗎?說到底他們還是聽你的。給我二十個雞鳴狗盜之徒。”
蔡聰也是萬分不爽,他每天都給這群人上政治課到了還是沒人敢放他走。
“雞鳴狗盜?孟嘗君之后再不見這些人,據說已然絕跡。你怕是要失望了。”李績搖了搖頭:“別看雞鳴狗盜不好聽,可是賺開城門在一場政變中,一場戰爭中絕對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他們多次被絞殺,早就斷了傳承。”
“不可能!”蔡聰大聲的叫了起來,后世的時候他就遇到過雞鳴狗盜的門徒,除了各種偽裝的技巧,他們最擅長的是操控馴化各種動物。那時候他在巴黎騙到了一副張大千的畫,轉身就被一只老鷹搶走。
“你這么肯定,難道你見過這些奇人義士?”
“我要是見過,還需要管陛下要人?”蔡聰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著。“說人家斷了傳承,你不見漢高祖斬白蛇,陳勝殺魚,你以為那魚自己跳上來得嗎?漢元帝遇襲,馮媛救駕而后上位,人家不是斷了,而是轉入幕后罷了。”
“混賬小子,老夫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這么搶白,有考慮過我得感受嗎?”李績氣急敗壞的說著,說罷揮了揮袖子,頭也不回得走了。
“來人啊!來人。”李績要走就走,蔡聰才懶得理他,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他要去找他母親。
“來了,來了。小的為公子賀,為公子喜。八歲的五品官,除了那些皇家的皇子,小的還沒聽說誰年紀輕輕就有這么高得官位呢。他日封侯拜相必不在話下。”
一個七尺昂然的漢子跑過來塌著腰,一臉討好的說著。還賤賤的伸出手討要喜錢。
“滾蛋,我現在身上一個銅板都沒有,沒敲詐你就算不錯了,還敢要喜錢。快去給我備好馬車,我要去看我娘親。”蔡聰沒好氣的說著,那人也不介意,笑嘻嘻的跑去叫人備馬。
既然被皇帝任命為中散大夫,那自然就不再是囚犯了,沒理由再限制他的自由。
慈恩寺成了蔡家的大本營,寺廟里得和尚拿著白花花的大米,臉上更是慈眉善目,沒事就給村民弘揚佛法。
“大師,您說我多做善事,我兒子是不是就能平安歸來啊?”蔡姐兒坐在空地上,雙手合十,恭敬得問著臺子上的老和尚。周圍的空地上坐著很多村民,他們無所事事,聽佛法打發時間也算好的。
“阿尼陀佛!令郎是有大福氣之人,自然能逢兇化吉。”老和尚眼皮都不抬,淡淡的說著。
“那我兒子什么時候能回家呢?我這做娘的看不到他,心里總是不踏實啊!”蔡姐兒凄苦的說著,別人都放回來了,就她兒子還回來,這叫她怎么能安心?
“該來的自然會來,且靜心等待,無須煩憂。”老和尚挑了一下眼皮看了蔡姐兒一眼,繼續說著他的那些佛家典故。